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來自燕然的嘲諷
單駿心在百般糾結之後還是下定了決心,在下午的時候,約燕然在咖啡廳見麵。
俗話說凡事開頭難,再將具體的時間和地點發出去之後,單駿心反倒鬆了一口氣。
至於管家則是開始準備明天下午單駿心所需要的東西。
夜色如水,伸手不見五指的單駿心一個人待在房間裏麵,如今碩大的公寓裏麵隻有他和管家兩個人,其餘的傭人全部被單璿遣散回家休息了。
其實要是像這樣算起來的話,離著過年也僅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單駿心在**翻了一個身回想起往年和單璿一起過年的場景,他總是會守在單璿的辦公桌麵前,單璿在一旁辦公。
而他,則是靜靜的在旁邊畫畫,兩個人誰也不打擾著誰,僅僅是靜靜的陪伴著,但是單駿心覺得像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
等到新年到的時候,他會從身後輕輕的抱住單璿對著她說新年快樂。
單璿並不拘泥於儀式感,但是也不反對單駿心像這樣做,又或者說她在漸漸的習慣著單駿心改變她的生活。
雖說夜幕已經完全的降了下來,但是路上依舊有著不少的行人和車輛,在匆匆忙忙的趕著路,他們的歸期不定,目的不定。
單駿心有些慶幸自己的身邊至少還有單璿,不像之前,每到過年的時候他隻能一個人守著很大很大的房間。
周圍安靜的隻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那時候他還不會做飯過年,對於他來說沒有一點的意義,僅僅是一個被標上標簽的日子。
每當離著過年還有一個多月的時候,管家總是最忙碌的那一個,因為他要準備很多的東西,以及給單璿和單駿心他們定製禮服。
今年也是這樣,所以單駿心在上午幾乎看不到管家的人影,但是卻一直看著管家在屋子裏麵走來走去。
有的時候管家還會給他和單璿兩個人精心的準備壓歲錢,所以說他們兩個人已經大了,但是管家依舊把他們兩個人,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
單駿心和單璿兩個人也從未將管家當成下人,而是當成自己的家人,隻不過管家總是礙著自己的身份,不肯和他們坐在一個桌子上麵吃飯。
單駿心有些出神的想著幾乎已經忘掉了,今天下午自己要和燕然去見麵了。
等到那一刻真正要來臨的時候,單駿心卻異常的冷靜。
司機將單駿心送到了咖啡店的門口,單駿心抬手看一眼時間,發現自己來早了足足有半個鍾頭。
下午一兩點鍾的時候,咖啡店裏麵的人正多,幾乎沒有什麽多餘的座位,單駿心好不容易才在稍微靠裏麵的地方找到了一個靠窗的座位。
咖啡店裏麵的人大多數都是上班族,他們趁著如今休息的時間來到咖啡店,點一杯咖啡,手邊依舊放著電腦在辦著公。
如今已經很少有人拿著書,到咖啡店裏麵來看書了。
單駿心沒有點咖啡,而是點了一杯牛奶,他不喜歡咖啡的那種苦味。
所以他打心底抗拒著。
就在單駿心坐在咖啡店裏麵靜靜的等待燕然的時候,忽然看到窗邊那一閃而過的人影,從後麵來看有點像張軒兒,但是單駿心卻猶豫地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這麽巧吧,單駿心依舊沒有忘記昨天晚上張軒兒放出來的狠話,以及紀常尋邀請張軒兒下午去吃飯的事情。
就在單駿心想起身出去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張軒兒的時候,咖啡店的門被人推了開來,一聲清脆的鈴響在空氣裏麵回**著,不少的人都抬頭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英俊男子。
燕然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麵的單駿心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分鍾。
即使不在工作的時候,燕然穿的也是一身西裝,所有人都好奇的朝著他打量著。
其中女性的目光居多,至於那些男性則是用著嫉妒的眼神看著燕然。
“你好,請問您需要一點什麽嗎?”
咖啡店的服務員抱著盤子,眼底帶著小星星走到了燕然的身邊,有些溫柔的問道。
燕然將自己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整齊地放在一邊,頗有禮貌地點了點頭說道。
“一杯美式謝謝!”
小姑娘有些興高采烈的走進了收銀台裏麵,沒過多久就將一杯美式端了過來。
單駿心全程的看著燕然一言不發的樣子。
“好了,你有什麽話想和我說嗎?”
燕然抿了一口美式咖啡,抬眼對單駿心說道,對於單駿心燕然從未放在眼裏,畢竟他隻是單家的一個私生子。
即使現在回到了單家,也不能和單璿比。
再者說單駿心的性子本來就軟,對於燕然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你為什麽會去做單璿的特助?”
單駿心喝了一口手裏的牛奶,有些開門見山的問道,他不喜歡磨磨蹭蹭的,有話直說向來是他的準則。
至於燕然聽著單駿心的話挑了挑眉,倒是沒有想到單駿心會這麽直接,畢竟單駿心還不知道他那天聽到兩個人對話的事情。
“自然是因為仰慕之情。”
燕然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但是單駿心卻不相信,畢竟他可是知道燕然底細的人。
怎麽可能因為這所謂的仰慕之情,就去做單璿的特助呢,再者說什麽職位不好,為什麽非要在單璿的身邊做特助?
單駿心皺了皺眉頭,知道燕然肯定不會好好的回答他的問題。
“真的隻有這樣嗎?”
“當然不止這樣。”
兩個人在暗地裏麵默默的較勁,燕然放下手裏的咖啡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單駿心,眼底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
“想必你也知道燕家曾經是怎樣的家大業大的,雖說如今比不上從前,但是起碼之前也是和單璿有過婚約的人。”
燕然笑得很猖狂,因為他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拿下單璿。
單單從兩個人認識這麽多年而言,單璿不可能對他沒有任何的念想。
“我可不像某些人沒有身份的那一層枷鎖,不需要顧慮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