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142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你怎麽坐在這裏?”燕然皺著眉頭,看著端坐在單璿休息室裏麵的紀常尋。

“那你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紀常尋不答反問。

“自然是過來談合作的事情,那麽你呢?”

兩人目光交匯之間,閃出無數的火花。

“如果僅僅是談合作,我自然不會多說什麽,但是你若是存了旁的心思,還是早些放棄的好。”

紀常尋斜斜的看了一眼他,眼底是並不明顯的寒意。

放棄,如果燕然能夠放棄單璿,他早就放棄了,但是他不能。

“我這人有分寸,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一清二楚。”

燕然一字一句的說著,轉身拿著手裏的合同離開了休息室。

簽合同的這件事情本來就不需要他親自跑一趟,但是他就是為了見單璿才特地費了這番心思,卻不想在這裏遇見了他最不待見的人。

紀常尋看到緊閉的門,內心閃過一絲不快。“看來你依舊沒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這一次我有必要好好的提點提點你了。”

他想要的從來都沒有人敢和他爭。

兩個人最後都沒有見到單璿,因為單璿去給裴駿心掃墓了。

清明節,空中不時的飄過點點細雨。

三三兩兩的行人走在墓園裏麵,手裏捧著一束黃菊,手裏舉著一把大傘,園裏的氛圍顯得有些肅穆。

管家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單璿的身子,最近這些時,雖說單璿並沒有在提起單駿心的一句話,但是每到了單駿心忌日的這一天,她總會吩咐管家準備好東西。

在墓園裏麵一呆就是一個下午。

單駿心的麵容永遠定格在他去世的那一天。

“我找到了一個和你很像的人,真的很像。”

單璿對著麵前的照片喃喃自語著,希望單駿心能聽到她的話。

“隻可惜那個人是我的弟弟,說來可笑竟然隻比我小了一歲。”

有些微涼的指尖輕輕的拂過石碑上的照片,帶上了幾分悲涼。

“過了今日,隻怕我又有好長時間不能來看你了。”

單璿有一茬沒一茬的說著。

最近公司的事情忙得她焦頭爛額,而身邊又沒有什麽得力助手。

時不時的胃痛,又搞得她無心辦公。

“總裁,時間差不多了。”

天空陰沉沉的,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一直站在單璿身後的管家,默默的提醒單璿。

園裏麵的人幾乎走的也差不多了,而單璿今天晚上依舊要為公司的事情奔波。

“王叔,我讓你準備的事情怎麽樣了?

“對方的來頭也不小,我隻追查到了一半那線索就斷了,隻怕是對麵的人也知道我們插手,所以提高了警惕。”

即使是動用單璿的勢力,去徹查單駿心車禍的真相,也依舊受到了不少的阻礙,恐怕單駿心車禍的真相也沒有他們想的如此簡單。

單璿的眸子暗了暗,“再繼續查下去,如果後續有了什麽結果記得告訴我。”

豪華的包間裏麵幾個公子哥正在給燕然灌酒。“你這小子幾天沒見到你了,忙著去追美人,把我們這群兄弟都給忘了。”

“別在這瞎扯,不是陪你們來喝酒了嗎?”

在座的幾個都是和燕然平時玩的挺好的,自然也都敢說。

“要我說那個單璿有什麽好的值得你為他這樣掏心掏肺的,更何況她旁邊還有一個紀常尋。”

“你懂什麽?他這是動心了,走不了回頭路。”

燕然隻是苦笑著,飲下一杯酒並沒有說什麽。

他的確是栽了,栽到了單璿身上,一個大跟頭。

“哎,你們聽說了嗎?單璿今晚也在這裏,聽說是在談什麽合同。”

一群人挑眉,推搡了燕然一番

“你這不去看看,偶遇一下美人。”

燕然聽到單璿的名字,也是眸子亮亮的。

“那你們在這喝著,我去看一眼就回來。”

他推開坐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女人扯扯衣服,朝著外麵走去。

一群人在房間裏麵起哄。

此時的燕然身上一股煙味,而單璿並沒有談完合同的事情。

就當他想出門抽根煙的時候,身後忽然出現一道黑影,還沒有等燕然反應過來。

那個人忽然朝著他襲擊了過來,隻覺得脖子上一陣刺痛,緊接著燕然就失去了意識。

身後的兩道黑影立馬閃出身子,抬著他朝著三樓的休息室走去。

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燕然的一群朋友看到他還沒有回來,顯得有些擔心。

“那小子怎麽去了這麽久,怕不是被女人勾了魂吧。”

幾個人半開玩笑的說著。

“要不我們出去看一眼?”

但是幾個人在外麵巡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燕然。

與此同時,燕然正躺在三樓的休息室裏麵,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的上衣不見了蹤影,身上甚至還帶上了些許抓痕,但是並不明顯,像是被野貓抓過一樣。

他一開始並沒有在意,隻覺得頭昏昏沉沉的,有些難受。

直到想起昏迷前,突然跑出來襲擊自己的那幾個男人時,有些慌張的朝著四周看著,卻隻發現一個縮在牆角哭泣的女人。

“吵死了,能不能別哭了。”

燕然有些煩躁的朝著那個女人吼了一嗓子,那女人聽到之後立馬閉了嘴。

雙手抱著胸,顫抖著身子,甚至都不敢抬頭。

燕然依舊沒有理清這裏麵的邏輯關係,自己為什麽會忽然被人襲擊,甚至送到了這個房裏麵,而房間裏麵更是多了一個女人。

“你叫什麽名字?”

兩個人的衣服隨意的散亂放在地上,燕然這時才意識到那個女人是光著身子的。

但是他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事情,燕然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如今他也不能放著那個女人不管,胡亂的從角落裏麵扯出一件白襯衫,丟到了那個女人身上。

“穿上,小爺對你沒意思,你是怎麽來到這個房間的?”

燕然捏了捏眉頭,將事情理出個頭緒來。

“我,我就在外麵走著走著,忽然有人把我扔了進來…然後我就睡著了。”

可以知道的是,那個女人是無辜的,但是他依舊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