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鬼戲,躲陰墳,知天下風水

第十五章 鬼樹成精

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連忙環顧四周,辨認著每一具屍體。

當我辨認完後,我頓感無力,癱坐在地上。

這怎麽可能?

村子裏的大家都活得好好的,怎麽會一夜之間全都遇害後倒掛在這槐樹上?

而且從屍體的腐爛程度來看,顯然死了好長一段時間!

可在兩天前,我明明還在和大家歡聲笑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說,從那時候開始,大家就已經遇害了?

而那時候看見的村民,全都是假的?

不!

要真是假的,為什麽連三叔都在跟他們說話?

以三叔的道行,不可能看不出來!

還是說三叔故意在我麵前演戲?

或者說,那時候我看見的三叔,也是假的?

我打了個寒顫,不敢繼續想下去,要真是我想的這樣,那從一開始我就錯了!

我自認為走的對的路,全都是被設計好的死路!

呼!

一陣陰風吹過,我愣在原地瑟瑟發抖。

剛剛被那冰冷血液碰到過的地方再次陰痛起來。

周圍的屍體隨風而動,在那樹枝上晃晃****。

在這月光下形成的影子也隨之搖曳起來,拉得老長,格外詭異。

我迅速背起血棺,抓住紅布條的手稍稍用力,警惕的看著四周,莫名恐慌。

“嗬嗬嗬——”

詭異的笑聲也在此刻突然響起,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

“嘶嘶——呲呲——”

又是一陣詭異的聲響傳來,十分刺耳。

緊接著。

周圍的槐樹竟然動了!

這些樹枝,如同藤蔓般開始收縮。

咻——

下一秒。

無數具屍體都被這些樹枝給洞穿,眨眼間便被吸成了幹屍,接連落地。

此刻。

月光也正巧灑落在這些槐樹上,趁著月光,我看得一清二楚!

這些槐樹的大樹幹上,竟都長出了一張人臉!

我數了一下,足足有九張!

每一張人臉都死死的盯著我,露出詭異的笑容。

同時這些槐樹的樹枝在月光的照射下,都呈現出了血紅色,紅得晶瑩剔透,紅得妖豔,就如同那未被雕琢過的極品紅水晶般……

這些槐樹……成精了!

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

從我摔到土溝裏開始,最多也不過十分鍾的時間。

就算這槐樹是鬼木,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長成參天大樹並且成精。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有人在搞鬼!

這兒是真正的亂墳崗,不論是陰氣還是怨氣都極重,甚至還有可能孕育出了強大的惡鬼。

若是將整個東角山的陰氣和怨氣都凝聚在這些槐樹之中,也有可能讓其成精。

或者,這些槐樹早已成精,隻不過是被人藏在了暗處,為的,就是等我出現!

而剛剛樹枝上的那些屍體,便是讓這成精的槐樹蘇醒的養料!

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做到這種地步的,到底是人是鬼?

我想也沒想,立馬背著血棺跑路。

這血棺裏的主人的確牛逼,但鬼樹成精可不是鬼,而是妖!

不見得血棺裏的東西能夠對其形成鎮壓。

說來也是慚愧,我出門時帶了那麽多的家夥事,卻在這一路上都沒怎麽用到過,真是廢物!

但這也不能完全怪我,而是這些鬼東西太詭計多端,防不勝防,利用處處的詭異,讓我無從下手,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次也一樣。

我剛邁開步子,跑了沒兩步。

好幾根樹枝便朝著我刺了過來,嚇得我急忙側身躲過。

他奶奶的。

這槐樹真特麽不要臉,居然以多打少玩偷襲!

何況我還背著血棺,速度受限的同時還沒法翻滾躲避。

果不其然。

在行動受限的情況下,我沒法躲過全部的樹枝。

而且這槐樹已經有了靈智,每一次追擊我的同時,還用樹枝封了我的去路!

饒是我再怎麽躲避,終究還是受了傷。

手臂和大腿上,被樹枝劃破好幾道口子,深淺長短不一。

更要命的是,這些樹枝上都帶著那冰冷的血!

這些血觸碰到我傷口時,我感覺渾身都要被凍住一樣,血液根本沒法流通!

但我並沒有放棄,而是在一邊躲避一邊尋找破局的方法。

可我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什麽端倪,反而又受了不少的傷。

他奶奶的!

這些槐樹難道沒有弱點不成?

等會兒。

好像不對勁。

我躲了這麽久,似乎一直都在原地打轉,並沒有跑得太遠。

而且每一次逃跑躲避的時候,我的逃跑空間都少了些許。

咻!

思考之際,又是兩根樹枝朝著我心口刺來。

我立馬將血棺放置地上,一個翻滾便躲在了血棺身後。

我不傻。

在沒有找到破局的辦法前,得先找到靠山幫我才行!

這血棺主人自無常現身後就一直沒有動靜,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不出手幫我,那都不行!

既然他不出麵,那我就逼他出麵!

若是讓這些樹枝將血棺戳穿,不知道他會不會暴怒。

想到這兒,我就跟抓住救命稻草般莫名期待。

但結果和我想的截然不同!

這些樹枝就跟認定了我一般,根本不對血棺下手,在要刺中血棺的時候竟會轉彎!

這氣得我直罵娘,隻得認命跑路。

可再躲避幾次後,我的體力也逐漸到了極限,速度慢了不少,也因此再次被好幾根樹枝劃破腰間。

一個翻滾,便牽動全身疼痛。

但這一次讓我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這些槐樹,會動!

此刻正在逐漸收縮對我的包圍圈,想要慢慢玩死我!

而且我還發現了更奇怪的一點。

這些槐樹,仿佛在圍繞著其中一棵而動!

所有槐樹都在動,隻有正北方的那棵依舊在原地!

我穩住身形看去。

發現那棵槐樹身上閃爍的血光要微弱不少,而且這棵樹最為靠近剛剛的人骨溝!

不管怎樣,這棵樹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這棵樹就是這些槐樹精中最核心的那顆!

我心中暗下決心,要先摧毀這棵槐樹!

想到這兒。

我一把將身旁的血棺給提起。

與此同時。

槐樹樹枝再次朝我襲來,我立馬扯住栓著血棺的紅布條帶動在我周身轉動起來。

盡管我已經筋疲力盡,但我現在隻能靠這血棺來護體。

這些樹枝不是隻追著我戳麽?

那我就讓它們對我無從下手!

隻要我能賭中它們戳破血棺一次,那我就贏了!

若是賭不中也沒關係,我本就隻是想用血棺作為掩護,好讓我接近那棵不對勁的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