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萬物心聲,我幫冷麵軍少建農場

第12章 情人眼裏有濾鏡,為什麽軍少也戴著了

蘇殼黎的眼皮跳了一下,她停下前進的腳步,很快便低下頭,不停地聳動著鼻子察看自己的衣服。

在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後,蘇殼黎又朝著四周探著頭,上下尋找著菠蘿海鹽蛋糕味道的來源。

難道我真是出現幻覺了嗎?

蘇殼黎晃了一下腦袋,她已經確信這並不是從身體外麵傳過來的蛋糕味道,就是她的鼻子中立體環繞著的味道。

蘇殼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隱約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了。

“蘇小狸,你在幹什麽?”墨應丞瞧見身後的蘇殼黎跟小狗一樣到處嗅的樣子,忍不住發問了。

“墨應丞,你有沒有聞到菠蘿海鹽蛋糕的味道啊?”蘇殼黎抬眸看向了墨應丞。

“沒有聞到。”

“蘇小狸,你是太貪吃出現幻覺了吧。”墨應丞交叉著手臂取笑道。

“才不是啊,我現在就是聞到了蛋糕的味道。”蘇殼黎繼續解釋,“就很莫名其妙地出現了。”

“難道這蛋糕味隻有我一個人聞得到?”

“是嗎?”

這時,墨應丞高冷的神情開始鬆動,他對著蘇殼黎寵溺地笑了笑,目光極其的柔和。

哎,哎,先等等,我剛剛看到什麽!

蘇殼黎瞪大了眼睛快速地回憶著上一秒墨應丞的表情。

什麽鬼?墨應丞這家夥居然對著我笑了?他為什麽要對著我笑?他在搞什麽!

蘇殼黎難以置信地看著墨應丞那繼續展露在陽光下溫和好看的笑容,不由自主地震動了一下身體。

我、去,他怎麽可以真的這樣對著我笑?

我,我是眼花了嗎!

蘇殼黎連忙眨了好幾次眼睛,但是映入眼簾的依舊是墨應丞相當友好的笑容,那雙如桃花瓣妖豔的眸子還正灼灼地看著自己。

正當蘇殼黎極度淩亂震驚的時候,一陣風輕輕地掠過了她的脖子。

濕地林中,樹木雖然高大繁盛,但是溫暖的陽光依舊透過了層層枝葉灑在潮濕的泥地裏,光影閃爍,蘇殼黎自從進入林子後,所感受到風的溫度都是很舒適的。

但是剛剛那掠過的一陣風本該是帶著暖意的撫慰,卻讓蘇殼黎的身體突然發冷,她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更是瞬間冒了出來。

第六感讓她覺得這四周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盯著她。

墨應丞也有點不對勁,他平日裏看我不是既鄙視又嫌棄的眼神嗎?怎麽,現在會這麽溫柔了?

奇怪!他不對勁不對勁!

蘇殼黎快速地在腦海裏思考著,過了一會後,她深吸一口氣,朝著墨應丞走上前了兩步,然後二話不說,徑直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臂兩下,故意揚起下巴問:“墨應丞,你現在很痛吧,是不是想罵我了?”

“來來來,罵我,趕緊罵我,讓我清醒清醒!”蘇殼黎傲嬌地挺著脖子,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但是,墨應丞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有點痛,可是我一點都不想罵你。”墨應丞輕微地皺了一下眉作出痛苦狀,但很快他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淺笑。

墨應丞仔細地看了看蘇殼黎的臉,然後伸手挑起了那垂在蘇殼黎精致鼻子上的碎發,然後再輕柔地幫她別到了耳朵後麵。

噢,他好溫柔啊~

墨應丞的笑容似有魔力,直達蘇殼黎的心底,撫平了她的淩亂思緒,也按下了她的猜忌。

蘇殼黎眸子中滿是快樂,嘴角還噙著笑,在心裏偷偷感慨:墨應丞這家夥終於變得友好一點了,害,姐的八千萬工作任務終於看到點希望了。

然而,在墨應丞的視角裏:

蘇殼黎剛進林子裏就喊累讓自己幫她提工具箱,幫她提了後,還莫名其妙地過來掐了兩下自己的手臂。

他明明隻是說了她兩句別搗蛋了,她就炸毛了,氣得到處亂跳腳,還敢腆著臉跟自己說她有墨媽媽撐腰,是小墨風的親生母親,他再嫌棄她也絕不能趕她走,她就是要一輩子纏著他,讓他過不上安穩的日子。

墨應丞氣得一拳打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忍住把她抓起來的衝動,生無可戀地閉著眼睛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一定要忍著。

媽媽有心偏袒她,羊咩野農場的繼承程序還沒辦下來,不能動她。農場裏的蟲害看起來還真的需要她的異能,也還不能把她丟出去。

小不忍則亂大謀,爺爺的羊咩野農場我一定會重建好的。

墨應丞重重地深吸了幾口氣,給自己做足思想工作、平穩好自己的情緒後,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這時,他看見原本還在炸毛跳腳的蘇殼黎,已經安靜地提起工具箱走在了前麵。

她轉頭對自己說:“墨應丞,那個村民樹葬的地方應該在林子裏麵,我們再走進去點吧。”

墨應丞聽完她的想法,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如果想重建好羊咩野農場,還和蘇小狸計較剛剛的事情確實是沒什麽意義的,就當她是間歇性神經病吧,大人不記小人過。

墨應丞的憤怒很快自行消化了,便也利落地扛起地下的鋤頭,也向著濕地林的裏麵走去。

剛剛兩人所在的位置隻不過是濕地林裏的初始區。

如今,當墨應丞和蘇殼黎逐漸走進去林子後,裏麵的植物都要比初始區長得更加好,花草的品類也更多。

朦朧的光輝在林木間跳動,油綠的樹葉被照射得流光溢彩,充滿著亮麗的生機,而草叢中除了各種顏色的豔麗花朵外,還有許多白金色的蘑菇。

白金色蘑菇長得很奇異漂亮,菌蓋上布滿了金光燦燦的精巧紋路,而菌柄與菌蓋的連接處,還有兩圈淡淡的紅色環帶。

它們一簇接一簇地聚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蘑菇圈,而蘑菇圈底下的土壤上掉落了許多小小的白色絨毛,在蘇殼黎路過附近,腳步帶起一點風的時候還會顫顫地上下起伏。

蘇殼黎在濕地林子裏走得並不快,她仔細地辨別著遇到的所有樹木的種類。

她在找路澤說的海東村村民樹葬的水杉樹,路澤說過那些和羊咩野農場相像的蟲子就在樹的附近。

不過,往林子裏麵繼續走了半個小時後,蘇殼黎才終於看到了一棵掛了紅布條的水杉。

這是一條二十米左右的樹,它的樹冠要比一般的喬木窄很多,呈現尖塔形,排列成螺旋狀的葉子整齊地將小枝包裹了起來。樹幹基部膨大,樹皮整體是灰褐色的,中間部位樹皮縱列脫落的位置,有個人為打出的小洞,裏麵放著由樹枝編織而成、類似鳥巢的結構。而那個鳥巢外麵裝飾著幾根粉色的絲線,在懸空的狀態下微微飄動著。

蘇殼黎半彎下腰看向了那個樹葬洞穴,發現了裏麵有正在移動的白色東西。她猶豫片刻後,伸出了手去觸碰,指尖上傳來的是活潑蟲子的柔軟觸感。

蘇殼黎難掩興奮,小心地拿出了一隻。

“墨應丞,蟲子找到了!”

蘇殼黎轉頭和在附近察看的墨應丞招了招手,而她手中的那隻蟲子正乖乖地趴在指縫中,用黑色的觸角輕輕地蹭著她,要比羊咩野農場那邊不斷繁殖的蟲子親人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