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警告
夜色的包間裏麵,燕然舉著手裏麵的酒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數個女人圍在他身邊,身姿妖嬈,拿著酒杯勸酒,他一蓋的全部收下了。
“今天你們隨性的玩,爺付錢。”
燕然大手一揮,往後麵一躺看著自己身旁的女人露出了猖狂的笑容。
他無論想破了頭腦,也想不出對付紀常尋的辦法,隻能來到這一群鶯鶯燕燕的身邊,借酒消愁。
一群的美人見了他自然都喊他燕少,多少帶著些許巴結的味道,畢竟他可是個大款,花起錢來從不心軟。
但是燕然和她們也隻是玩一玩罷了,根本不會動心,他的眼皮懶懶散散地耷拉著,看著坐在沙發旁邊,正在鬥牌的幾個女人,朝著他們勾了勾指尖。
“給爺倒酒。”
那一群女人陪笑著立馬坐到他的身邊,更有甚者坐到了他的腿上:“得得得,姐妹們,快給咱們的大少滿上。”
包廂裏麵滿滿的都是煙草味,但是那些女人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甚至都沒有皺眉頭。
燕然像是豪飲一般,將女人們遞來的酒,一飲而盡,穿著露肩衣服的女子朝著他扔一張牌:“玩會兒牌?”
包間裏麵的煙味有一些濃,時不時的有人咳嗽兩聲。
那些個女人摸了兩張牌,笑的花枝招展的。
“大少,這一把可要讓著一些我們,畢竟上次我們一把都沒有贏過呢。”
燕然眯著一雙眼睛聽這女人說的話,卻還是無精打采的,如今擺在他麵前的場景,提不起他的半分興趣。
在場的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這一幅樣子,朝著各位姐妹使了個眼色。
這位爺出手闊氣的很,隻要哄了他高興了,那麽這一周,他們的手裏工資也會漲幾倍。
有一個女人拿著一杯紅酒朝著燕然走了過去,她坐在燕然的麵前,笑得花枝招展了。
“燕少,喝一杯嗎?”
燕然是千杯不醉,自然也是來者不拒。
周圍的人都知道燕家的大少平日裏麵最喜喝酒,但是大多數都是為了一個女人,那個人自然就是單璿。
包廂裏麵那些人都帶著幾分眼色,自然不會在燕然的麵前提到單璿的名字,但是今日分明就有一個不長眼的,非要惹燕然不高興。
“燕大少真是好酒量。”給燕然倒酒的那個女子,彎著眉毛,麵前波濤洶湧的,但是燕然卻無動於衷,甚至皺了皺眉頭。
“離我遠點。”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染上了寒意。
那個女人仍不死心,顯然是想借機博得他的好感,但是反而背道而馳了。
女人趕緊的和燕然道歉,但是一屋子裏麵懂得眼色的,早早的將她送了出去。
一個個的又將燕然圍住,其實她們也有一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麽燕然就突然生了氣。
隻有燕然才知道剛才那個女人的眉眼,和單駿心有幾分相似。
而那個被趕出包間的女人,不知好歹的依舊在門口碎碎念著。
“燕家大少不過如此,哼!雖說是燕家大少不還是追不上自己喜歡的女人。”
好巧不巧,燕然此時正站在門後將門開了一條縫,將她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對於門外的女人更是嫌惡了起來。
跟在燕然後麵的女人,朝著周圍的人使了個顏色,連忙叫人把門外的女人拖了出去。
“燕少,剛才那個人不懂事,您不要放在心上。”帶頭的女子雙手捧著一杯紅酒走到燕然的身邊,但是燕然卻冷著一張臉。
“滾開,一股子味。”
那位女子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好幾個度。
燕然一撂衣服,冷冷的眼神掃過屋子裏麵的眾人直接推門而去。
這個地方著實呆的無趣很,他甚至連餘光都沒有給屋子裏麵的眾人一個。
一群人愣愣的站在屋子裏麵,開始怨恨起剛才那個說燕然壞話的女人,將今晚所有的錯都歸在了她的頭上。
今晚會所裏所有的包間都被燕然給包了下來,所以此時燕然走在會場的走廊上,顯得十分寂靜。
周圍顯得空****的一片,隻剩下他自己的腳步聲。
還沒等他走出會場的門口,隻見著頭頂的燈光一閃,身後忽然多了一道黑影,整個人就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黑色鋪天蓋地的朝著他襲來,燕然招架不住昏沉沉的眼皮睡了過去。
一時之間數十個黑衣,立馬出現在他的麵前,用一個麻袋直接將他扛走。
監控畫麵則是一片灰白色的雪花,幾道黑影從會場的牆上一躍而下,肩上還扛著一個麻袋。
那些人的眼睛冷清的很,甚至帶上幾分殺意。
很顯然來路不小,能一下子顧到這麽多人,且身手不凡的殺手,背後一定有個實力強大的人。
一陣夜晚的風吹過,帶上了幾分冰冷的寒意,周圍的空氣微微帶上了幾分鹹味。
燕然直接被一個麻袋扛到了海邊,接著有人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在迷迷糊糊之間,他感到有人直接將他舉起,緊接著就是失重的感覺傳來。
至於他完全清醒,則完全是因為自己掉進了水裏麵。
冬日裏麵冰冷的江水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刺骨的寒意從全身卷席著他。
那邊的江濤身拍打著對岸,將他的呼救聲完全的洇滅。
月色昏暗的很,江水不斷的翻滾著,隻留下他一個人在那裏苦苦的掙紮,但是好在水並不深。
幾道黑影在看到他在將裏麵掙紮的模樣,迅速的拍了幾張照片,便像鬼影一樣消失在黑夜裏麵。
這群人來的詭異,去的也詭異。
燕然在被偶然路過的人救上岸時,渾身的狼狽。
他甚至都不敢細想,這背後到底是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很顯然這個人對自己抱著有很大的敵意,但是卻動手十分迅速。
第二天早上,燕然躺在私立醫院的病房裏麵,猛的將手邊的一個水杯摔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周圍的人感到不寒而栗,至於那個前來向燕然稟報的人,則更是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