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張佰君醫生駕到
總之,能用的辦法,他都用了。
一方麵,他急切的想幫助石少孑;另一方麵,他是個醫學癡,不把這個人找出來,知道他怎麽治療的病情,張敬孝一定是要瘋掉的。
石少孑沉默了半天,隻是低聲說了句:“辛苦你了。”他實在是說不出別的話來,謝謝也太輕了。這份情意,他算是難以還清了。
“你把電話給何問。”張敬孝也不過多嗦,直接又扔了情緒還有些不正常的石少孑,找何問了。
石少孑一時間沒回過神來,這回他跟剛剛的何問一樣,也氣得差點兒沒上來氣兒我這邊還感激涕零的,在這裏有點矯情,你好了,直接把我給過了。
“給,找你。”石少孑把手機遞給何問,自己又轉頭坐下了。這時候才感覺出來,剛剛一激動,好像又拉傷了腿,現在更疼了。
“找我,想起來找我了?”何問語氣可不太好,不過,也半真半假逗張敬孝。
“照顧好石少孑。”張敬孝根本不理那個頭緒,直接就吩咐何問。
“喂,張敬孝!”何問又被氣個半死:這人當自己是死的嗎?還是自己是石少孑丫鬟啊?
“石少孑的李氏家族綜合症有救了,但是需要時間,你在這之前,必須保證他沒事。算我求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替我照顧好他,你明白嗎?!”張敬孝知道,何問是石少孑的軟肋,隻要何問不為難他,他基本上沒事。
“真的?!真的真的?!”何問高興的跳了幾個高,差點沒崴著腳。
“你老實點吧,”張敬孝猜到何問這個家夥沉不住氣,所以才先對石少孑說的,何況這個好消息必須要自己對石少孑說才行。“我都聽到你嘭嘭的蹦了,多大個人了,還這樣。”
“咳,我高興,高興嘛。”何問也有點不好意思。其實,這個石洞格外的聚音,這穿著小皮鞋一蹦,電話那邊聽得真是太清楚了。
“記住,就是他殺人放火,十惡不赦,你也要給我把他護住了,不許任何人為難他,聽到沒?”張敬孝一字一頓地下命令。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保證完成任務,哎那個……”何問笑嘻嘻地,完全趁機在喜悅當中,忘記了還有柳依依這一回事兒。
“掛了。”哢,那邊沒聲了。
何問氣得差點沒把電話摔了:什麽人啊,他說完就掛啊。我差點氣得人都掛了。
石少孑看著何問一臉的怒氣,知道張敬孝又挑釁她了。無奈地笑了起來,何問也笑了。
何問看看石少孑,又把電話打過去。
“你請假。”何問也學張敬孝,跟不給機會說別的。
“啥?我很忙的。”張敬孝確實沒說謊,這幾天暴雨突降,城裏有些房屋和樓房受損,人員也有傷亡,他們醫院非常忙,不然他也不會那麽快掛電話了。
“石少孑腿很疼,走不了路了。”何問瞥了一眼石少孑。他聽到何問這樣說連忙要站起來攔住她,但是,沒有了剛剛的情緒支撐,這回,他試了半天,居然沒有站起來。
“什麽?!這混蛋!告訴他著腿再折騰會廢了的,他又做什麽了?!拿我的勞動和叮囑當屁!我馬上到。”張敬孝這邊一下子就上火了。
手邊的病患還真沒有這麽急的,他連忙去請了假。
還去骨科請了一個關係不錯的小實習大夫跟著上山。專家是請不了,因為骨科正是忙著呢。
張敬孝和小大夫張佰君上了山,等他們到了,金直勳等人也把路開的七七八八了。
一看醫生來了,大家給張敬孝和張佰君讓路,讓他們先進去。
張敬孝看到石少孑和何問,兩個人氣色都還好。連忙讓張佰君給石少孑檢查腿。
張佰君是今年剛剛畢業的醫學院的高材生,身材屬於微胖型,類似於小可愛的嬰兒肥。皮膚比較白,一雙眼睛大而且溫和,像小鹿似得。
他拉著石少孑的腿,把褲腿拉上去,石少孑的腿現在外觀上看,看不出任何不妥。
他輕輕地按了一下膝蓋,用醫生專業的親切低聲問道:“這裏疼嗎。”
石少孑咬咬牙:“疼。”
張佰君看看石少孑的表情,心裏有點擔心起來。但是,他的表情沒有變,還是親切溫和。隨即,他又輕輕按了下膝蓋下方:“這裏呢,疼嗎。”
石少孑暗自吸了口氣,他沒出聲這麽多人看著他,他亂叫疼,也實在不好意思。
張佰君笑了,他低聲說:“不要不好意思,疼是正常的。”
各種例行檢查,大概三分鍾。檢查好了,張佰君回頭看著張敬孝,示意他和自己出去說。
丟下一堆人,兩個人去了洞外。
“他病情挺重,需要住院,但是我感覺他應該不會同意,你自己勸吧。必須住院。”張佰君是個溫和的性子,平時生活中最常做的是以退求進,從來沒有跟任何人吵過架,也沒勉強過別人,也因為這個,很快就在醫院有了自己的朋友,那就是張敬孝。
他和張敬孝認識,是在醫院走廊,一個女醫生因為著急送血樣,轉彎時候,撞到了迎麵而來的張佰君,但是,張佰君是實習醫生,醫院的臨時製服和她的不同,地位嘛,就不高。那女醫生也忙的心煩,看到是個小實習醫生,就發了個彪,因為自己的拿在手裏的血樣,都碎了。
“你會不會走路,你那個科的?!”這女醫生發起飆來,也蠻嚇人。
張佰君不說話,就是看著她,衝她很溫和地笑了下。
“不會走路,也不會說話是不是?!神經病!”女醫生氣的不了。看著一地的血樣,自己也懵了。“你看,你看,這樣要是重新采血,不被患者罵死?”
她哇哩哇啦地說了有五六分鍾。總之就是好在她沒有罵人的惡習,但是,這嘴也夠厲害的。說累了,她就看著張佰君,這人不說話,她說的沒勁了。
“你可以多說幾句,心情要是好些了,我去重新采血樣。”張佰君看著她,還是笑著,不卑不亢,也沒道歉,也沒爭辯。仿佛是看著個淘氣的小孩子,有點小無奈,一副我讓著你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