第174章 真正的人精
“稍安勿躁,白家都是人精,不會把我們晾在這兒讓人看笑話的。”
白清嘉拍了拍太子的手以示安撫。
雖說這家夥揚言要教訓白家,聽起來確實讓人覺得心裏暢快,但與實際情況不符。
“你這次來,可不是以皇帝的身份。”
白清嘉拍了拍他的手背,
“要是被人瞧出來你的真實身份,你可就不能留在白家幫我撐腰了。等進去,關了門,自有得你為所欲為。”
太子剛剛還陰沉的臉色,霎時間多雲轉晴。
【嘿,她果然知道孤是想為她撐腰對不對?孤就說,她聰慧得很,怎麽可能瞧不出孤的深意?】
【哼,看在她如此識趣的份兒上,孤就饒過白家這一回。等進了門,再讓他們好好受著孤的雷霆之怒!】
【嘿嘿……】
最後那聲竊笑,猥瑣得不行,還沾著點直白的沾沾自喜,白清嘉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再看太子那副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樣子,實在很難把他的臉和剛剛那個笑聲結合在一起。
不過白清嘉也來不及結合。
【她怎麽這樣看著孤?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是不是突然覺得孤豐神俊朗玉樹臨風氣度不凡?】
她所有思路,都被太子這段自信的內心獨白給打斷了。
與此同時,馬車外,白家緊閉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白清嘉那個便宜老爹爹,親自從大門中走出,嘴裏還揚聲念叨著:
“得知皇後娘娘要回娘家,府中自收到消息那日起,就開始忙裏忙外的準備迎接娘娘鳳駕呢!這幾日實在是忙昏頭了,是微臣該死!”
馬車裏,白清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太子,挑眉:
“怎麽樣?”
她沒說什麽多餘的話,但太子幾乎瞬間心領神會,點頭道:
“不錯。
再早些,達不到下馬威的效果。
再晚些,你親自命人去叫門,便是他怠慢皇後心懷不軌。
中間分寸拿捏恰到好處,多一息的時間、都會給他惹出麻煩。”
白清嘉毫不意外太子對白家老頭有這麽高的評價。
沒點心機手段,也不會帶著白氏這些年風頭不弱。更不會當年親手害死她便宜娘親後,還能片葉不沾身,全身而退。
她挑了挑眉,示意太子下車。
然而那家夥突然扯住她的手,將她重新拉回馬車裏,還將她重重按到自己腿上坐著。
濃鬱的墨香,混雜著男人身上凜冽的氣息,席卷白清嘉的口鼻。
她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太子這種注重清白看重名聲的人,竟然會在大庭廣眾眾目睽……沒有睽睽之下,二話不說就和她搞黃色!
這種尺度,即使是她這個穿越來的人,都覺得有些大了!
馬車外,她便宜老爹爹的聲音,還在仍然在繼續響著:
“……微臣有失遠迎,還望娘娘恕罪。……娘娘?……娘娘?”
他說完話,許久都沒聽到回答,就半點沒壓低聲音地呼喚她。
這要是讓街坊四鄰聽見了,指定以為是白清嘉這個女兒成了皇後,就故意擺架子為難自己的親生父親呢。
馬車裏,白清嘉被禁錮在太子的腿上,承受他綿長到令人窒息的吻。
兩人唇齒間碰撞的聲音,在不算大的空間裏,清晰到讓人臉紅心跳。
白清嘉說不出話,隻能用兩隻手推搡著男人胸前健碩的肌肉,直到後來惱羞成怒重重捶打著。
但太子始終沒放開她,還不斷加深這個吻。
他骨節分明的手捏住白清嘉的下頜,墨黑的眼底翻湧著懾人的暗潮。
白清嘉不得已,狠狠擰了把他胸前的肌肉。
男人吃痛,總算暫時停下了嘴裏的動作。
他大手禁錮著白清嘉的動作,強迫她靠在自己懷中,拇指重重碾過她已被吻到殷紅的唇瓣,看著指尖沾染上的櫻粉,笑意盎然。
白清嘉的後腰被他的大手按著,半點動彈不得,手掌炙熱的溫度,似是能透過厚重的布料傳到皮膚上似的,激得她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臉側垂落的發絲,隨著兩人交錯而粗重的呼吸聲晃動,看得人心癢癢。
“你瘋了?”她努力平複急促的呼吸聲,咬牙切齒,“外麵街坊鄰居都看著呢,白氏的人也在,你……你怎麽敢……?”
這家夥怎麽開了葷,就徹底成葷的了?!
以前被女人摸摸手都要嗷嗷叫,現在都敢大庭廣眾……
“嗬……”
太子嗬笑,不輕不重地叼住她的耳垂,聽著唇齒廝磨的水聲,滿意地勾了勾唇,
“他讓我們等了多久,我們自然要讓他也等著啊。不然,孤的麵子往哪兒擱?”
【最重要的是,她是孤的皇後!怎麽能在婚後第一次回娘家,就被如此怠慢?!】
【孤記得大婚時三朝回門,孤沒與她同回。當時,她指不定還受了多少為難呢!】
【哼,這次索性一次找補回來。】
白清嘉睨了眼太子不苟言笑的神色,勾了勾唇。
太子也敏銳察覺到她臉色變化,小小的心裏大大的疑惑:
【她怎麽笑得如此奸邪?】
【該不會是惦記什麽鬼主意,想要折騰孤吧?】
【不行,以防萬一,孤得多消耗消耗她的精力,免得她又勾引孤!】
想到這裏,他就再次重重吻下。
這次,白清嘉惦記著狗男人那顆傲嬌的心,總算沒再多反抗。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
直到後來白清嘉明顯缺氧,男人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他將人環抱在懷中,染著情欲的喑啞嗓音混著呼吸拂過懷中人頸側尚未消退的紅痕,笑到胸膛微微發顫:
“你的身子,可比嘴要軟得多啊……”
白清嘉:“……”
她不是。她沒有。別亂說!!
馬車外的寒風透過車門縫隙吹入,白清嘉在他懷裏打了個哆嗦,咬牙開口,聲音裏是還未散盡的嬌軟語調:
“還下車不下?!”
太子方退開半寸,拇指抹去她唇角的銀絲,瞳孔深處還跳動著未饜足的幽幽火光。
“有孤在,你怕什麽?”
他慢條斯理幫白清嘉攏好有些鬆垮的衣領,玄色繡金的袖口布料擦過她鎖骨紅痕時,引得她細微戰栗。
男人手指略過白皙皮膚上一處不屬於自己的痕跡,笑道:
“不讓白氏人多吃些苦頭,明日是小三用這身子。若他應付不來白氏這群人精,豈不是要你吃苦了?我如此,也是為明、後兩日掃清阻礙,盼你過得舒坦些。”
一句話,聽來是在下位賣可憐,實則暗暗誇了自己,貶了蕭浩和小三。
這是真正的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