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瘋批太子心聲後,我無敵了!

第50章 把五弟和他的黨羽全給砍碎

“壞人?砍碎?逃跑??”

白清嘉微微皺眉,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她記憶的最後,就停留在自己和太子輪流試探陶玉成究竟有沒有醉死過去的階段。

究竟怎麽一眨眼到了野外,她一臉懵逼。

但蕭浩卻重重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熠熠光輝認真看她,然後又重重點了點頭。

“你是說,陶玉成是壞人?”她疑惑。

蕭浩搖了搖頭,然後在心裏重複:

【壞人。砍碎。逃跑。】

無奈,白清嘉隻能認真分析。

就目前來看,逃跑的肯定是他們兩個。

所以前麵的“壞人”和“砍碎”……

想到這裏,她大驚失色,瞪著蕭浩大叫:

“你該不會覺得郡守府的全是壞人,然後把五弟和他的黨羽全給砍碎了吧?!”

蕭浩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白清嘉也拿不準他是聽懂了、默認了,還是壓根兒沒聽懂。

尤其是此時,一陣冷風襲來。

白清嘉站在下風向,聞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她倆都還穿著扮作舞女的衣裙,在寒風陣陣的山裏,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隨口問:

“你剛才帶我去哪兒了?我身上怎麽濕濕的?”

【是血。】

蕭浩看著她,沒有說話。

關於這點,白清嘉倒是猜到了。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裏荒無人煙,不遠處還有若隱若現的狼嚎聲,心裏一沉:

“我們現在在哪兒?”

蕭浩眨了眨眼睛,更沉默了。

白清嘉從他的臉上,讀出了迷茫。

“那你還記得回去的路嗎?”她又問。

這次,蕭浩搖了搖頭,給了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白清嘉:“……”

她又聞了聞身上滑膩的血腥味,弄清楚眼下處境後,總算有功夫思考今天發生了什麽。

首先,她和太子去郡守府,是一早就計劃好的。

除了以外住進陶玉成的家外,其他都在意料之中的。

但是現在蕭浩出來了,說明她和太子在送喝醉的陶玉成回房後,一定發生了什麽危險的事。

但是剛剛,蕭浩否認了陶玉成是壞人……

“浩浩,”白清嘉抬頭,看著他的下頜線,“今天在郡守府的那個房間裏,還有別人在,是不是?”

蕭浩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

但話到嘴邊,還是發不出任何聲音,最後隻能重重點頭。

果然。

她微眯雙眸,回憶郡守府裏可能和她們兩個有仇的人。

回憶著回憶著,白清嘉發現,人太多了。

政敵五皇子姑且不論,牽扯進舞弊案的官員,那個席麵上可全坐齊了。

另外,還有郡守和他要藏起的舞弊案學子。

還有虞雲郡本地的世家……

隨便哪個,在發現他倆行動痕跡,迷暈她後嚇唬出蕭浩,幾乎就能把這位當朝太子手拿把掐了。

白清嘉按了按又躁動不安的胃部,蹙眉看向臉上好像還在滴血的蕭浩。

又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寒戰後,她無奈歎氣:

“先找個避風的地方歇會兒吧,這次出門,太後娘娘調給你的暗衛肯定是跟著的。我們亂跑,還增加他們的找人難度。”

蕭浩還是傻傻地看著她,什麽話都不說。

估計是沒聽懂。

他們兩個人,似乎都還在驚慌未定的情緒裏。

白清嘉歎氣,走到他麵前,踮起腳尖拍了拍他額前劉海,聲音溫柔:

“浩浩別怕,壞人已經不見了。和姨姨一起,找個不吹風的地方休息好不好?”

一般小說裏,不是男女主角逃命到荒山,都要躲在山裏的山洞,還要互相脫光了取暖,還會遇到狼啊野貓啊果子狸什麽的出沒。

白清嘉雖然沒覺得自己和太子這點破事扯得上小說劇情,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該好好找個位置。

至少保暖,不至於讓他倆脫光抱在一起吧?

【前麵。】

蕭浩突然在心裏說。

“啊?”白清嘉沒反應過來。

蕭浩抿唇,抬手指了指東南方向:

【前麵,有人,可以暖和。】

但……

白清嘉打量著四周,明顯這裏是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確定不是敵人嗎?”

蕭浩再次重重點頭。

然後,也不問白清嘉的意思,直接一把把她背到地上,就用起他在郡守府用過的猴子身法,跳來跳去直奔東南方向。

白清嘉趴在他背上,聽到他們兩個此起彼伏的心跳聲,感受著凜冽的風從臉頰上刮過,小聲問他:

“浩浩,你受傷了嗎?”

噗嗤——

蕭浩流暢的身法,在聽到這個問題時突然一個急刹,導致他倆險些撞到前方的樹幹。

還好,刹住了。

他稍稍回頭,確定背上的白清嘉沒受傷後,就繼續向前跑著。

從始至終,都很沉默。

就在白清嘉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麽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他幹巴巴的心聲:

【男子漢,不能受傷,丟人。】

白清嘉:“???”

這家夥究竟哪兒來這麽多直男理論的?

她怕這孩子嘴硬,剛想讓他停下,先看看有沒有受傷再繼續走,就看到前方出現了隱隱的燈火。

應該隻是一盞微弱的油燈燈籠,但是在這昏暗的夜色中,就顯得格外溫暖。

借著那盞油燈燈籠,能大概看清那是一處農家小院,看起來主人應該是住在山裏的獵戶。

蕭浩在看到燈光後,腳下步子就加快了不少。

等到真的靠近,白清嘉才發現,那院子周圍有不少綠油油的眼睛躲在暗處暗中窺伺。

個別偶爾顯露的身形,讓白清嘉看出了這些眼睛的主人:

是狼。

仔細看過去,這周圍應該至少有七匹狼。

但讓她困惑的是,這些狼明明已經圍在到了院子周圍,卻不靠近,隻敢悄悄看著。

白清嘉拍了拍蕭浩的肩膀,壓低了嗓音說:

“浩浩,外麵有狼,我們先別……”

唰——

幾個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已經越過了院牆,站在了小院中央。

哦,她險些忘了,身下這位好歹也是大夏第一高手。

翻個牆躲個狼嘛,不在話下。

“浩浩,先放我下來。”白清嘉拍了拍他的背。

蕭浩這個單純的小孩,竟然在進院的瞬間,就全身警惕戒備地觀察著周圍環境。

然後,輕手輕腳把她放下。

多虧了院子裏掛著的那盞油燈燈籠,白清嘉站穩後,一眼就看到了蕭浩鎖骨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到現在,還在往外冒血。

他身上的紫色衣裙,此時已經在夜色中徹底變成了黑色,顯然是完全被血浸潤了。

隻是哪些是他的血,哪些是敵人的血,白清嘉一時也分不清。

她心裏一沉,皺眉,想都沒想就訓他:

“你受了這麽重的傷,怎麽不說?還背著我亂跑,要是傷口撕裂了怎麽辦?你肩膀上的傷還沒好,都不怕自己失血過多死在路上嗎?”

雖然沒直說過,但白清嘉始終記得,太子肩膀上的傷口,是為救自己導致的。

要不是有愧疚在,她也不會冒險陪太子夜探郡守府。

可現在……

【話本子,也受傷了。】

蕭浩又高又大,擋住了她旁邊大片月亮,心裏委屈地嘟囔著。

話本子……

白清嘉現在總算知道,剛開始的“話本子,別死。”是在說誰了。

經蕭浩提醒,她這才想起來查看自己身上。

可確實沒有傷口,也沒有疼痛感,除了那身粉色衣裙變成紅色外,毫無異常。

但蕭浩就像認準了似的,不斷重複:

【話本子,也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