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懷疑
單駿心則是在這些日子裏麵忙於自己的學業,由於很久沒有去學校,落下了不少的功課,但是憑借著單駿心的畫技這些都不成問題。
之前單駿心的畫雖說也不錯,但是終究缺了點靈魂,如今的話可以說是更上一層樓。
單駿心正靜靜的在病房裏麵畫畫的時候,忽然病房的門被人推了開來,左諾左手拎著水果,右手捧著一束花的來,到了單駿心的病房前。
“今天怎麽想著來了?”單駿心放下手中的畫筆,笑意盈盈地看著左諾,擁有著兩個人記憶的他,自然知道左諾對自己的幫助,對於左諾是有著好感的。
“在家裏麵呆著也是呆著,倒是不如到你這裏來說說話。”
左諾無奈的攤手,最近公司沒有什麽業務要處理,而她的男朋友又恰好有事回了國外,她在家裏麵閑的無聊就想到了單駿心。
上一次單駿心送他的那一幅畫被她裱了起來,放在臥室的牆上,倒是也不顯得突兀。
“自從和單家合作之後,忙了一段時間,但是如今手底下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才有時間來和你說說話。”
左諾坐在單駿心的病房前給他剝著橘子,而單駿心則是在聽到與單璿相關的事情的時候,瞳孔劇烈地縮了縮。
“她現在還好嗎?”
單駿心情不自禁的問了出來,但是後來又意識到自己失了言,連忙改口說道:“我的意思是她的公司還不錯吧…”
左諾有些狐疑的看了單駿心一眼,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那是當然,她前些日子還出了國,隻不過回來的也太快了,還有她身邊的那個男友…”
左諾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頭,她覺得單璿身邊的那個男人實在是配不上單璿。
但是至於什麽樣的人能配得上單璿,她也說不上來,畢竟單璿是個很強勢的人,她從來不缺權與勢。
她本以為單璿會選擇一個比她還要強大的男人,但是卻不是如此。
“說起來的話,他如今的男友長得倒和你有幾分相像,性子也是柔柔弱弱的。”
左諾有些不經意的說道,後來她仔細的看著單駿心,就覺得越發的像了起來。
“她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單駿心有些失落的說道,而他的失落則是引起了左諾的懷疑。
“那當然了,像單璿這樣優秀的人自然是不缺乏追求者的,難道你對她有意思啊?”
她有些略帶興奮的看著單駿心,但是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妥,畢竟單璿和單駿心的關係擺在這裏。
但是單駿心的沉默卻讓左諾吃了一驚:“你該不會真的對她有什麽想法吧,我勸你還是歇了這個心思吧。”
左諾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單璿身邊的男人算不上少,如果拋開單駿心如今的身份不說,即使把他放在那一群人之中,也是惡虎見了羊,很快就會把他給撕裂。
單駿心麵色有些難堪的搖搖頭,如今他重生的事情還並不能讓其他的人發現,想到單璿如今的那個男友,單駿心忍不住失了神。
他本以為單璿會等他的,卻不想這隻是他的一廂情願。
“像她這麽優秀的人,我們恐怕是配不上的。”
單駿心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
而左諾卻是鬆了一口氣,以單駿心私生子的身份,最後能不能回到單家還說不定。
她開始隱隱約約的為單駿心以後的事情擔憂,但是單駿心並沒有意識到,如今他的腦海裏隻有單璿交了男朋友這一件事情。
“那個人長得真的和我很像嗎?”
單駿心有些鍥而不舍的追問道,他的內心還懷有著最後一絲希望。
左諾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其實我倒是覺得…單璿找的男友,全部都和她的前夫很像。
雖說她換了不少的男友,但是每一任都沒有超過一個月就分了。”
單駿心眼中本來黯淡下去的光芒又忽然亮了起來,單璿並沒有完全的忘記他!
等單駿心還想追問下去的時候,左諾卻是不大願意回答了,她認為單駿心已經對單璿動了心,但是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單璿這麽優秀,喜歡她的人根本不在話下。
隻是他們倆的身份就是天塹。
左諾故意的扯開了話題,引到了單駿心的畫上:“你最近畫的是越發的好了,但是我總感覺在什麽地方見過你的畫一樣。”
單駿心的嘴張了張,終究還是沒有在說到和單璿相關的事情。
他怕知道的越多,自己就會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去找單璿。
“你若是喜歡的話,這一幅畫也送給你好了。”單駿心如今在畫的是他的畢業作品,並不是一幅肖像畫,而是一幅風景畫,畫的就是平常所見的,但是總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其實我倒是覺得,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如開個畫展!”
左諾並不是在用開玩笑的語氣,單駿心的畫的確可以開一個畫展,憑借他如今的水準,隻怕是有不少的人會出價,購買單駿心的畫。
到時候也算是單駿心的一個寶藏,即使單璿後來改變主意,不讓單駿心回到單家,他也能靠畫畫的名聲活下去。
但是單駿心卻有些猶豫,並不是擔心自己畫畫的不好,而是時間的問題,如今他三個星期才能畫一幅畫,以這樣的速度下去的話,隻怕湊不齊開畫展的畫。
而左諾聽到了之後卻不擔心,讓單駿心盡管去畫,剩下的事情交給她就可以了。
至於畫不夠的話,大可以用其他的畫來代替,左諾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的家裏麵還有幾幅其他名人作的畫。
和單駿心的比起來也是不相上下。
一直等到左諾離去之後,單駿心依舊沒有從單璿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如今他知道關於單璿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但是若是直接向別人提起的話,又會引起懷疑。
而單駿心也一直沒有忘記,自己是單家私生子的身份,隻是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身份對於他和單璿而言是一種怎麽樣的關係。
因為這個身份,單璿並不願意到醫院裏麵來見他,也正是因為這個身份,今後將給他們帶來無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