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萬物心聲,我幫冷麵軍少建農場

第62章 內心深處呐喊出他想她了

這十年,政府對遠空探索的最高級別目標從尋找適宜人類居住的新移民地轉變成了能源探索,而01號藍星的軍隊基地正在夜以繼日地訓練兵士。新一輪的擴張戰爭或許會在平常的某一天中點燃。

結果如何,無人會未卜先知,但戰火必會最先燃毀人民。

墨應丞看著剛彈出的信息,思索了一番後揉著太陽穴打出了兩行安慰的話語給路澤。

如果墨應丞沒有提前和自己在軍隊中的老友打招呼,路澤今天可能就發不出信息給他了。

“丞哥,你說的對,軍隊中的生活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好。

昨天晚上的我很幸運,長官沒有把我安排在第一方隊。但是我收了三具和我同期士兵的屍體,他們死得很慘,我努力拚湊著他們的身體,但總是缺少了一些部位,他們好像永遠留在了戰場上,我無法把他們完整地送回家鄉。

我正在努力成長中,我不否認我會害怕炮灰的轟鳴聲,但我向你保證,隻要我能多活一天,我就會努力提高自己多一天,我一定會帶著凱哥的心願好好活出精彩的。”

墨應丞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一件事情,也許他不應該把路澤送到軍隊的,路澤的年紀還小,他不希望這個年輕人成為炮灰。

清冷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了屋裏,墨應丞癱坐在椅子上垂著頭。突然,三聲敲門聲驚得他鬆開了攥著視訊電話的手。遲疑片刻後,墨應丞輕歎一口氣,機械地拖著腳步靠近了門,握住了冰冷的把手。

墨應丞沒想到,一打開門後,一個溫熱的身體就撲到了自己的身上,兩隻手還緊緊地環繞著自己的腰。

“我,想你了,別推開我!”蘇殼黎沒有抬頭,強硬地繼續把頭埋在了墨應丞的胸肌處。

聽到蘇殼黎略顯悲傷的聲音後,墨應丞那快要碰到她肩膀上的手臂終究還是垂落下來。

這幾天,兩人的關係在不斷變好,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一股特別的情愫在兩人之間蔓延。

墨應丞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最在意的是什麽,他不想被蘇殼黎再次拋棄了。他從來都不敢承認自己六年前對蘇殼黎是一見鍾情,當初被蘇殼黎綁走的時候,他其實還是有清醒意識的,但是他覺得陪蘇殼黎玩一玩倒也無妨,因為墨應丞看出她對強取豪奪這樣的遊戲很感興趣。

隻是蘇殼黎真的就是玩了他一下,生了小墨風就離開了。

墨應丞確實是在蘇殼黎失蹤的第二天就去申請離婚的,因為他真的太生氣了。

她竟然就是玩一玩,她怎麽可以玩弄了他的真心?

以至於五年後,蘇殼黎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墨應丞堅決不聽信她的任何一句話。足足五年了,他和小墨風被拋棄了這麽久,蘇殼黎怎麽可以三言兩語就消除他的怨念。

可是,蘇殼黎這個女人仿佛帶著光環,來到羊咩野後做的每一件事又在牽動著他的心,他開始偷偷地關注著蘇殼黎,他喜歡看她笑,喜歡看她害怕,也喜歡看她一驚一乍......怎麽看都不夠。

墨應丞開始主動示好,希望蘇殼黎能再加把勁主動靠近自己,但是蘇殼黎卻開始關注別人,路澤是可憐,但是有他的關注就好了,為什麽蘇殼黎還總是關心路澤?兩人還互發短信!而自己特意給她做了那麽多次菜,她吃飽後竟然沒有任何表示?

蘇殼黎的心裏到底有沒有他?她還要不要他和小墨風的?

“這麽晚了,你來幹嗎?”墨應丞冷冷地問,在蘇殼黎看不到的地方,那雙黑眸中盡是快要迸發出來的熾熱。

“外麵好冷,能不能先關門?”蘇殼黎沒有正麵回答,而是抬起頭,用那雙飽含期待的琥珀色眸子看向了墨應丞。

“我冷。”蘇殼黎的聲音帶著顫音,指尖用力揪住了墨應丞的衣擺。

墨應丞皺眉,嘴上說著麻煩,但還是僵著身體把木門給反鎖了。

“好了,有什麽事情快點說。”墨應丞冷聲道。

“應丞,你怕不怕,接下來被取代的就是羊咩野了。”

“你害怕被取代?”墨應丞的眼神暗了暗,伸手輕輕拍了拍蘇殼黎的肩膀,說:“前天晚上你麵對那三個異星人倒沒有什麽害怕,今天從格列林場回來,怎麽就害怕了呢?之前都是裝出來的嗎?”

“之前確實不怕,隻是今天我才發現DOUBLE星球人可是有助力的,還是我們反抗不了的勢力。”

墨應丞直直地看著蘇殼黎,他沒想到她會這麽敏銳察覺到那個交易。

他想說些什麽安慰她,但想了想後,自己也無法阻止這樁交易,便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你放心,我會確保羊咩野每個人的安全,包括蔥姨她們。我們都不會被取代的。”

“哈哈哈,應丞,你承諾的樣子還是跟當初一樣,先是看我一眼,然後對著我點兩次頭。”蘇殼黎掂起腳,附在墨應丞的耳朵邊說:

“對不起啊,我現在才找到你,原諒我可以嗎?”

“你在說什麽?”墨應丞被蘇殼黎這突如其來的抱歉搞得一頭霧水,他立刻推開了蘇殼黎問。

“原諒我好不好?”蘇殼黎不依不饒地繼續把身子貼近墨應丞。

墨應丞這次才反應過來蘇殼黎講的可能是在五年前拋棄他和小墨風的事情,過了一會後,他淡淡地開口:“小墨風現在的成長需要一個母親,你要是盡好了這份責任,一切都好說。”

好吧,這個榆木疙瘩現在是墨應丞,她就不跟他計較了......

“要是以後的人生能與你、小墨風一起快樂地生活,也是我最大的心願。”

蘇殼黎認真地說完,然後踮起腳,吻住了墨應丞的下唇。

隻一秒後,就快速離開了。

然後帶著一絲怨念說:“你太高了,可不可以低下頭親我?”

墨應丞的瞳孔在蘇殼黎吻上來的那一刻就劇烈地收縮起來,他聽得很清楚,他想要往後退,他想要告訴自己別又被蘇殼黎玩弄了,但是他的身體卻不受他的控製了。

內心深處呐喊出了一句“他想她了。”

過了一會後,墨應丞的喉嚨裏溢出一聲暗啞的歎息,和一個充滿思念的“好”字。

雨是晚上十點下的,打在窗戶上嘈嘈切切,而屋內的牆上映著一道晃晃****相纏在一起的影子,極盡旖旎風光。

在一次息鼓鳴兵後,蘇殼黎的食指輕輕地捋了捋墨應丞的頭發,輕笑著和他說話。

“應丞,你原來這麽想我啊?那你之前為什麽那麽裝?”

過了好一會後,墨應丞才從滿是香氣的豐盈處抬起頭,他灼熱又深沉地看著蘇殼黎,啞著嗓子道:“因為你活該,誰叫你拋夫棄子了。”

“好吧,我錯了......唔......”

然而,蘇殼黎還未說出口的話很快被悉數吞沒,隻留下軟軟的嗚咽聲。

後半夜。

“你在想什麽?”男人微喘的呼吸暖暖地打在了蘇殼黎的肩窩處,帶給她一種微妙的癢感。

蘇殼黎忍不住輕輕側了頭。

“嗯?”墨應丞抬起那雙泛著紅血絲的眸子,伸手把她的下巴捏回。

墨應丞對上蘇殼黎的眼睛,竟然在她的眸底看到了一絲悲哀。

“你是後悔回到我的身邊?”墨應丞陡然生出了危機感,厲聲問。

“不是的,我隻是覺得我們錯過太久了,我好想繼續陪在你身邊。”蘇殼黎說著,輕輕地啄上了墨應丞的嘴角,聲音帶著不滿:“是你太壞了,我辛辛苦苦找到你,你還那麽冷眼相待,甚至想讓大藍把我丟出去。”

墨應丞定定地看著身下的蘇殼黎,隨即帶著歉意的吻密集地落了下來。

前半夜的精彩在後半夜衍生出了新的跌宕起伏。

“不要再離開我了。”墨應丞低頭含糊道,托腰的手力又大了些。

“啊?你剛剛說什麽了?”

蘇殼黎的腦子裏好像有一輛失控的挖掘機,攪動得她精神渙散,根本聽不清墨應丞在講什麽。

但是她覺得墨應丞可能跟之前一樣,沒什麽好話,於是毫不猶豫地低頭咬上他的右肩上,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