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紀常尋
單璿看著秦升乘坐的飛機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心頭忽然滑過一次失落的感覺,她轉身對王叔吩咐。
“待會兒告訴管家,讓他把院子裏麵的玫瑰換了吧,刺眼的很。”
“是。”
當裴駿心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漆黑的世界裏麵,周圍空無一物。
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看不到任何的東西,感覺像是一個通透的空間,但是裏麵隻有他一個人。
裴駿心感到有些慌張,他四處的張望著,根本沒有一條可以稱之為路的東西。
但他的眼睛適應了周圍的黑暗之後,裴駿心開始摸索著往前麵走著,帶著幾分試探和小心翼翼。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但是在他的腦海中又有著幾分印象,像是他曾經來過一樣。
但是那隻有片段性的記憶,讓裴駿心摸不著頭腦,搞不懂自己到底什麽時候來過這種地方,更不知道如何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有多久又走了有多遠,也許他一直在原地踏步,這裏沒有時間的概念。
裴駿心的心開始越發慌張起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透明,緊接著一些畫麵從空中落了下來。
像是放電一樣的,在裴駿心的麵前迅速的走了一遭,那些全都是裴駿心親身經曆過的事情。
看著麵前詭異的現象裴駿心直接跌坐在地上,但是他還是以極強的心理狀態適應了這裏。
首先可以知道的是這個地方並沒有傷害裴駿心的意思,在其次如今播放這個畫麵都是他曾經經曆過的。
所以說有些事情裴駿心記得有些模糊,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存在過。
麵前的畫麵流轉的很快,到了最後,裴駿心幾乎有些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而最後則是一大塊留白。
他擰了擰眉頭,內心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驅使他。
忽然裴駿心的腦海中閃過一陣刺痛,他想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待在這個地方,進了手術室裏麵的記憶全部都回到他的腦海之中。
如今的自己已經死去了,在那一場手術中…
但是裴駿心搞不懂的是,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以及那一大塊神秘的留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捂著有些痛苦的腦袋,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有些無法接受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
自己的大好青春已經結束了嗎?單璿怎麽辦?自己以後的生活怎麽辦?
裴駿心竭力的想將腦海中的畫麵拋出去,但是那畫麵就像是緊緊的刻在他的腦海裏麵,怎麽也揮之不去。
不要,我不要這樣,裴駿心忽然發出一聲嘶吼,竭斯底裏的。
整個世界都為之一顫,黑色的光幕漸漸的破碎,露出後麵白色的光來。
裴駿心雙手捂著頭,愣愣的看著發生在自己麵前的一切,難道說自己所經曆的事情都是假象嗎?
為什麽這個世界在破碎,還沒等裴駿心想清這整件事情,他腳下的地麵也隨之裂開,裴駿心整個人像是墜入深淵一般,往著下麵不停的掉落著。
曾經所有的回憶在他的麵前破碎著…裴駿心伸出手去想抓住那些碎片,卻顯得如此無力。
在整個大腦都變得空白之前,裴駿心隻有一個念頭。
“如果下輩子還能和單璿是一家人那該多好…”
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卻反重力的往上麵懸浮著。
一道眼的白光籠罩了整個世界,也將裴駿心的身子徹底的吞噬在那一陣白光之後,裴駿心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總裁,我們還不走嗎?”
王叔看著依舊站在機場的單璿,望著她一直看著方向瞥了一眼。
單璿搖了搖頭,“該來的人還沒有來,再等等。”
王叔一臉疑惑,並不知道單璿在等誰。
能讓單璿這樣一直等下去的人身份必然不簡單,王叔立馬又打起了精神,聚精會神的朝著那個貴賓通道的出口看去。
機場的周圍人來人往的,但是就是沒有看到有誰從那裏麵出來。
單璿抬手看了兩次時間,眉頭輕輕的擰著,卻是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讓公司的人把下午的會取消吧。”
半餉,單璿都沒有說一句話。
知道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在一群人的前擁後簇之下,出現在單璿麵前的時候,她的神情才稍有些變動。
“紀先生,可叫人好等。”
被單璿稱之為紀先生的那個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好意思,單總,國外的飛機延誤了一會兒,想必您不會在意的吧。”
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單璿,雙眼之中滿是挑釁的神情,這就是單璿本次要合作的對象。
對方的來頭很大,是國外知名公司的老總,這一次特地的趕到國內,就是為了和單璿談合作的事情。
但是誠意似乎不那麽足,野心也有一些大。
男人嘴裏麵說出的分明是讓人氣憤的話,但是單璿臉上的神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紀總,嚴重了,我們也隻不過剛來而已。”
紀總更加肆無忌憚的笑,“早就聽聞單總氣度不凡,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王叔,聽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那皮笑肉不笑的麵孔皺了皺眉頭,畢竟先前還沒有人敢這麽和單璿說話。
他心裏暗暗的責怪,這位從外國來的年輕客人不懂禮貌。
“今日紀總遠道而來,何不讓我盡一盡地主之宜?”
單璿聽著那個男人的話反倒沒有生氣,紀總看著單璿做出來的舉動,挑了挑眉,但是也沒有拒絕。
看來這個女人果然如傳聞中所說的那樣,既冷漠而又有手段,看來是個不錯的攻略對象。
他的眉宇中閃過一絲欣賞,剛剛的那一份挑釁以及囂張全部消失不見。
“既然單小姐盛情邀請,那麽我就去之不恭了。”
他扭過頭去,朝著身後的保鏢招了招手。
“這是我特意從國外尋來的美酒,美酒與美女剛好相配。”
單璿眸子裏麵的光乍閃,她有一些搞不懂這紀總到底打的是什麽如意算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