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淚水不是無辜,分手不因絕情
“柳依依!我們在這裏!”何問衝柳依依揮手,旁邊是邵不東。何問回過頭看後邊,人群裏根本沒有石少孑的影子。
“石少孑呢?”何問有些詫異,這個石少孑真是夠可以的,自己的女朋友回國,自己玩消失?
“他啊,我不知道。我今天去他家找他,他不在,我就自己來了。你沒打電話給他?”邵不東也弄不明白。他都這麽急切的想見到柳依依,石少孑為什麽沒來?
也許,世界上最樸實無華的情話就是:我想見你。如果
“打了,還是關機。我去過療養院,他也不在那裏,張佰君說他兩天沒有去了。他很久不用電話了。不在家去哪裏了?”何問有些不好的預感。
石少孑不會想跑路吧?
“一會兒就來了吧。柳依依今天回來,最想來接她的,應該就是石少孑了。”邵不東如是說著,心裏也未免有點輕視石少孑這個男人,看起來斯文內斂,看來也有些矯情,不然怎麽辦事如此拖遝溫吞。
“依依!依依!”女聲響起,何問順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柳依依的媽媽,後麵是柳依依的爸爸,最後麵,跟的石少孑。
“媽,爸,你們怎麽也來了?”柳依依言語中有驚訝,也帶幾分驚喜。
“是石少孑,他去家裏接的我們,說你今天回來。你呀,真是的,這麽大的事情應該你打電話提前告訴我,石少孑打給我,我還不信,他來接我們,我們這才相信的。”柳依依媽媽把柳依依抱在懷裏,眼淚就在眼圈裏。
她是想起了幾個月前,與石少孑的對話,那個秘密,壓的她心口疼痛萬分,卻無處訴說。柳依依這一去,就沒有打過電話,她連和女兒溝通的機會都沒有。
這幾個月,度日如年,簡直是生不如死。
“媽,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們我回來的,是石少孑自作主張。”柳依依撇了一眼石少孑,有嗔怒,也有撒嬌。
“多虧小石來接我們,我和你爸當然第一時間想見到你了。這世間上,最擔心你,最想你的,就是我和你爸,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出國這樣的大事,也不說一聲。這麽多個月,電話也沒有一個。你想把我們急死啊。”說著說著,柳嬸嬸眼又湧上來,這回沒有忍住,哭了出來,抱著柳依依,仿佛怕是個夢,怕下一秒柳依依就消失一般。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柳依依笑著給她的媽媽擦著眼淚,用眼神示意來接她的幾個人,幾個人一起向外走。
“這樣,你們幾個先回去吧。我有話要和柳依依說。”柳依依的媽媽拉著柳依依下了車,對著石少孑幾個人。
“那……好吧。”何問幾個人也不多留,各自走了。
“石少孑,你等我電話。”柳依依用手在耳朵邊比了比,動作優雅又可愛,石少孑望著她,突然就覺得這個女孩子是如此的可怕,可怕就可怕在,從外表,和舉止你永遠不可能看的出,她是一個要得到一樣東西,會不擇手段去拚命得到的人。哪怕不惜犧牲自己名譽,以身試法,也要鋌而走險。
一個口出惡言,句句殺心的人,不是真正最可怕的。就像李唐。
他最厲害的永遠都是是嘴,而做起事來,往往到了最後,留半分餘地。因為在嘴上,他已經逞了痛快,事情對於他來說,反而不重要了。
而一個看似句句溫柔,字字真誠,其實心裏沒有底線的人。這才是可怕的。就像柳依依。
這樣的所有的厲害,都是在心裏,在人後。你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會在溫柔一笑之後,一轉身,就陰森地露出猙獰之目,沒有他做不出的事情。
當然,如果一個人同時具備以上兩樣,那就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遇佛殺佛,遇鬼殺鬼。這樣的惡人,鬼也怕他三分,何況是正常的人了。
很快,柳依依的就打給了石少孑,來木屋找他。
“柳叔柳嬸呢?”石少孑見到柳依依,先給她倒了杯熱茶,然後坐在她的對麵,心裏一直在想著如何對她開口。
“他們回家去了。這裏不適合他們。這是我帶給你的禮物,看看喜歡嗎?”柳依依把一個漂亮的紙袋放在桌上。
“謝謝。”石少孑根本沒有心情去看裏麵有什麽,他客氣地把紙袋接過來。順手放在腳邊。
柳依依看了看他,微皺去眉頭,心裏有些不高興,但是,轉瞬她又笑起來,就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我們好好談談吧,等了這麽久,就是,想見麵跟你說。”石少孑喝了一口茶,低頭看著茶杯邊緣的金色鑲邊,心中有些壓抑。
“談談?談什麽?難道……”柳依依看著石少孑的表情,她心裏開始慢慢地,慢慢地變得越來越慌張。
“我們……”石少孑停了幾秒,終於低沉地說:“分手吧。”
“什麽?你說什麽?”柳依依睜大眼睛,仿佛聽錯了一般。
“我是說,”石少孑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輕歎了一聲,慢慢地說:“分手吧。”
“不,不,不會的,不是真的。”柳依依站起來,走到石少孑的身邊,蹲下來。她明亮的眼睛裏,慢慢地擎滿淚水,連連搖頭,雙手緊緊握住石少孑的衣袖,把臉埋在他的衣袖間,低聲抽泣。
“柳依依,你……”石少孑拉起她,把她送回對麵的椅子上。給她拿來幾張紙巾,拍拍她的肩頭。“你別哭。你聽我說……”
“我不要不要分手,不要分手,求求你了,我不要分手,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分手。”柳依依根本不聽石少孑的勸說,連連搖頭,淚水滿麵,言語裏盡是哀求。
“可是……”石少孑也心思煩亂起來,看著柳依依如此難過,他覺得自己真的於心不忍。他又能怎麽做呢,他該怎麽做?難道要為了不傷害柳依依,就要傷害自己,假裝自己什麽也不知道嗎?
他做不到,孩子,結婚,這是一輩子的事情。讓他一輩子麵對一個可以陷害自己,而毫不心虛的女孩子,他怎麽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