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108章 勸說

當單璿剛從周院長辦公室裏麵出來的時候,就迎麵撞上了秦升。

“你怎麽會待在這裏?”

秦升到也覺得很巧,他剛從裴駿心的病房裏麵出來,沒想到出門沒走幾步就遇到了單璿,但是她現在的心情似乎並不太好。

秦升也隻覺得單璿是為裴駿心的事情而擔心,“我剛從他的病房裏麵出來,那小子精神恢複的不錯。”

“你現在有事嗎?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作為裴駿心的朋友,單璿想征詢一下他的意見,看裴駿心願意幫忙的概率到底有多少。

“捐腎?你是認真的嗎?”

秦升聽了單璿的這番話之後,覺得心情有些煩躁,他在屋子裏麵不停的踱步。

他怎麽也沒想到,單璿會有這個想法。

單璿點了點頭,代表她並不是在開玩笑,“我是在很認真的征詢你的意見。”他的話語裏麵情緒不明。

秦升看著單璿那冷漠的表情,恨不得抓住單璿的肩膀,質問她為什麽一定是裴駿心。

如果男人少了一個腎的話,裴駿心一定會接受不了的, 他並不是一個大方的人,又怎麽會接受給自己的仇人捐腎…

“這件事情恐怕很難,真的非他不可了嗎?”

他也知道單璿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沒有人能更改,如今的自己恐怕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幫到裴駿心。

“如今他隻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了,如果在一個星期之內事情不能解決好的話,隻怕是要動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勸一勸他。”

單璿將自己的來意說的很明確,她也知道裴駿心需要一個緩衝的機會,於是她選擇讓秦升將這件事情告訴裴駿心,這樣來的衝擊力會小一點。

秦升擰了一下眉,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件小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隻怕會傷害到兩人之間的感情。

以及到時候裴駿心若是劇烈反抗就是不從的話,隻怕單璿的強硬手段可不是說一說這麽簡單的了。

房間裏麵靜悄悄的。

秦升的心裏麵陡然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緒,他狠狠的將自己的指尖扣進手掌裏麵,最後又無力的放開。“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和他說的,但是你最好別抱多大的期望,恐怕最後還是要你出手。”

他帶著幾分苦笑搖了搖頭,怪不得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樹前的烏鴉叫個不停,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

“拜托了。”

塵埃的精靈在春日的光線裏麵跳舞,而裴駿心正百無聊賴地躺在病房裏麵。

他的思緒漸漸的被單璿那詭異的舉動給打亂,但是他一直想不到單璿到底在想些什麽。

明明自己已經和他成婚了,但是麵對一些事情還是顯得如此的小心翼翼。

裴駿心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眼角有些微紅,擰著的眉心一直沒有鬆開。

病房的門口傳來吱呀的一聲,秦升推門而入。

但是裴駿心並沒有發現,他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怎麽又回來了?剛才不是走了嗎?”

空****的病房裏麵隻有秦升和裴駿心兩個人。

秦升的嘴角掛著一抹極為牽強的笑容,“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嗎?所以回來看看,聽醫生說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裴駿心忽然眼前一亮,“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嗎?”他難得地鬆開了自己,緊皺的眉頭,即使裴駿心早就想出院了,但是醫生一直不讓。

秦升舔了舔後槽牙,不知道要怎麽和裴駿心說接下來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白家的那個小子回來了?”

他抓了抓腦袋,終究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裴駿心臉上欣喜的表情,在聽到白允睿的名字之後變得一滯:“怎麽忽然提到了他的名字?”

秦升歎了一口氣,單璿交給他的還真是不是什麽好差事。

“我聽人說白家的那個小子回來了,生了病,如今躺在醫院裏麵了,說是尿毒症。”

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裴駿心的臉色,果然在裴駿心聽到白允睿生病之後,也是顯得很驚訝,但是卻沒有追問下去。

“恐怕也沒有幾天活的了吧,聽說最近在找腎捐獻者,但是一直沒什麽消息。”

他聳了聳肩繼續觀察著裴駿心的臉色,即使裴駿心曾經記恨著白允睿,但是如今聽到他身患重病的消息,也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可能就是惡有惡報吧,哦,對了,那小子還讓我轉告你,說當年的事情是他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諒他。”

縱使白允睿曾經有多大的過錯,裴駿心再也無法責備他了。

“那件事情我早就原諒他了。”裴駿心咬了咬牙,像是在與過去的自己釋懷。

“他的病真的很嚴重嗎?”

裴駿心的眼底帶上幾分猶豫,如果單璿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和白允睿見麵的話,裴駿心覺得自己的憤怒就太小氣了。

聞言,秦升的眼前亮了亮,“你要去看看他嗎,聽說和你住在一個醫院。”

但是裴駿心卻搖了搖頭,“還是不用了吧,雖說是同父異母的孩子,但是我和他之間卻沒有什麽情分,更別說親情了。”

裴駿心曾經也渴望過,得到白家人的關注,但是他們永遠都把關注點放在白允睿的身上。

自己也隻配活在陰影之下,但是如今他逃離了那陰影,便再也不想回首往日的光陰了。

至於裴駿心那個便宜的父親,自從他離開了白家之後,再也沒有他的音訊。

也許他就不該貪婪得到親情,這東西對於他來說太過於奢侈,比得到單璿的愛還要奢侈的很。

“白家那個老爺子聽說已經走了。”秦升突然冒出來的這一句話,讓裴駿心吃了一驚。

他甚至都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麵對這個消息。

臉上除了冷漠和驚訝,他再也沒有多餘的情緒,“他埋在了哪兒?”

裴駿心覺得畢竟是生理上的父親,終究還是要去看一看的,即使他曾經對自己十分偏心,但是往事若是追究起來,如今也沒有什麽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