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股東大會
“你是在以什麽身份在和我說話?”
單璿年頭都沒有抬,僅僅是不緊不慢的掃了他一眼,便低下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而燕然的臉色則是變得更加的慘白,他有些自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對啊,自己到底是以什麽身份在和單璿說話,即使是以前燕家還是能和單璿平起平坐,但是如今局勢已經不一樣了。
如果單璿願意,隻需要一周的時間就能將整個燕家踩在腳底。
燕然直接被單璿扔出了門外,他的手緊握成拳,又無力的放在身體一旁,如今的局勢已經不是他能夠控製的了,隻希望單璿能在事後放燕家一條生路。
手術過後的兩個兄弟,躺在病**,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看著睡在一旁的人聊起了左諾的事情。
“你真的打算和那個女人結婚?”紀常尋的臉色依舊是泛白,但是精神卻好了很多。
“不然呢。”紀景煥的身體回複的要比他快,如今已經能夠隨意的走動了。
他拿起桌子上,不知道是誰送過來的水果,隨意的咬了一口。
“要我說,你配不上人家。”紀常尋掃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不客氣的說到。
紀景煥聽到這話不樂意了,當即跳了起來,“靠,你什麽意思,你看看你弟弟我這麽帥,配不上那個女人?”
他指著自己英俊的臉,直接站在紀常尋的麵前,“離我遠點,口水要噴出來了。”
紀常尋有些嫌棄的別過頭去,“幼稚。”
紀景煥知道他有潔癖,也知道他現在不能大幅度的動彈,故意的把臉往他旁邊湊,結果被紀常尋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
很輕,幾乎沒用什麽力道。
左諾站在門口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麵,又默默地轉過頭去,不打算打擾這對兄弟。
“你知道父親不會同意的。”紀常尋再次推開前來報複他的紀景煥。
紀景煥聽到這話,站直了,雙手抱胸,冷哼了一聲,“那是他的事情,這是我的事情,他管不著。”
紀常尋看著自己弟弟這幅倔強的樣子,歎了口氣,但是他也是站在自己弟弟這一邊的。
“話說,你上次說的話,還算數不?”紀景煥用著狐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哥哥。
“什麽?”紀常尋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還特意歪了歪腦袋,氣的紀景煥咬牙切齒的。
“你要是……”看到紀景煥發了狠,紀常尋連忙擺手。
“我可是你這一邊的。”
“哼。”紀景煥傲嬌的別過頭去。
但是,也開始考慮起自家老爹的事情,頑固的很,非要什麽門當戶對,迂腐!
紀景煥惡狠狠地咬著牙,“你說怎麽辦?你可不能當甩手掌櫃。”
紀常尋攤了攤手,既然自己的弟弟執意如此的話,自己也沒有辦法。
“其實事情你也別想的太難,門當戶對這件事情憑你的實力,十年左右的時間還是能做到的。”
紀景煥難得的朝著人翻了個白眼,自己要是等個十年還用來找你?“算了,我還是找其他人吧,你也太不靠譜了點。”
被自家弟弟嫌棄的紀常尋,試圖挽留:“你別急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什麽?”已經扶著牆,走到門口的紀景煥不耐煩的轉過頭來。
“你要是一個人幫左家的話,每個十年的確是不行的,但是你還有我啊。”
紀常尋的意思就是,兩個兄弟,一起幫忙,但是紀景煥繼續邁著緩慢的步子,朝著門口走去。
即使如此,他們也還是要費很多功夫,還不如直接明說。大不了把自己趕出家門。
就在紀景煥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從外麵被打開了,單璿和屋子裏麵的兩個人麵麵相距。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你們?我是不是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單璿剛要轉身的時候,被兩兄弟留了下來。
“你不是在公司的嗎?怎麽有時間來看我們?”
紀常尋皺了皺眉頭,最近單璿公司的事情,他自己也是清楚地。
“有人在處理了,抽時間來看看你們。”
單璿本來是打算來看單駿心的,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有改變了主意,就轉身順便來了這兩兄弟的病房看看。
“看來你們回複的不錯。”單璿看了眼生龍活虎的紀景煥。
“沒事,小傷。”他停頓了一下,覺得單璿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你今天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嗯。”單璿麵色平靜的說完了,讓兩兄弟吃了一驚的消息,那就是他們的父親就要來了,說是要看望未來的兒媳婦。
兩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這一招簡直是讓人錯不及防。
難道說父親一驚知道了左諾的存在了嗎?兩人麵麵相局,滿臉苦澀。
最近兩個人都在養病,沒有管外麵的事情,單璿就成了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單璿顯得很淡定,他也想知道是什麽樣的男人,能教出這樣的兩個孩子。
單璿退出了病房的時候,剛好撞見了左諾,似乎從家裏麵帶了補湯過來。
兩個人在門外說了一會兒的話。
單璿就收到了忽然要開股東大會的事情,股東大會,已經三年沒有召開過了。
“馬上就去,你先安撫好他們。”自從單璿上台之後,就沒開在額外的時間開過股東大會,這是第一次。
單璿的眸子暗了暗,先前那群老家夥倒也算是安分,如今竟然想那這些人來威脅自己的嗎?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群人,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王叔,把車子開慢點。”
單璿到時想要看看,那群老家夥會使出什麽招數,但是她並不著急。
“是。”王叔會意,立馬把車速降了下來。
這一群股東,說好聽的是投資方,但是其實平時什麽事都不幹,單璿早就想借個機會,把這群人踢出去了。
如今倒是個好機會,畢竟公司一直是單璿在出手打理的,那群人頂多會伸手找單璿要錢。
出了什麽事情,也是躲得遠遠地。
單璿坐在車子上,臉色有些悠閑鎮定,絲毫不擔心自己遲到那群老家夥會怎麽說。
畢竟現在的她可不是當年那個求人辦事的單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