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188章 出院

陳晨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著,單駿心看著他那副狼吞虎咽的樣子,覺得有些異常的滿足。

“對了,既然你如今已經出院了的話,你什麽時候回學校去?”

陳晨要是不提起這件事情,單駿心隻怕是將上學的事情早就忘了,畢竟他記得自己早就畢業了。

“也許還要過一些天吧…”

當初單駿心的母親給他請了一個超長的病假,如今算起來的話差不多也到時間了,隻不過單駿心並不這麽急著去上學。

他還想就這樣過幾天平淡的日子,至於學校那一堆繁重的學業,還是留著,過幾天之後再說吧,難得的單駿心懶了一回。

但是陳晨卻很支持單駿心的說法,如今差不多也臨近畢業季了,所有人都在緊趕慢趕的忙著自己的學業以及畢業論文。

而單駿心卻還有一年的時間,所以說也不急這一兩天,反而他希望單駿心在家裏麵好好的休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在餘下來的一個星期裏麵,單駿心盡量的養成規律的作息,並且承包了家裏麵的一日三餐,權當交房租。

每天的菜式都不重樣,可以說是變著花樣來,陳晨也因此而吃胖了兩斤。

“啊,不行了,我感覺我又要胖了…”陳晨有些哀怨地看著自己日益圓潤的臉龐,如今已經能捏起肉來了。

自從他母親住院了之後,他就消瘦了不少,但是單駿心和他住在一起之後,他就肉眼可見的發胖了起來。

不得不說自從單駿心來了之後,家裏麵的夥食改善了不少。

“哪裏,和先前沒什麽差別啊…”

單駿心有些無辜的說道,但是真正看不出差別的則是單駿心陳晨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單駿心怎麽吃也不會胖,而他就算是喝口涼水也會胖上一斤…

“不行,從明天開始我要運動!”陳晨握緊了拳頭,下定決心的說道。

而單駿心對眼前的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繼續為陳晨加油打氣,甚至專門為他做了減脂餐,但是陳晨堅持不了兩天,又回歸了自己的本心。

而單駿心則是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手臂上開始漸漸出現了肌肉,經過這麽多日子以來,單駿心覺得自己有必要擁有一個好身體,所以自從出了院之後他就開始鍛煉。

他也並不為難自己,僅僅是每天做幾個俯臥撐或者說走一萬步。

量力即行,並且日積月累總歸是會達到自己理想的效果的。

除了每天做飯以及鍛煉之外,單駿心在畫畫上也從來沒有鬆懈過。

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公寓的花壇麵前,對著花圃裏麵的花,進行寫生。

日複一日,不厭其煩。

就連陳晨,都忍不住佩服單駿心的毅力,而單駿心每次聽到之後也隻是苦笑,並不解釋太多。

人隻有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而單駿心隻不過是在失去了之後有得到機會,重新的彌補罷了。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單駿心總是會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久久的出神。

同一輪月色之下,他迫切的想回到單璿的身邊。

實際上他畫的最多的不是畫,而是肖像畫,大大小小的全部都是關於單璿的。

隻是單駿心平日藏得很深,也不輕易將這些畫給別人看,所以陳晨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無論是誰看了,隻怕都會吃一驚的。

其實他之前也曾試圖拜托陳晨給單璿送一幅畫,但是中途卻被人攔了下來,甚至差點引起別人的懷疑。

那一件事情差不多是在單駿心出院前一個星期發生的。

“你要將這幅畫送給單璿嗎?可是我平日裏麵也不一定見到她…”

陳晨抓了抓腦袋,顯得有些困擾,所以說他很想幫單駿心這個忙,但是真的是無從下手,畢竟單璿是個大忙人,平時根本沒有時間去他那裏。

但是單駿心卻哀求著讓他收下,哪怕是掛在他的公寓裏麵也好,等著單璿什麽時候去的時候交給她就可以了。

陳晨聽了這話,這才將那幅畫收了下來,隻不過他並不知道畫的到底是什麽內容。

但是單駿心卻沒有想到,那幅畫在中途的時候被人給攔了下來,那個人就是紀常尋…

他到底是怎麽得到那幅畫的,單駿心不得而知,但是他收到了紀常尋的警告。

他就像是猜透了單駿心的心思一樣,直接將那幅畫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單駿心。

並且警告他離著單璿遠一些,不要覬覦不屬於他的東西。

讓單駿心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給單璿添麻煩。

單駿心自然是記得他的警告的,但是卻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如今也不敢貿然出手,生怕引起別人的猜忌,單駿心在默默的等待著時機,等一個他和單璿能夠名正言順見麵的時機。

但是在一旁等待的單駿心又覺得有些害怕,因為他不知道單璿在什麽時候又會找到新的人代替他的位置。

“如果現在就能見到你多好…”

單駿心朝著遠處的天空伸出了手,但是抓住的卻是一片虛無,他有一些失落的垂下了自己的手臂,神情帶上了幾分落寞。

而失眠成病的單璿同樣坐在窗前,有些呆滯的看著外頭的月色。

連續好幾天的失眠,讓單璿已經習慣了,醫生說過,這是因為她心理壓力太大所導致的。

讓她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好的去休息,但是單璿又怎麽可能放下她的公司去休息呢?

用紀景煥的話來說,單璿簡直就是一個工作狂,要工作不要命的那種。

但是至於單璿這麽拚命的原因,隻有她自己知道,其實大不敢讓自己放鬆下來,因為生怕一放鬆,就會想到裴駿心,就會勾起以前的往事。

所以她在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經,但是卻忘了自己的身體,沒有辦法承受如此高強度的工作。

空無一人的房間裏,單璿咳嗽了兩聲,夜的寒氣讓她抓緊了身上的衣服。

一處孤寂的夜裏,有兩個零落的人,在兩處不同的地,帶著同一種情感,過著最難熬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