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被皇家全員團寵了

第285章 沒認錯

霍雲禦這邊還沒問出結果,那邊王承誌就已經回來了。

那批劫匪正是李希派去截那批糧草的。

一路上,王承誌已經審問的差不多。

回來的時候,直接帶著畫押的口供進宮呈給霍雲禦。

“皇上,這是他們的口供。”

“一開始他們還不肯招,後來臣用了文靜小郡主給的癢癢粉,他們終於忍不住招了。”

“這批人是李希買通的小山匪,以搶路過的商販和老百姓的物資過日子。”

“後來李希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幫忙截一批糧草。”

“並承諾給他們支付五千兩銀子,他們心生貪念,這才答應。”

霍雲禦看著口供,臉色越來越難看。

看完之後,一把將口供扔在桌子上。

胸口劇烈的起伏。

大殿之內陷入沉默之中。

好久,霍雲禦直接氣笑了。

手指指著那批口供道:“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前方在打仗,自己人卻截自己人的糧草。”

“這若是讓前方戰士知道,該如何寒心?”

霍雲禦猛的抬頭,眼神冰冷。

整個大殿之內,威壓沉重。

王承誌跪在地上,頭低了下去。

趙公公和幾個宮人紛紛下跪。

“來人!傳,李希!”

“是,皇上!”趙公公裏麵起身去傳李希。

往日,皇上都是親切的喊李大人,李大人的。

這次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趙公公加快了腳步叫來了李希。

而李希正在忙著籌備第二批糧草。

這都多少天了,他還沒籌備好。

一聽皇上叫他,他心裏咯噔一下。

難道是因為自己籌備糧草速度太慢,想怪罪他?

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三十萬大軍的糧草,已經籌備過一次,第二次籌備本身就很難。

李希表麵麵無表情的跟著趙公公進宮了。

一進大殿,他就感覺到霍雲禦的眼神,像是要燒穿自己一般盯著自己。

“臣叩見皇上,皇上萬安。”

“萬安?”霍雲禦咬著後槽牙,眼神眯著,氣急敗壞的看向李希。

“李大人,你可真忙啊。”

李希:“???”

“皇上,臣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朕在說什麽是嗎?那這個你知道是什麽嗎?”

霍雲禦將一遝銀票一扔,銀票散落在在李希周圍。

李希見狀拿起一張一看,頓時臉色慘白。

怎麽可能?

這些錢不是給那群劫匪的嗎?

難道被發現了?

那兩下呢?

不,他不能慌。

李希撿起銀票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皇上,這些都是銀票。”

“那李大人可知道這些銀票本來是誰的?”

“臣不知。”李希的額頭出現了冷汗。

“哼!”霍雲禦重重冷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李希!”

“你買通山匪,把糧草給他們,山匪已經招了,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什麽?

李希瞳孔巨震。

咬了咬牙,他悲呼一聲:“皇上!”

“臣冤枉啊,肯定是有人想栽贓給臣啊。”

“臣矜矜業業收集糧草,懂得糧草集合起來有多難,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呢?”

“前線打仗在即,臣萬萬沒有這麽做的理由啊!”

“皇上,請明查!”

“明查?朕已經查過了,那段時間你的四兒子去錢莊取了五千兩銀票,說是用來做生意。”

“但是目前為止,你的四兒子並沒有做起任何生意,反正在劫匪那發現這銀票,與你四兒子所取銀票的票號對上了。”

霍雲禦將錢莊的取錢記錄扔在李希麵前,聲音冰冷。

“你,該如何解釋?”

李希先是震驚,而後是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撿起那取錢記錄。

這是將他徹底定罪的記錄。

見李希不再說話,霍雲禦深深吸了一口氣。

“來人,摘去李希官帽,脫去李希官服,送刑部關押起來。”

“李家眾人,全部抓起來關押,聽候審判。”

禦林軍應聲之後,立馬帶人去李府抓人去了。

見皇上要抓自己的家人,他忙求饒。

“皇上,您聽臣解釋啊,皇上......”

“拖下去,動作快點。”

霍真見李希還想說什麽,生怕有什麽變故,趕緊讓人把他拖下去。

李希被拖下去後,霍雲禦突然有些想笑。

他沒想到扳倒李希居然如此輕鬆。

想到這幾年他因為年幼,被李希壓的喘不過氣,他就恨。

霍真此時,將一個信封呈上。

“父皇,這是這些日子以來,兒臣向甜甜借動物調查的關於李希幾十年來所犯罪的證據,他無數次包庇兒女犯罪,多次威脅大理寺卿等等,樁樁件件都在其內。”

“還有,他貪汙受賄,買賣官職,勾結昭王,當初貪汙將黃金鋪滿整個屋子的郭正德,也是他的人,郭正德的繼妻正是李月的表姐沒,郭正德所貪的錢銀大部分都給了李希。”

“而李希將貪汙所得的錢的一半都給了大楚南王。”

大楚南王,正是如今大楚逆謀造反的那位。

霍雲禦看著厚厚的一本罪證,氣的臉都憋紅了。

就此,李家被滿門抄斬,財產充公。

砍頭那日,李舒欣和薑彥禮也在。

人群中,一個乞丐模樣的人看著台子上的人,她的目光落在薑彥禮身上,立刻激動的撲了上去。

“老二,老二啊,我是你娘啊。”

這人正是顧老婆子。

維持秩序的衙差忙攔住她。

顧老婆子立馬躺在地上撒潑。

“哎呀,官差打人啦,要打死我這個死老婆子啦。”

幾個官差頓時麵麵相覷,沒人敢上前。

隻能看著她在地上打滾。

“老太太,這裏是刑場,裏麵砍頭的都是重犯,全是李家人,沒有你的兒子。”

這意思就是你要是承認裏麵有你兒子,你也得被砍頭啊。

可是顧老太太聽不懂啊,她指著薑彥禮說:“那就是我兒子。”

衙差冷嗤一聲:“那是李家的小姑爺,是個孤兒,你認錯人了吧。”

“我沒認錯人。”

顧老太太從地上爬起來,哭嚎道:“兒子,兒子,我是娘啊,你快看看我啊。”

薑彥禮注意到了,但是他沒認出顧老太太,卻認出他的聲音。

“娘?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