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線索
“你有什麽話要說的嗎?我趕時間。”單璿抬手看了眼時間,有些疑惑地看著坐在麵前的燕然。
“我知道現在說這個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我還是想將我的真實想法告訴你,我……”
燕然咬緊了牙關,目光堅定的看著單璿。
“你確定要說?”單璿像是已經猜到了他要講什麽,用著質疑的語氣問道。
燕然愣了一下,但是並沒有改變主意。“我們兩個人認識也有不少年了,你就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然而對麵的單璿並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麵前的燕然,又默默地移開了眼睛。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已經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這樣對兩個人都好。
單璿站起了身,但是在她剛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手卻被燕然給一把抓住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單璿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燕然,明明兩個人根本沒有說下去的必要,為什麽還要像這樣糾纏不清非要讓她將話說清楚,然後傷害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嗎?
燕然看到單璿的這副樣子,眼神有些慌慌張張的閃躲著,但是卻遲遲的沒有鬆開,抓著單璿的手。
“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再說了。”
單璿一把甩開,燕然抓著自己的手朝著外麵走去,但是卻被外麵的景象吃了一驚。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外麵圍了一圈的人,在那群人的中間放著不少的玫瑰,組成了一個大大的星星。
單璿的嘴角抽了抽,大致的想到了這件事情,可能也是燕然搞的鬼。
但是她真的無法接受,燕然的告白。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單璿都從來沒有將戀人納入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當初和燕然訂婚也隻是為了商業關係罷了,如今她的心早就被一個人偷走了,又哪裏有那些閑工夫去陪燕然在這裏耍。
燕然站在屋子裏頭,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
剛才單璿拒絕的很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燕然就那樣靜靜的站在原地,外麵的天空升起了無數的煙花絢爛的綻放在空中,這些都是燕然精心準備的。
不過在現在看來卻是顯得如此的多餘,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一樣,非要往人家前麵蹭,結果最後還要落一個,落荒而逃。
縱使那煙花再怎麽奪目絢爛,單璿也隻是稍微的瞥了一眼,再然後就是頭也不回的上了車隻留下燕然一個人以及站在那裏看熱鬧的人,燕然的助理在看著單璿出來的時候,就給手下的人發射了信號,但是都沒有看到自家總裁。
一場煙花秀之後,隻留下一地的殘骸,那些花全部被燕然送了人。
等人群差不多走光了,燕然坐在車子裏麵,覺得今天真是一場鬧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現實和理想總有著一定的差距,但是他沒有想到他明明什麽都沒有說,單璿就明白了一切,並且連給他猶豫的機會也沒有直接的走掉了。
“王叔,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現在還有結果嗎?”
坐在前麵的王叔向著單璿報告著最近幾日他們查到的關於單駿心事情的一些細節,雖說都是一些小事,但是說不定在其中就藏著什麽關鍵的部分。
其中燕然就是其中的一環,畢竟在出事的當天,單駿心和燕然兩個人是見過麵的。
“總裁,我們的確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是關於燕然的,隻不過現在沒有證據,在出事的當天他的確也去了一下醫院。
我們曾問過那位老者,他說也在病房裏麵見過他,隻不過隻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就出去了。”
王叔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這些話雖說將矛頭指向了燕然,但是並不能作為他殘害單駿心的證據,如果想了解到真相的話,恐怕還要從其他的地方出手,但是單璿卻不這麽想,思索著那日燕然的一舉一動。
“王叔,你確定那位老者沒有說謊以及他的身份真的核查過了嗎?”
單璿摸著下巴對著王叔說道。
單璿總覺得在其中還藏著什麽隱情,那些他不知道的地方,就是這事情的關鍵。
王叔搖了搖頭,但是單璿仍然覺得奇怪,他決定親自去老者那邊跑一趟,也許能夠問出一些不一樣的線索來。
“幫我和那位老者約個時間吧,明天我親自去會一會他。”
單璿就這樣下定了決心,但是王叔卻是皺起了眉頭。
“總裁這件事情就不如交給我去辦吧,您日理萬機的…”
在王叔的眼裏看來,單駿心就是一個私生子,根本不需要單璿花這麽大的代價,去幫他查明這件事情,這些事情明明隻要交給他們去辦就可以了。
“也需要你來過問我,你們隻需要服從我的命令即可。”
單璿的眼神陡然之間變得有些淩厲,王叔嚇了一跳,頭頂出了不少的冷汗,連忙低下了頭。
“是我越界了。”
王叔也沒有想到單璿竟然會這麽生氣,僅僅是因為那個私生子,他可從未聽聞哪家的私生子會得到這樣的待遇,雖然說他也同情單駿心的遭遇。
但是現在讓王叔最為疑惑的就是,單璿對單駿心的態度在他的眼裏,看來單璿和單駿心之間關係並不算好,有的時候甚至能幾天都不講上一句話。
至於在公寓裏麵發生的一些事情,他向來都是不知道的,畢竟單璿,在公寓裏麵隻留下了管家,一個人照看單駿心的生活起居,為的就是保護單駿心,不讓單駿心的身份泄露出去。
王叔懷揣著千萬種猜想,再將單璿送到了公寓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試圖找到管家詢問這件事情的經過。
在他看來管家可以算單璿身邊的老人了,他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管家隻讓他不要過多的插手這件事情,隻要服從單璿的命令即可。
“我這樣子做也是為了你好,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管家拍了拍王叔的肩膀,看著單璿書房的方向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