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痛苦的開始
“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一個方案做了一個星期遲遲的都拿不出來?我要你們有何用?!”
有幾個人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單璿,但是又很快的低下頭去,他們害怕與單璿對視,更害怕單璿提到他們的名字。
“怎麽都不作聲了?你們是啞巴嗎?難道說你們就打算一直沉默下去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你們都不用幹!”
單璿直接將文件摔在了他們的麵前,無數張雪白的紙片落在了地上,一群人戰戰兢兢的縮著腦袋。
“總裁,方案一個星期之內我們已經重新寫了不下於二十次了,可是每一次你都不滿意…”
科技部的總管覺得心裏麵有些不是滋味,無論他們重新寫了多少次的方案,單璿就是不滿意,如果方案遲遲定不下來的話,產品推進根本就是沒有指望的事情,再這樣下去的話,隻怕是要延遲上市了。
“為什麽之前能做的事情現在就不能做了?這不是你們的借口,我再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如果你們還是討論不出來一個讓我滿意的方案,那麽你們就準備辭職回家吧。”單璿冷冷地掃了在場的所有人
“公司的錢是用來養那些真正有貢獻的人的,而不是養那些吃白飯的人。”
會議室的門砰的一聲在他們眼前關上,在單璿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又是二連三的唉聲歎氣起來。
“老陳,你說咱們這三天裏麵真的能趕出來一個合適的方案嗎?”
“我看隻怕是難先前單璿身邊的那個特助得力的很,不知道犯了什麽事兒,如今給換了搞得我們是措手不及。”
如今他們正在推行的這個項目,一直都是單嘉鈺在跟進的,而且也會適時的提出修改意見,不會讓他們一頭霧水的,但是如今單嘉鈺的失蹤讓他們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推進這個項目。
“唉,別在這聚著了,該回去幹嘛就幹嘛吧,我還就不相信,三天想不出一個方案了。”
一群人雖說嘴上在抱怨著,但是也是心裏麵鼓了一口氣想把這件事情給做好。
“你去把監獄裏麵的事情打點一下,我不希望再看到他。”
單璿交代身邊的王叔,去打點單嘉鈺在監獄裏麵的事情。
“是,總裁,剛才管家給您打電話,說是秦家的那位有事要找您。”
王叔暗暗記下了單璿吩咐的事情。
單璿挑了挑眉,秦升嗎?
自己也有好些天沒有見到他了。
上一次見到還是在裴駿心的葬禮上,隻怕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也很大吧。
“他有說要見我做什麽嗎?”
王叔搖了搖頭。“隻聽說秦家的那位公子最近時常在酒吧裏麵出沒,身邊多了不少的女人,其中有一個……”
王叔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單璿。
“聽說他時常帶在身邊的那個女人,似乎和過世的家主長得很像。”
單璿聽到之後, 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秦家人的這番舉動,讓單璿提高了警惕,如果因為裴駿心的死而讓秦家人背叛自己的話,單璿絕對不會手軟。
“你去告訴他,今天晚上在聖庭酒店見。”
在王叔退出去之後,單璿合上了手邊的文件,看著放在自己眼前先前和裴駿心的合照,覺得十分刺眼。
秦家,單璿從來都不放在心上,當初是她將秦家扶持上來的,如今就能將秦家踩在腳底,隻不過她不想和裴駿心曾經最要好的朋友鬧翻了臉。
秦升在得到單璿的確切消息之後,勾了勾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那個眉眼和裴駿心有幾分相似的女人,朝著她勾了勾指尖。
那女人其實和裴駿心一絲一毫的都不像,性子潑辣的很,隻不過隻要金主出的錢夠多,讓她變成什麽樣了,她也不在意。
秦升下午當即帶著那女人,去店裏麵挑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
“秦少,我穿這一件好看嗎?”女人拿著一件紅色火辣的連衣裙往身上比劃著,但是,坐在他對麵的男人去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換回去,她不喜歡紅色。”
那女人嘟了嘟嘴,看到他一臉不喜的樣子,隻得不情不願地套上了那件白色連衣裙。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隻是一個替代品,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自己指不定哪天就會被拋棄,但是她覺得也算是值了,畢竟她在秦家人手裏麵可是撈到了不少的錢。
管他那什麽裝柔弱的要求,隻要過了今晚她就自由了。
這樣一筆劃算的生意,傻子才會不做呢。
那女人一想到即將到手的一大筆錢,在更衣室裏麵樂的哼了哼調子,但是既然一想到外麵的那位不喜歡她笑的樣子,隨即又把嘴角拉了下去。
夜色降臨的很快,天空拉起一塊黑布,將整個世界都罩住了。
隻有路邊那一連串的暗黃色燈光,將世界的角落點亮。
坐在車子上的女人有些提心吊膽的,因為她看到秦升,在出門之前竟然還拿了一把槍帶在了身上。
她有些懷疑今天晚上參加的真的是一場酒會嗎?
至於在一旁開車的秦升,並沒有發現坐在身旁女人的異樣,看著有些漆黑的夜色,眸子裏麵劃過一絲堅定的目光。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曾經犯的錯也終於到了,該償還的時候。
車子一路上開的很快,在到達酒店門口的時候來了一個急刹車,身邊的女人忍不住驚呼了一下。
秦升依舊像紳士一樣拉起了女人的手,但是女人的目光卻一直朝著他腰間別著的槍撇去。
“放心吧,今晚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旁邊的男人突然出聲,讓女人嚇了一跳。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後悔,接了這個活。
“你是來尋仇的嗎?”
她壓低了聲音,目光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秦升。
秦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並沒有回答女人的話。
尋仇不?他隻是來贖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