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10章 粥

他身上有一張黑卡,是前些日子單璿給他的,說讓他隨意消費,但是他一直沒有動用。

如今他想給單璿做一碗粥,但是奈何自己身上分文沒有,裴家從來不會施舍給他任何的錢財,對他們來說,自己能活著就已經足夠了。

誰讓自己隻是情婦生下來的兒子呢?

沒有逛過超市生鮮區的裴駿心,看著麵前的糯米和大米有些猶豫。

自己找的菜譜上隻說,需要米和水兩樣即可,可是根本沒有說是什麽米,裴駿心咬了咬牙,拿了一包最貴的黑米。

很小的一袋子差不多有一斤重,但是價格卻是三位數。

因為在裴駿心眼裏,單璿值得最好的。

當收銀員看到裴駿心拿出的黑卡時,眼前一亮,對著他又是問需不需要袋子,又或是需不需要辦個會員卡什麽的。

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裴駿心的那張黑卡,嘴邊的笑意似乎都要溢出來一樣。

最後裴駿心慌慌張張的刷了卡,從超市裏落荒而逃。

“下次還是不要來這裏了吧。”裴駿心有些心虛的,拍了拍胸口,瞧著手裏用一個大袋子裝的黑米,繼而又笑著往公寓走著。

回到公寓的時候,頭頂出了一層汗水,那超市離這公寓走路就要花費一個小時的時間。

再加上他急著想給單璿做一碗粥,路上跑了一段距離,便喘成這副樣子了。

“大火燒開半個小時,然後小火慢燉…”裴駿心一字一句的研究著食譜上的話。

看著麵前被燒的幾乎沒有什麽水分的米粥,皺了皺眉頭,那鍋底似乎還傳出些許燒焦的味道。

他默默的拿著碗和筷子將那一鍋作廢的米粥全部吃掉。

又起身換了一口鍋重新做了起來,這一次看起來還不錯。

裴駿心摸了摸有些撐的小腹,將鍋裏的粥,小心翼翼地盛了起來,放在保溫盒裏。

負責保護他的保鏢,在半個小時之前就到達了這座公寓。

裴駿心想抱著自己孩子,一般將那保溫盒抱在懷裏,開始期待單璿見到他給她做粥,那副驚訝的模樣。

保鏢的車開的又快又穩,裴駿心懷裏的粥被保護的很好,也沒有撒出來半分。

現在是夜裏九點左右,星銳科技幾乎每一層辦公區的燈都是亮著的。

剛簽完所有文件的單璿,點燃了一根煙,修長的雙腿重疊的放著,揉了揉自己發酸的眼睛。

卻發現自己門前的監控下,有兩個人在爭執著什麽,對話一清一楚的被監控拍了下來。

“家主在裏麵嗎?”裴駿心看著諸恒宇擋在自己麵前的手臂,朝著裏頭張望著,卻被他推了一個踉蹌。

“這麽晚了,你來幹什麽?”諸恒宇警惕一般的看著,被裴駿心抱在懷裏的保溫盒。

“我,我想著給家主做些養胃的粥,就送來了。”

裴駿心以為諸恒宇是在懷疑他給單璿吃的是什麽奇怪的東西,連忙將飯盒打開。

諸恒宇冷了冷臉,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這是什麽來路不明的東西,怎麽長得和豬食一樣?”

“你當真覺得這東西能和我的相比嗎?”隻見諸恒宇從手頭的袋子上麵拿出一個三層高的飯盒,每一層裏頭都放著一碟精致的小菜,最下麵是一碗紅米粥。

“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諸恒宇沒好氣的說,給他甩了個臉色,拍拍屁股就進了單璿的辦公室。

而一旁的裴駿心在聽到他說的那些話之後,眼角一紅,將手上的飯盒一把扔進了垃圾堆,便跑走了。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單璿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精致的紅米粥和那幾碟小菜,著實是那裴駿心所不能比的。

“拿下去吧,今日我沒有胃口。”單璿隻喝了一口,便將手頭的筷子放下。

身後的諸恒宇麵露擔心,還想再勸單璿再喝幾口,但是一想到單璿的那性子,便悶著聲將她麵前的餐具收拾幹淨,最後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夜裏十二點,單璿披著夜的嚴寒走進了公寓裏麵。

卻發現裏頭燈火通明,而廚房還不時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就看見裴駿心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圍裙,拿著鍋蓋擋在身前,手裏還拿著一個飯鏟,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鍋裏不停冒出來的米粥。

裴駿心在單璿回來之後先是欣喜,但是繼而又慌張地擋在米粥的前麵。

“你在做什麽?”單璿眯了眯眼,看著有些慌裏慌張的裴駿心,藏不住眼底的冷漠。

“我,我想…給你做粥,但是…”裴駿心的聲音越說越小,他慢慢的低下頭去。

“夠了!”單璿皺著眉,一把衝到裴駿心麵前,將那火焰完全的熄滅。

裴駿心看著一團糟的廚房,又看了看慢條斯理擦著自己手的單璿,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朝著後麵縮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

單璿抬眼,她有著一雙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但是眼底卻是無盡的深淵,總是帶著三分的疏離和七分的冷意。

“你將這地方打掃幹淨,我教你怎麽做。”她收了收眼底的冷意,臉旁帶著幾分柔和對著裴駿心說道。

“啊,好…”裴駿心有些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又趕忙將這廚房收拾幹淨。

他竟從不知道單璿還會做飯,又或是是自己之前從未想過了解她。

“這裏要先將米淘洗幹淨…”那粉紅色的圍裙係在單璿纖細的腰肢上,一點都不顯得違和。

裴駿心一邊看著,一邊拿著筆和紙記著,像是要將單璿的每一個動作都刻在腦子裏。

“在煮的過程中要不停的攪拌,但是要動作足夠輕柔…聽懂了嗎?”

全程下來,單璿不慌不忙的操作著每一個步驟。

“你來試試。”單璿將手裏的湯勺交給了裴駿心。

交替之間,兩人的手掌有了極為短暫的接觸,一熱一冷,在那麽冰冷消失的瞬間,裴駿心的心底竟產生了幾分不舍。

但是那抹冰冷又轉而貼了上來,握住了他潔白無瑕的手臂。

“是這樣的,學會了嗎?”裴駿心瞧了單璿一眼,似乎要淪陷在單璿眼裏的深淵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