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嬌妻的逆襲手冊

第40章 三方博弈

顧言之站在莊園外圍,望著被大雪覆蓋的古堡。

“確定沈清寧在裏麵?”

身邊的保鏢隊長點頭。

“確定。熱感應顯示,主樓二層有兩個人體信號。其中一個體溫和心率,符合孕婦特征。”

顧言之的手握緊。

找到她了。

半個月來,他第一次感到如釋重負。

“準備強攻。”他下令。

“少爺,莊園內防禦係統很完善。”

隊長提醒,“硬闖可能會有傷亡。而且……”

他頓了頓。

“萬一誤傷到沈小姐……”

“我不管。”

顧言之眼神冰冷,“給我把人帶出來。傅律深如果敢反抗,格殺勿論。”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爺爺顧懷山。

“言之,撤回來。”

顧言之一愣。

“爺爺,我已經找到她了,馬上就能……”

“我說,撤回來。”顧懷山的聲音不容置疑。

“秦家的人剛來過。帶了沈清寧的口信。”

顧言之的心一緊。

“她說什麽?”

“她說……”

顧懷山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她願意讓孩子姓顧。但前提是,我們必須幫她做一件事。”

“什麽事?”

“對付‘天蠍’。”

顧言之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她瘋了?‘天蠍’不是她能對付的!”

“所以她需要我們。”

顧懷山說,“言之,我要你立刻返回老宅。這件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可是她現在在傅律深手裏……”

“她不是被困。”

顧懷山打斷他,“她是在和傅律深合作。”

“合作?”顧言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

顧懷山沉聲道,“具體的,回來再說。”

電話掛斷。

顧言之站在雪地裏,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在和傅律深合作?

為什麽?

為什麽在經曆了那麽多傷害之後,她還要選擇和那個男人站在一起?

“少爺?”

隊長小心翼翼地問,“我們……”

“撤。”

顧言之的聲音很冷。

“全部撤回去。”

他最後看了一眼古堡,轉身離開。

沈清寧站在窗邊,看著遠處那些人影逐漸消失在風雪中。

“他們走了。”她說。

傅律深站在她身後。

“你就這麽肯定,顧懷山會答應?”

“他會的。”

沈清寧轉過身,“因為‘天蠍’不除,孩子永遠不安全。而顧懷山要的,就是這個孩子平安長大,在顧家。”

她走向沙發,坐下。

“更何況,他和你傅家的恩怨,難道不也想了結嗎?”

傅律深沉默。

爺爺當年救了顧懷山一命,但這份恩情,在傅正北勾結“天蠍”,想要吞並顧家產業的時候,就已經消耗殆盡了。

現在的顧家和傅家,不過是表麵上的和平。

“聯係好‘天蠍’了嗎?”沈清寧問。

“聯係好了。”

傅律深說,“他們同意交易。地點就在日內瓦湖心島,時間是後天午夜。”

沈清寧點點頭。

“很好。”

她站起來,走向樓梯。

“我去休息了。這兩天,我需要養足精神。”

“清寧。”傅律深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這次之後……你真的要嫁給顧言之嗎?”

沈清寧沉默了幾秒。

“我很感激他,但這種以家族利益結合的婚姻,我不會接受!”

她說,“我隻會為我的孩子而活。”

說完,她上樓了。

傅律深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他的手機又響了。

是K。

“老板,有個消息。”

“說。”

“根據我們的情報,‘天蠍’這次負責交易的人,代號‘毒蠍’。此人手段殘忍,從不留活口。”

傅律深的眉頭緊皺。

“你的意思是……”

“他們根本沒打算讓蘇音音活著離開。”

K的聲音很冷,“這是個陷阱,老板。”

傅律深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當然知道,“天蠍”不可能這麽簡單地放人。

但他沒有選擇。

“繼續盯著。”

他說,“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

“是。”

掛了電話,傅律深走向書房。

打開保險櫃,拿出一把槍。

檢查彈夾,上膛。

如果“天蠍”想玩,那就奉陪到底。

第二天,京城,顧家老宅。

顧懷山坐在太師椅上,聽著秦漠轉達的口信。

“有意思。”

他撚著佛珠,“這個丫頭,比我想象中有魄力。”

“爺爺,您真的要答應她?”顧言之站在一旁,臉色很難看。

“為什麽不答應?”

顧懷山反問,“她願意讓孩子姓顧,這正是我想要的。至於‘天蠍’……”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

“早就該清理了。”

“可萬一……”顧言之欲言又止。

“你是想說,萬一她在這次行動中出事,怎麽辦?”顧懷山看穿他的心思。

顧言之沉默。

“言之,你要明白一件事。”

顧懷山站起來,走到他麵前,“沈清寧不是你能保護的金絲雀。她有她的想法,有她的手段。”

“你越是把她困住,她越會反抗。倒不如……”

他拍了拍顧言之的肩膀。

“順著她的意思,幫她除掉所有威脅。到那時,她無處可去,自然會回到你身邊。”

顧言之抬起頭。

“爺爺的意思是……”

“準備吧。”

顧懷山說,“後天午夜,日內瓦湖心島。調集我們在歐洲的所有力量。這次,我要讓‘天蠍’,全軍覆沒。”

與此同時,京城某處隱秘別墅。

傅正北坐在真皮沙發上,把玩著手裏的紅酒杯。

“傅律深那個小兔崽子,真的答應交出遺囑了?”

對麵的黑衣男人點頭。

“是的,傅總。他指定後天午夜交易。”

“嗬。”

傅正北冷笑,“終於坐不住了。”

他放下酒杯,眼神陰狠。

“那個女人,也會一起去嗎?”

“根據情報,她會。”

“很好。”

傅正北站起來,“那就一起解決。”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二十年。”

他走向窗邊,看著外麵夜景。

“傅正南,你當年救了顧懷山,壞了我的大事。現在,我要讓你兒子,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在麵前。”

“然後,再送他下去陪你。”

黑衣男人躬身。

“傅總英明。不過顧家那邊,好像也有動作。”

傅正北眯起眼睛。

“顧懷山那個老狐狸,想插手?”

“屬下查到,顧家在歐洲的暗線,這兩天頻繁調動。”

傅正北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看來這場戲,要比我想象的熱鬧。那我們準備雙倍的人手。”

傅正北轉過身,“既然顧懷山想玩,那就陪他玩大的。這次,我要把顧家和傅律深,一網打盡。”

日內瓦,午夜,湖心島。

沈清寧站在遊艇上,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湖心小島。

“緊張嗎?”傅律深在她身邊問。

“不緊張。”

沈清寧說,“我隻是在想,音音會不會怪我。”

“她不會。”

傅律深說,“她知道你是為了救她。”

沈清寧沒說話。

遊艇緩緩靠岸。

島上,已經有人在等。

沈清寧看到了蘇音音。

她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被堵住,臉上有明顯的傷痕。

沈清寧的手握緊。

“音音……”

“別衝動。”

傅律深抓住她的手腕,“他們在等我們自投羅網。”

沈清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

他們走上岸。

一個戴著蠍子麵具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

“傅先生,久仰大名。”

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詭異。

“東西帶來了嗎?”

傅律深舉起手裏的公文包。

“在這裏。”

“很好。”

蠍子麵具男伸出手,“給我。”

“先放人。”傅律深說。

“嗬。”

蠍子麵具男笑了,“傅先生,你沒資格談條件。”

他打了個響指。

兩個黑衣人上前,架住蘇音音。

其中一個,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給我遺囑,我放人。”

蠍子麵具男說,“否則……”

刀尖劃破皮膚,鮮血流了出來。

沈清寧的眼睛紅了。

“住手!”

“那就拿遺囑來換。”蠍子麵具男說。

傅律深咬了咬牙,把公文包扔過去。

蠍子麵具男接住,打開,快速翻閱。

越看,他的眼神越興奮。

“很好,很好……”他喃喃自語。

突然。

他抬起頭,盯著傅律深。

“傅先生,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傅律深心中一緊。

“什麽意思?”

蠍子麵具男把文件撕碎。

“這份遺囑……”

“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