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休假了
“可是你旁邊不是已經放了一個飯盒了嗎?難道說你還沒有試過嗎?”
單駿心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單璿,她臉上認真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說笑的樣子,可是那個飯盒單璿一點都沒有動嗎?
“你在想什麽?還不過來嗎?”
單璿的鳳眸掠過單駿心的臉上,眼底帶上了幾分疑惑,並不知道單駿心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
“嗯嗯。”
但是單駿心心裏還有一些疑惑。“燕然今天沒有來嗎?”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遲遲的,都沒有看到燕然的身影。
“你找他有什麽事情嗎?他剛才和我請過假了,說是想休息兩天,現在恐怕人已經離開了吧。”
單駿心的臉色變了變,他隱隱約約的猜到這件事情就是燕然做的了,隻不過他現在沒有證據不好和單璿說,如果此時貿然的說出來的話,隻會引起單璿的懷疑,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沒事,我隻是看到你桌子上的飯盒隨口一問而已。”
單駿心的臉色蒼白的很,眼神也有一些虛幻,自然是逃不了單璿的眼睛,單璿看著單駿心這副模樣,以為是剛才受到了什麽驚嚇,此刻身體有些不舒服,連忙叫他坐在一旁休息。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吧,這邊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回跑,下次直接讓司機送過來吧。”
單駿心坐在單璿的一旁低著頭,拒絕了單璿的好意,他還是想親自的做飯,並且送給單璿,他享受著單璿吃飯的時候,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單璿身上傳來的味道,是那麽的讓人平靜而又覺得安寧。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等我,公司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
由於燕然請假的關係,有不少的事情都要交給單璿來處理,所以說燕然那邊的事情已經都處理完了,但是一個人處理起來的話還是要比兩個人漫長一些,所以單璿讓單駿心不要再等他,因為自己會遲一點回去。
至於當初答應燕然請假,自然是因為燕然上班了一年多,從來都沒有休過一天的假,更不用說是節假日,都是自己主動的要求留在公司。
所以單璿才答應了燕然的請假。
單璿抬起眼皮,淡淡的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單駿心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睡著了嗎?”
她摸了摸單駿心的頭發,隻感到一陣柔軟。
單駿心察覺到落在自己頭上的那麽溫度,伸手抓住了單璿的手,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時間不早了,如果覺得累的話,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單駿心點了點頭,知道自己待在單璿這裏也幫不了單璿什麽忙,反而會讓他傷心,於是就站起了身。
眼底帶著幾分留念,有些不大情願地朝著門口走去,然而單璿也是一直看著單駿心的背影,隻是消失不見,這才埋頭於案前。
但是總覺得心口有些悶得慌,就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總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但單璿隻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你們這群人快放我進去,今天我必須要找你們總裁說個清楚!”
門口有一個女人發瘋似的往裏麵衝,這兩個保安險些都按不住她,摟著她的腰,拽著她的身子,阻攔著她前進的腳步。
但是那個女人依舊沒有放棄,蹬著腿手往前麵伸著,臉上帶著瘋狂的神情。
單駿心剛從單璿辦公室樓層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種場景,至於保鏢單駿心並沒有帶進來。
畢竟單駿心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這種事情,眼看著那個女人就要掙脫兩個保安的束縛,往這裏麵衝去,但是更多的人立刻就湧了上來。
樓下的情況混亂的很,單駿心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邊怎麽了?怎麽會這麽吵?”
單駿心看著身旁的前台小姐眉頭擰成了一股麻繩,帶著有些不耐煩的語氣問道,難道說就任由這個女人在大廳鬧事嗎?成何體統。
“少爺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不太清楚,隻不過這個女人一直吵著要見總裁,可是又沒有預約,所以說保安根本不敢把她給放進來。”
單駿心不清不淡的點了點頭,看著如今的情況,若是把這個女人放進來的話,怕對方隻會不依不饒的大鬧一場。
畢竟來者本就別有目的,恐怕不是什麽善茬,這副樣子活像一個潑婦,嘴裏麵甚至還念叨著單璿的名字。
不過聽著她在這邊嘶吼,甚至都有一些動靜驚動了單駿心,他有些於心不忍走到了她的跟前。
“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單駿心不輕不重的問道,他對於麵前的女人有著很多的疑惑,如果這件事情不能解決的話,隻怕這個女人還會來鬧。
“你是誰?這是公司裏麵的人嗎?我要見你們的總裁!”那個女子頭發都有些淩亂,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到,最後幾個字甚至還帶著幾分強調。
忽然單駿心站在最近的一個保鏢,湊過單駿心的身子,對著他解釋說道。
這個女人已經來公司鬧過很多次了,其實就是一個之前小公司裏麵的一個老總,不過她似乎對於單璿開出來的收購價格很是不滿,但是自己又沒有辦法取消收購。
已經來公司鬧過很多次了,不管公司的人怎麽對她,所以她就是聽不進去非要見單璿,可是單璿每天又這麽忙,他們又不想拿這件事情去打擾她。
“要是燕特助在的話就好了,他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其餘的幾個保鏢有些小聲的說到,前幾次鬧事都是燕然來處理的。
不過他們似乎聽說燕然最近請假了,可是這可怎麽辦?
“這位女士我希望你考慮清楚,這是在公司門口,大庭廣眾之下,你這副樣子在這裏鬧事,我們是完全可以報警的!”
單駿心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語氣陡然之間下降了幾個度,他一點都沒有和那個女人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