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心聲後,我成了禁欲傅總白月光

第28章 真是虛偽至極

“挽挽,這裏!”

沉挽剛下車,遠遠就聽見了沈清硯的聲音。

她循聲望去,看見沈清硯站在餐廳門口,朝她揮手。

他跟往常一樣,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身姿挺拔,溫潤如玉。

她快步走過去,扯出抹笑:“師兄。”

沈清硯看著她,眼裏帶著驚豔,嘴角勾起溫和的笑。

“挽挽,你今天……很不一樣。”

沉挽這才想起自己還穿著那條短裙,不自然拉了拉裙擺。

“和朋友去逛街,被她去硬塞的。”

她含糊解釋著,生怕他會說出類似許盈盈那樣的話來。

“很適合你。”

沈清硯笑了笑,沒有深究,體貼引她走進餐廳。

“走吧,我們邊吃邊聊。”

餐廳環境清雅。

坐下後,沉挽看著對麵的沈清硯,還是問了出口。

“怎麽突然決定提前走?”

沈清硯給她倒了一杯水,神色溫和卻帶著一絲落寞。

“國內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對麵眼神澄澈,對他不含任何情感的沉挽。

“留下來,好像也沒什麽理由了。”

“嗯?”沉挽一向對感情愚鈍,現在更是不明白他話裏的未盡之意。

“不說這個了。”

沈清硯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推到沉挽麵前。

“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

“是一些學校的申請資料,還有幾位教授的額聯係方式和推薦信。”

“我都整理好了,也跟他們打過招呼。”

沈清硯看著她,目光真誠而溫暖。

“當初是我推薦你申請我的學校,你那時說放棄申請資格,我其實挺難過的。”

“挽挽,我知道你身不由己,我也知道你性子倔,也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但,你的才華不該被埋沒。”

“任何時候,隻要你想,這些都能用得上。”

為什麽……

他要這樣?

沉挽盯著眼前沉甸甸的文件袋,一時沒有說話。

沈清硯似乎看穿她的糾結,適時轉移話題。

“我給你介紹的工作怎麽樣?在職場上初來乍到,沒有被欺負吧?”

他抿了一口水,話裏帶著調笑,試圖讓她放鬆。

可就是這隨口的一句話,就扯出了沉挽那些在職場上不好的回憶。

同事的不待見,明嘲暗諷。

傅贏舟忽然的變化,冷漠的態度。

還有周末大概鴻門宴的飯局。

……

積壓得太多,太多。

曾經忽略的難過,現在一點點漫上心頭。

瞬間,她鼻頭有些泛酸。

咽喉酸酸澀澀,又像是被東西堵住,讓她一時沒有發出聲音。

她不是個輕易掉眼淚的人。

上次落淚,還是她欺騙傅贏舟,假意掉的眼淚。

她垂著腦袋,微微側過頭,用長發遮住眼裏翻湧的情緒。

沈清硯見她長時間沒有說話,敏銳察覺到不對勁。

“怎麽了?”

沈清硯能幫她找到工作已是不易。

沉挽拿起水喝了一口,潤潤喉,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

“工作很好,同事都很照顧我,沒人欺負我。”

服務生已經開始上菜。

她情緒來得慢,去得卻快。

隻是眨眼間,她從容拿起筷子,夾起麵前的魚肉,隨著那些情緒咽了下去。

片刻間,她又恢複了那副情緒淡淡的模樣。

嘴角噙著淺笑,仿佛剛才的情緒不複存在,漫不經心岔開話題。

“對了,你明天什麽時候走?”

“我明天下午的飛機……”

……

聊到結束,沉挽推辭不了,拿了他送的小禮物才離開。

沈清硯望著沉挽上車後遠去的背影,眼裏溫潤的笑意還沒有下去,聲音卻冷了幾分。

“都拍到了?”

“嗯。”

帶著口罩的男人從陰影裏走出來,將手裏的手機遞給他。

沈清硯劃了劃手機上剛拍的照片,特意的拍攝,曖昧的角度。

上麵的他和沉挽,訴說著無聲的親密與依賴。

“沈先生,這樣真的好嗎?”

戴口罩的男人低聲詢問,有些遲疑。

沈清硯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屏幕上沉挽的臉。

眼神露出溫柔,可說出的話卻近乎冷酷。

“她太要強,也太能忍,隻有這樣,她才會知道誰才是真正懂她的人。”

他了解傅贏舟,那個男人驕傲,自負,有著占有欲。

這些照片,無疑是挑戰他的底線。

“把照片匿名發給傅贏舟。”

他把手機遞給男人,“我倒要看看他是什麽反應。”

“是。”

男人重新隱於夜色。

……

沉挽回到別墅時,比預想的要晚。

客廳隻留著一盞壁燈,光線昏暗,寂靜無聲。

她放輕腳步,正準備上樓,那個低沉冷冽的聲音如同鬼魅,從沙發方向傳來。

“回來了。”

不是疑問,而是平靜的陳述。

沉挽的心頭猛地一跳,驟然抬頭。

傅贏舟坐在陰影裏,那裏光線昏暗,不仔細看去,根本就看不清。

她這才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煙味,眉頭皺起。

傅贏舟從不吸煙,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嗯。”

她低低應了一聲,傅贏舟那來自上位者散發的壓迫感,讓她手心緊張沁出汗。

傅贏舟沒有說話,隻是平靜抽出一根香煙,點燃。

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閃爍。

【修身短裙,精致妝容,穿著平日不愛穿的高跟鞋……】

【嗬嗬。】

“去哪?”傅贏舟冷不丁問。

“跟朋友吃飯。”

“嗬……”

【騙子。】

【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約會,真是不乖。】

傅贏舟沒有動,任由兩指間的香煙燃燒。

這兩句心聲讓沉挽沒有來害怕,可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如墜冰窟。

【沉挽,你嘴裏有哪句話是真的?】

【親近我,也不過是想要得到錢,真是虛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