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遠方有你

第64章危險的親近

“這位是我們的武術指導,何問女士。”對於主持人來說,記個把名字不在話下。何況她早就知道何問大名了。

“這個就不麻煩你介紹了,”李唐今天也很驚訝,沒想到居然石少孑和何問全在一個劇組裏!而且,這個劇組居然由自己來讚助?!

真是命運弄人!

“這位何問女士,其實”李唐笑起來,溫文儒雅又有一絲俏皮,他把何問一下輕攬於自己懷裏,滿是甜蜜地宣布:“其實,是我的女友。”

“哦?!真的?!”除了石少孑,幾個人都驚訝極了。

這樣的巧合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不過,迷糊驚訝的不是這個,是何問居然是李唐的女朋友,她怎麽不知道?

看著何問乖乖地依偎在李唐身邊,石少孑的胃,痛的簡絞一般。

他告誡自己,這樣的心痛實在是不道德,自己有了女朋友,她不在身邊,自己就可以為了別人的女朋友心痛嗎?

這樣的靈魂審判,和肉體疼痛折磨著他,他感覺自己喘不上來氣一樣。

“我出去一下。”石少孑和身邊的鬱染說了一聲,就起身走出包廂。

“哎?石作家怎麽了?”李唐笑著,眼睛裏麵藏著一點譏諷。他當然知道石少孑怎麽了。

“好像不太舒服,一會兒就回來了。出去透透氣。”鬱染看石少孑的臉色仿佛比之前強點了,也沒有跟出去。

而且,李唐來了,她不能不在。

“對了,我想起件事,馬上就來。”李唐眯起眼睛,有種不屑的表情一晃而過。

他心底泛起一個邪惡的主意,他要看看,石少孑是真的不舒服,還是躲著他們。

是不是看了他和何問如此親密,石少孑受不了呢?

李唐出門,就看見石少孑站在窄窄長長的走廊裏,昏暗的閃爍不定的燈光下,他低著頭,睫毛低垂,嘴角輕抿,斜倚貼滿各式誇張花紋的牆壁。

仿佛閉目養神若是一個女孩子出來,是不是被他孤單憂鬱的樣子,給迷惑了?

在大學就是靠這爛招數,迷惑小女生。如今老調重談。

哼,這姿勢這表情,簡直就是在故意引誘!

李唐這麽偏激地想著,直徑走過去,把手按在石少孑腦後的牆壁上,身體傾斜,慢慢靠近石少孑。

石少孑感覺不對,睜開眼睛,嚇得動也不敢動李唐的眼睛對著的自己眼睛,臉近的快要貼上了,身體斜著把自己罩在中央,他不知道這個姿勢很危險很?

自己稍微一動,兩個人就撞上了?

“李唐你幹嘛?!”石少孑內心突然就特別的煩躁,他的胃還在痛,根本沒有精力來對付這個難纏的李唐。

這個李唐能不能不這麽幼稚,這樣被人看到會怎麽想?

“石作家你那麽漂亮的造型,不是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隻可惜,出來的不是你想要等的美女,而是你的死對頭。

很難堪你的美男計被拆穿吧?”

李唐笑著,滿臉得意。仿佛是得勝還朝的將軍。

“你幼稚!”石少孑像快點結束這無理的挑釁,伸出手去推他。

“我幼稚?你下作!”李唐也不示弱,他抓住石少孑的手,把他按在牆上。

石少孑今天一反常態對他言語激烈,還推推搡搡,這可是李唐沒有想到的。

他有點抑製不住地動了怒氣。

“你放開!”石少孑又開始胃疼,他剛剛就已經很辛苦了,現在更是沒了力氣,他如今隻有嘴上強硬,被人欺負的份了。

“是你自找的!”李唐抬高下巴,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無賴表情。

“夠了!”石少孑實在受不了他的幼稚挑釁,閉上眼睛,默默地緩了一口氣,然後突然用盡所有力氣甩開他的手,給他一個反推。

李唐一個沒站穩向後倒去,他條件反射地胡亂抓住石少孑的襯衫。

石少孑被帶的也向前倒去。

走廊很窄,他們換成了李唐被石少孑按在牆上。

“你們在幹嘛?!”何問總聽到走廊似乎有人吵架,出門一看,居然看到兩個大男人的姿勢仿佛要打架,仿佛又是在談戀愛似的。彼此糾纏,臉對臉。

石少孑尷尬地站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襯衫被李唐抓的開了兩個扣子。

李唐更加狼狽,剛剛他斜倚著牆,被石少孑壓著,滿臉驚慌,還死命抓住石少孑的襯衫!

他懷疑,自己一世英明已經毀了。

“啊,沒事,沒事,男人之間的事。”李唐打著哈哈。

他怕越描越黑。

何問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係?李唐這種表情,她從來沒有見過,在掩飾什麽呢?

她有點不解,可是,又不知為什麽,也諱莫如深沒有再問。

李唐要轉身會包廂,他又停了一下,轉過頭去,靠近石少孑的側臉,低低的在石少孑耳邊說了句:“離何問遠點,有女朋友的人。”

石少孑沒好氣地瞥他一眼,不回應他。對於這個孩子氣的弟弟,他真的被氣的沒有話說。

仿佛這個李唐有很多高深的計謀,卻總是一遇到自己,就要用最蠢,最幼稚的那個辦法來折磨自己。

其實,李唐和石少孑從沒有深想過,這樣的原因隻有一個,在李唐潛意識裏,他不是真正仇人,而是個有仇的哥哥。

隻有在哥哥麵前才這樣肆無忌憚,撒野耍橫。腦子都不用帶上。

何問更加迷惑了,這的姿勢,和小悄悄話。還有石少孑又是氣又是親近的表情,到底他們在說什麽?

何問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快要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崩潰了。

“喂你們怎麽都出來了……”迷糊一出門,就看到李唐和石少孑說悄悄話,這邊的何問,表情也相當精彩,把她說到一半的話咽了下去。

“我們進去吧。”李唐走過來,笑著對著何問和迷糊點頭。然後,自己先走進去。迷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她收拾好好奇心,也回包房了。

“石少孑”何問見隻有他們兩個了,她才放下自己的驕傲或者說固執,跑來關心他:“你好些了沒有?胃還疼嗎?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這個場合裏,知道石少孑有家族病史的隻有她,她感覺自己實在後悔一時衝動點了那首《忘記》給石少孑唱。

“那首《忘記》,我不是想,我也沒想到你會,唱到胃痛。真的。”何問這麽說,又覺得石少孑這麽個大男人,因為唱首歌就胃痛,還真是有點太柔弱似的。

“哦,你放心,我會《忘記》,你也忘記這首《忘記》就好了。”石少孑麵對何問,關心,用不怎麽幽默的幽默來掩飾自己的激動。

有種因為石少孑激動與掩飾而出現的尷尬,慢慢在兩個人之間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