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不因愛吻,是犧牲中
“是你的這個石少孑,他拍戲緊張,跳戲!一上午就一個鏡頭,重拍八百遍了。”迷糊毫不客氣,直接把罪過推到石少孑身上。其實,是不怕事大,知道何問和石少孑有不同一般的關係。“跳戲?!”何問很奇怪,什麽戲啊,跳了一上午。
“石少孑,你好好演吧,人家何指導都來了。”迷糊大叫著,把何問向前推了一下。
石少孑正糾結著,懷疑自己今天真的要廢掉了。怎麽左一條右一條的拍這樣尷尬的戲,怎麽也拍不好。
何問完全是出於單純的對於劇的關心,她走到石少孑的麵前,低聲問他:“什麽戲?拍了這麽多條?”
石少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一個吻戲,拍了一上午,這樣說,怎麽都覺得好像自己是故意跳戲的。她會怎麽看自己?
更認為自己是個不道德的人了吧?
看石少孑臉紅了,何問更好奇了。她一下子把石少孑的劇本搶去,先睹為快。
“吻戲?!”何問的表情簡直是比看到外星人還要震驚。
“嗯。”石少孑隻好硬著頭皮承認。他覺得自己的末日就要到了。那就是
“各組準備好,要開拍了。”副導演開始大聲叫喊。
石少孑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在何問麵前,和別的女孩子演吻戲,還不如讓他死來的痛快。
“好好演,別再NG了。”何問語氣清淡,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這樣看的輕鬆。
“好。”石少孑如同要上刑場的犯人,舉步維艱。
“哢!”金直勳站起來,走到石少孑麵前:“要憂傷,不要……”他學了一下石少孑的表情,好吧,那個表情真的是一種“犧牲”一樣的表情。
“很……不想走,你明白?”金直勳覺得,自己在石少孑麵前說這些其實班門弄斧,石少孑自己寫的,用他來指導嗎?可是,石少孑的表現有點讓他開始擔心了。
何問看著場中的石少孑,說實話,石少孑在劇中的扮相,讓她眼前一亮,特別是在監控器裏,石少孑真的有幾分仙姿道骨。
而且人物性格基本就和石少孑一致,想當年石少孑寫下這本小說的時候,可能真的就把這個君臨天當自己來寫了。
既然這麽符合,就應該很順利才是,怎麽搞得這樣辛苦呢?
“開拍!”
“君臨天哥哥!”
“燕,燕兒,我走了。”石少孑居然把名字叫錯,他汗都下來了。
“在何問麵前吻別的女孩”他腦袋裏麵隻剩下這一句話在回響,別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哢!”金直勳和其他劇組成員都笑起來。
把“嫣兒”讀成“燕兒”,簡直是差的太遠,這一句磕磕巴巴的“燕兒”,叫得大家都笑慘了。
何問也笑著,看著尷尬的石少孑,他不知道為什麽向她這裏看來,兩道視線在空中相接,他的目光又慌張地躲開了。
……
“好了,準備,開拍!”
“君臨天哥哥!”鬱染一說這句,就想到了“燕兒”,她實在是沒忍住,又笑起來。
“哈哈哈哈……”她捂著肚子,指著石少孑笑得直不起腰來。
“哢!”又是全場爆笑。
隻有石少孑,他還是站在原地,還是一樣的尷尬地笑著。
……
“開拍!”
“君臨天哥哥!”
“嫣兒,我該走了。”
“君臨天哥哥,等等”
“嫣兒,你回去吧。”
“君臨天。”
“君臨天哥哥會忘了我嗎?”
“不會。”
石少孑轉過身去,輕輕擁住鬱染,他心裏有種冰冷的感覺慢慢地上升,他默默地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忘記何問,忘記何問,忘了她,忘了她,什麽我都可以,我可以做到。
兩個人的唇越來越近,胸口壓抑疼痛的讓石少孑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這一道道讓他尷尬讓他感到刺痛的目光中,有一道屬於何問,她,正和其他人一樣,看著他自己。
他的心沉下去,仿佛是墜入一個冰冷的深淵,一去不能複返了。
“哢!”眼看就要成功了,金直勳卻喊停。
石少孑如釋重負,放開鬱染,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完全不去看導演的臉色,不顧及他為什麽喊哢。
“石少孑,你的表情,表情,就是在犧牲一樣,這樣君臨天是被迫的嗎?”金直勳直接走過來,氣急敗壞地拿出自己剛剛學習不久的“犧牲”和“被迫”來拷問石少孑。
他的確用的沒有錯,他的中文老師真該好好誇獎他。
“對不起。”石少孑還能說什麽呢,完全都是自己的錯。把大家拖累成這樣,整個劇組都在等他一個人。
他真的恨自己,為什麽做不到,難道自己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嗎?那忘情崖怎麽解釋?
真的夠了啊!
他越這樣想,越不能原諒自己,覺得自己就是在矯情而已,根本就是在故意浪費大家時間。
還有一個人,也慢慢開始這樣想了。
就是另外一個知道忘情崖事件的何問。
其實,何問是迷惑了,她看的出,石少孑是真的著急,真的想演好。可是,他這樣的靦腆,內向,在眾人麵前怎麽能放得開呢?
不知道是誰出這樣的主意,在第一天就演吻戲的。
這招數對於其他的人可能非常好使,一下子就打開兩個人的最近距離。但是對於石少孑,這實在太難了。
何問仿佛感受到了石少孑內心的矛盾痛苦,與掙紮。
又仿佛這些隻是自己的幻想。
可是,如果這個眼前的石少孑是真的,那麽,忘情崖呢?
那個卑鄙無恥,連那種事情都做的出來,卻不肯承認說什麽都不記得的的石少孑是誰呢?
如果自己不是練過散打,是不是那天他的侵犯目標就是自己了也未必。
因為從那天一開始,他就和自己在聊天,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是遮人耳目還是真情流露?
若是真情流露,那麽,他怎麽可能在自己的麵前做出那種事情來?還被自己抓個正著?
這也太不符合情理,太愚蠢了些吧?
要麽,隻能說,他是個陰險的家夥,馬失前蹄了。
不然他絕對不會被自己抓到,說不定逃回到桃樹下,那樣柳依依就白白吃虧了,而自己還可以為石少孑作證,因為直到自己睡著,兩個人一直在一起。
等醒來還在一起,自然就會想到一夜都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