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瘋批太子心聲後,我無敵了!

第184章 三個人格暴走

太子五指死死扣住床沿,骨節因過度用力泛起青白。迷煙混著體內翻湧的燥熱在血脈裏奔湧,汗珠順著繃緊的下頜砸落在玄色衣襟上,暈開深色水痕。

他猛地咬破舌尖,鐵鏽味瞬間在口腔炸開,混沌神智被刺痛激得清明一瞬。

“來人……”

他喉間溢出的低吼裹著砂礫般粗糲,踉蹌著撐起發顫的雙腿。

抬眸時,視線裏雕花屏風已扭曲成斑斕色塊,四周景色也一片模糊。

他卻憑著記憶跌撞摸向房門,玄色錦靴將散落的小黃書踢進陰影裏。

藥性如毒蛇啃噬經脈,每一步都似踩在燒紅的刀尖。

“白白……”他破碎的字句混著喘息,像囚困於絕境的野獸,“救……白……”

寒風從微開的窗棱吹入,房簷上懸掛的辟邪銅鈴叮當亂響。

他雙腿在這陣寒風中徹底脫離,膝蓋重重砸在青磚地麵,龍紋玉帶鉤崩開飛濺,在月光下劃出淒冷銀線。

夜風卷起他散亂的鬢發,露出赤紅的、布滿血絲的雙眸。

本該劇痛的。

可他喉結滾動,竟控製不住溢出悶哼聲。

“來人……”

他繼續喃喃著。

可不知外頭伺候的人發生何事,至今也沒有進來。

他的尾音消弭在驟然襲來的黑暗裏,燭火將睫毛的陰影投在泛紅眼尾,帶著迷茫又執著的清醒。

幾步外,沒有關緊的房門,緩緩打開。

一雙天青色鑲珠繡花鞋,邁入了房間裏。

太子抬起頭,朦朧的視線裏,隻看得清那雙鞋而已。

“你回來……了……”他蜷縮在地毯上,艱難開口。

有白清嘉在,他多少能鬆一口氣。

門邊,白樂萱垂眸看著他。

甜膩脂粉香氣隨著她跨入門框的動作,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白樂萱裹著煙霞色輕綃襦裙,銀線繡的並蒂蓮紋在燭火下泛著妖冶光澤。

她刻意將訶子係帶鬆垮到鎖骨下方,半透的紗羅披帛虛掩著雪白肩頭,石榴紅抹胸邊緣綴著細碎金鈴,隨步伐輕晃出蠱惑聲響。

雲鬢斜簪的鎏金步搖垂落至**的頸側,墜著的珍珠正巧貼上刻意用胭脂暈染的曖昧紅痕。

她俯身貼近蜷縮在地的太子,染著鳳仙花汁的指尖劃過他滾燙的脖頸,朱唇貼近耳畔嗬氣如蘭:

“陛下熱嗎?妾身給您降降火可好?”

刻意拉長的尾音帶著鉤子,裙裾下伸出的足尖挑開太子腰封,鮮紅豆蔻在燭光裏像淬了毒的蛇信。

半截雪白小腿從高開衩裙擺裏探出,腳踝金鏈綴著的鈴鐺與腰間響動交疊成靡靡之音,整個人如同從豔情話本裏走出的精怪,將**與算計都縫進了每寸衣料褶皺裏。

“陛下~”她見蜷縮在地上的太子沒有反應,聲音更嬌媚了幾分,“殿下~妾身伺候您……”

“滾!”

太子即使已經呼吸急促到近乎在抽搐,依然能穩定心神,怒喝白樂萱。

隻是他此時額頭已被汗水浸濕,脖頸處青筋暴起,完全沒有說服力。

“陛下~真的要妾身走嗎?”白樂萱蹲下身子,發梢撩撥在他的皮膚上。

在看到太子一陣陣戰栗後,她嘴角的笑容更得意了幾分。

隻是她嘴上,依舊是驚恐又善良的小兔子模樣:

“陛下放心,妾身馬上去叫姐姐來!有姐姐在,陛下定然會沒事的~!”

她這樣說著,卻在剛剛站起來時就一陣“頭暈目眩”,重重倒在了地上,靠在了太子的胳膊上。

太子本是已經被藥性控製到腦海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身邊發生了什麽。

可白樂萱靠近的那個瞬間,他就敏銳聞到了一股陌生的脂粉香。

白清嘉,是從來不用脂粉的。

她身上清甜的香味,是別的女人身上都沒的。

“咚!”

肉體撞擊木板的沉悶聲音響起。

才剛靠近太子的白樂萱,就這樣被重重甩在了房間結實的承重木柱上。

太子應是在和藥性對抗中,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那木柱被撞擊後,還落下了簌簌粉塵,混著迷煙殘霧,在搖曳燭光裏織成渾濁的紗幔。

半截撕裂的紗羅披帛纏住傾倒的燭台,融化的紅蠟一滴滴落下、凝固。

天青色繡鞋甩脫在龜裂的漢白玉地磚上,腳踝金鏈將地毯勾出細密毛邊,幾粒珊瑚珠從破碎的裙裾滾進陰影,在血腥氣與殘存脂粉香中泛著詭異微光。

“噗——咳咳咳……”

白樂萱重重跌落到地上後,張口就噴出一口血,然後重重咳嗽起來。

聽那咳嗽聲就曉得,應是有不少血液嗆進了她的喉管中,讓她半天都說不出半個字來。

太子睜著什麽都已看不清的眼睛,冷睨她一眼後,就繼續向門邊移動。

白清嘉進門時看到的,就是如此場麵。

白樂萱衣衫淩亂發髻不整地趴在地上吐血,太子也衣衫淩亂地趴在地上,在地上匍匐前進。

看太子匍匐的方向,是想到門口來。

這下,她也顧不上看白樂萱是死是活,急忙上前要把太子從地上扶起來。

男人在她手觸及自己肩膀的時候,就猛地一個肘擊,顯然是要打人。

隻可惜他現在中了藥,力道準頭都不如清醒的時候,再加上白清嘉也算是經過他親自專業培訓的,馬上就看出他的意圖。

隻輕輕後撤半步,她就躲開了男人動作。

“蕭長淵,是我。”她湊到男人耳邊輕聲說,“我是白清嘉,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白……”

男人艱難開口,卻隻說得出一個字。

有種蕭浩既視感了。

白清嘉謹慎地更靠近他兩步,小聲說:

“我現在扶你去**,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麽嗎?”

她算是清楚了。

現在白樂萱那個淒慘樣子,估計就是剛剛動手碰了這個家夥吧?

前車之鑒,她可要好好注意著。

“白……”

太子依然在地上弱弱地蛄蛹著,隻說得出這一個字。

無奈,白清嘉隻能硬著頭皮蹲下身子靠近他。

奇怪的是,這次男人竟然什麽都沒做。

他乖乖任她把自己扶起來,顫巍巍走到了**。

男人將近一米九的身軀,被重重擱置在她那張小**的時候,顯得那張小床格外可憐弱小又無助。

他仰臥於青緞錦衾間,玄色衣襟被汗水浸得近乎透亮,金絲盤龍紋在燭火下折射出斷續的暗芒。

喉結處凝結的汗珠順著脖頸青筋滾落,在鎖骨凹陷處匯成細流,浸透鬆垮的腰封。

蒼白肌膚浮著不自然的潮紅,似從肌理深處透出的胭脂色,與肩頭被指甲抓出的血痕交疊成妖異的紋路。

唇縫間溢出的喘息炙熱淩亂,下唇咬破的血痕凝成暗紅琥珀,襯得渙散瞳孔裏翻湧的欲色愈發猙獰。

難得的是,他乖乖躺在**一動不動,除了忍耐克製的呼吸聲與若有若無的悶哼聲格外明顯外,就像個已經喝醉睡著的人。

安置好他這邊,白清嘉的注意力才重新放到白樂萱身上。

恰好此時,她的便宜老爹爹也跟上來了。

進門,老頭看到了半死不活的白樂萱,和**人事不知的太子,就大聲吆喝起來:

“樂萱!你竟已做了皇上的人嗎!你……你你你……”

他是扯著嗓子說的。

別說外麵伺候的人,就是隔了兩個院牆的人,恐怕能聽清了。

白清嘉瞪了他一眼,直接隔著半開的窗棱衝外麵打了個手勢。

半秒後,就有兩個暗衛憑空出現,出現在了便宜老爹爹周圍。

不給他反應時間,就直接一塊破抹布堵住了老頭的嘴,三兩下就將他五花大綁,捆成了一塊五花肉。

“嗬,原來前麵虛晃一槍,為的是這個啊?”

她抱臂站在床邊,擋住太子,冷睨被扣押在門口的老頭,

“父親啊,你如今怎麽能蠢笨成如此模樣的?為了一個白樂萱,你當真要賠上整個白家不成?”

“唔唔唔!”

老頭在暗衛手下奮力掙紮,但根本掙紮不動。

他瘋狂的唔唔聲,還不如大半夜野貓叫春動靜大。

白清嘉抬了抬下巴,示意下麵的人,把白樂萱也一起給綁了。

然後,注意力重新落在便宜老爹爹身上。

“你該不會以為,就算這次真的能成事,皇上也會捏著鼻子為了名聲認下白樂萱這種女人吧?”

她嗤笑,眼裏滿是輕蔑,

“以後在牢裏,換個枕頭吧。這個夢,不適合你們。

白樂萱怎麽說,也是五弟的正經皇子妃。

不論如今五弟是什麽身份地位,皇上也不能做出**弟媳的事。

若是為了名聲,與白樂萱撇清關係,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況……

今日房中情形,但凡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白清嘉怕家中人作證不夠分量,在剛剛趕回來的路上,就著人去請左鄰右舍了。

白氏父女既然要找死,她當然要滿足這兩個人的小癖好啦~

鬥了這麽多年,他倆都沒占著她的半點便宜。

剛休息了半年而已,這倆人的戰鬥力竟然已經差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