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心聲,吃大瓜!真千金引爆豪門

第193章 99.99%

這一張體檢單,和靳朝真誠的求助在網絡上再次引起了軒然大波。

網友們知道許尋清的情況不容樂觀,但在這些天的努力下,他們總覺得許尋清隻是嚴重,不會到生命垂危的地步。

所以在看見這些的時候,心中的震動就更大了。

靳朝在微博的最後寫道:“清清是一個很重朋友感情的人,在之前她的情況並不穩定,隨時都需要醫生搶救,所以我將她隔離了起來,沒有讓任何的朋友過來探視。”

“但現在她已經穩定下來了,我猜她也會很想朋友們,如果你們想見她可以聯係我,隻是每天隻能來一位,她還需要靜養。”

網友們都知道這個“穩定”是多麽殘忍的詞語。

她的穩定是指隨時都會失去生命,靳朝這是不想她帶著遺憾離開,才說了這些話。

許尋清的朋友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大家心裏都很難受,每天也都在關注著網上消息。

他們一收到靳朝發的這條微博,立馬就開始打電話發消息,要來看許尋清。

他們也都知道許尋清目前的情況不能太多人打擾,直接拉群排了個表,一天就去一個人,待半個小時出來,有什麽信息群裏共享。

其實他們每個人去看的時候,許尋清都在屏幕前看著。

她很感動,直到看見黃哥帶了些水果,在她病床前的桌子上上供,終於是繃不住了。

她還沒死呢,怎麽就開始祭奠上了?

她!要!醒!來!

旁邊的小屏幕上寫著能量儲蓄的數值,是後來韓宿章過來安裝上的,怕她太無聊沒有指望。

金色的百分比在緩緩跳動著,現在已經到了92%。

快了,很快了。

過來探視的朋友們也不是白來的,靳朝隻說了句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許尋清經曆了什麽,才能讓她醒來後活在充滿善意的世界,他們就每天一篇小作文發在網上。

黃哥等人文筆不好,發出來的文字十分樸實,夾帶著從前的故事。

任琪琪和喬希等人宣布,劇組會繼續下去,但是那個角色還是會給許尋清留著,等她醒來以後再補上這個片段。

許落雪和秦黛等人則是寫了她們眼中的許尋清,善良,樂觀,恍若一輪太陽。

萬俟心悅和路依依這些一起上綜藝的朋友們也去了,她們都是剛和許尋清相處過的人,那時候的她風趣幽默,總是在背後悄悄照顧他們。

每天的小作文都成了網友們的下飯神器,他們每看到一篇,就又了解一點許尋清的故事。

網友們都看見了不同角度下的許尋清,仿佛也成為了她的朋友,陪伴著她走過這二十多年人生。

監獄裏的許茉茉和靳百明已經無人在意。

他們連罵都懶得罵,一點兒熱度都不給他們。

許尋清每天都掛在熱搜上,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月,微博已經成了一個大型的祈福場,網友們的每日祈福已然成為了一個習慣。

而這一個月內,許茉茉和靳百明都被判了無期徒刑,以前所做過的惡事一件件都曝光出來,罪行可謂罄竹難書。

一個人劇組霸淩,一個人活人實驗,倒是相配。

靳家剩下的人也大半都跟著進去了,他們不少人都是靳百明的幫手,是既得利益者,自然得承擔這相應的風險。

而許家風雨飄搖,在許司言接連宣布幾家公司破產後,董事會出麵要求許父卸任許家家主一職,將許家交給更有能力的人,保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家業。

原本豪門是高高在上被仰望的存在,這次卻被攤開來,讓人看見內裏的腐蝕和肮髒。

世人也多了判斷的標準,了解到更多的故事。

許尋清和他們一起,看到了自己朋友們的結局。

萬俟心悅被墨家選中,代表萬俟這一支回到了墨家裏,很是受墨家家主的賞識。

而萬俟陽明則是留在了萬俟家,萬俟心悅堅決拒絕了他變質的感情,兩人就此劃分開來。

秦黛成功離婚,帶著自己的小女兒和父母隱居在竹林裏。

許落雪公開了自己身為許家之人的身份,但是她是許尋清的朋友,竟然獲得了更多的資源。

韓家堅定站在許尋清的這邊,認為她是韓家的救命恩人。

路依依和路勤都表達了他們的思念,但也沒有停滯不前,而是繼續努力開啟新的故事……

病房內,靳朝起身去打開了窗戶,看著外邊燦爛的陽光,笑著道:“今天真暖和,一會兒我帶你出去曬曬太陽吧。”

修養艙內,許尋清緊張地躺在**,四肢上都綁著小小的屏幕,頭頂更是一個巨大的儀器。

她有些緊張地看向外邊屏幕上金燦燦的99.99%,問韓宿章:“這個能量真的夠嗎?要不要多儲存一點再回?”

韓宿章已經調整好了機器的各方麵參數,很肯定道:“放心吧,百分百就是最好的時候了,太晚了反而會有意外發生。”

許尋清緊咬嘴唇,輕輕閉上了眼睛。

她的麵前是一片漆黑,腦海中一片又一片的眩暈襲來,時間好似忽然又漫長了起來。

許尋清不知道她現在身處何處,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回到現實的世界中。

但忽而,她的耳邊出現了熟悉的聲音:“我看你的劉海好像有些長了,明天叫劉姐過來給你剪剪。”

那聲音溫潤如玉,仿佛在天邊,又似乎在眼前,讓許尋清的眼角都忍不住濕潤了起來。

她的眼皮動了動,而後就感覺到熾熱的陽光照在眼皮上,令她一時間無法睜開眼睛。

許尋清努力控製自己的身體,尚未修剪的指甲輕輕從靳朝的小臂上劃了下去。

靳朝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手臂。

那裏有一道淺淺淡淡的劃痕。

靳朝蹲下身,緊緊握住許尋清的手,顫抖著聲音道:“清清,清清,你回來了是嗎?”

許尋清的眼睛適應了光線,緩緩睜開一絲縫隙來。

她張了張嘴,有些嘶啞,說不出話來。

但她握住了靳朝的手,用盡了她現在所有的力氣。

是的,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