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4章 再遇故人

“以後不許這麽穿”

單璿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否定了燕然出門前整整兩小時的努力,燕然氣得漲紅了臉,卻不敢對單璿發脾氣,隻能把怒氣撒在無辜的裴駿心身上。

“看什麽看,土包子,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撕了你的臉!”

根本沒看燕然一眼的裴駿心下意識看向單璿,見單璿沒有一點反應,心頓時涼了半截。

是他天真了,諸恒宇因為是她的屬下才會被維護,至於他這樣的玩物,單璿才不會考慮到他也想有尊嚴和臉麵。

也是,畢竟如果真的在乎那些,他又怎麽會再次重蹈覆轍,甘願做單璿的情人?

裴駿心無聲苦笑,他知道燕然並不隻是口頭威脅,灰溜溜地離開了辦公室。

但出了門之後裴駿心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裴家他是不想回了,單璿剛剛似乎有帶他過夜的打算,隻是不知道燕然一來,他還有沒有機會。

猶豫讓裴駿心的腳底像生了根一樣,麵壁似的站在辦公室門口一動不動,直到諸恒宇拎著一杯咖啡回來。

“裴二少爺怎麽在門口站著?”

心知燕然那個妒夫的性格,諸恒宇故作疑惑地問道,果然看見裴駿心支支吾吾,好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諸恒宇好脾氣地笑笑,“裴二少爺不如先回去吧,如果家主有需要,我會通知您的”

這話說得,好像裴駿心是應召牛郎似的,剛剛才被刺激了一回,裴駿心麵色半紅半白,差一點就握住了拳頭,但他還是忍住了,想到關於諸恒宇的一些傳言,他勉強用平靜的語氣道,“不用,我想跟在家主身邊,也好跟著諸特助多學習學習如何侍奉家主”

諸恒宇沉下臉來,裴駿心的話戳中了他內心最不願意觸碰的地方,他勤勤懇懇為單璿做事那麽多年,成為了單璿最信任的左右手,外麵有人把他說成是靠舔女人腳才爬上來的狗。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單璿根本不把他當男人看,在單璿眼裏,下屬是工具,是騾馬,唯獨不是男人。

算了,何必跟這些被家主玩膩就扔的東西計較,諸恒宇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又掛上了禮貌的笑,“那勞煩裴二少爺再等一等了”

裴駿心並沒有等很久,很快燕然怒氣衝衝地出來了,看裴駿心直愣愣地站在外麵擋路,燕然罵了句沒長眼的東西,用力甩了裴駿心一巴掌,力度之大,讓裴駿心被餘力帶著摔倒在地。

裴駿心一聲不吭地從地上爬起,很快諸恒宇也從辦公室出來,肉眼可見的心情很好,“裴二少爺,今晚家主要參加一個慈善晚宴,您現在這身打扮不太合適,我會馬上安排設計師和造型師”

“麻煩了”,想起前世參加過這個慈善晚宴,裴駿心捂著半邊臉點點頭。

“慢著”

不知何時單璿走了過來,看著裴駿心高高腫起的半邊臉皺了皺眉,“本來隻有臉能看了………嘖”

單璿伸手摸了摸裴駿心另一半完好的臉,輕聲道,“真是個小可憐,不過燕然的身份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不如這樣,之後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諸特助提”

聽出單璿的言下之意是不讓他去那個慈善晚宴了,裴駿心心裏一緊,不行,那個慈善晚宴上有些東西他想去確認一下。

“一直留在家主身邊也可以嗎?”,裴駿心強忍著疼問了句,並且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單璿。

單璿轉身回辦公室的腳步一頓,她似笑非笑地看向裴駿心,“還以為你是個有有腦子的……”

裴駿心還沒反應過來,單璿已經掐住了他的下巴,力度之大,讓裴駿心有種骨頭都要被粉碎的錯覺。

“做人不要太貪心,你不過是我打發時間的玩意,故作情深,動不動露出這種惡心的眼神,可真叫人作嘔”

單璿眼底的冷漠和譏諷深深刺痛了裴駿心,他下意識想反駁,不是這樣的,是因為單璿從不虧待身邊的人。

他才想回饋單璿同等的感謝和喜歡,可是,他是誰,單璿又怎麽會看得上他的感情,裴駿心委屈得想哭,但內心深處不斷湧上的自卑感讓他不敢泄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就讓單璿這麽想吧,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對不起,家主,我是聽說今晚的慈善晚宴有一副名畫,所以才………”,裴駿心閉上眼睛,仿佛引頸就戮一般說道。

“哼”,單璿鄙夷地看了裴駿心一眼,轉身丟下一句,“區區一幅畫而已,趕緊把臉消腫,省得到時候讓別人懷疑我的眼光”

“多謝家主”,裴駿心見這件事就這樣揭過,不由鬆了口氣。

另一邊,燕然進了經紀人的車裏,經紀人一邊開著車一邊絮絮叨叨,“哎呦我的大少爺,咱能別再熱臉貼人冷屁股嗎,您堂堂燕家繼承人,出來拍戲家裏已經很不滿了,您再作下去,老爺子把您的卡都停了,咱們喝西北風去嗎?”

燕然閉眼抱著手臂,自動忽略掉經紀人的廢話,冷聲道,“她今晚有慈善晚宴,我也要去”

經紀人:“哎——”

“不是我說,那位單小姐,十六歲就會把不聽話的男人沉海,剛滿十八就廢了親弟,強行逼單家主退位,這麽心狠手辣、花心**一個女人,也不是什麽傾城絕色,您為什麽偏偏就看上她了呢,多紮手啊”

燕然睜開眼,不耐煩地瞥了經紀人一眼,見對方乖乖閉上了嘴,才輕哼一聲,“你懂什麽,等我得到單璿,不就等於得到整個單家,區區一個女人,當然不值得我這麽費心”

隻是單璿比他想象的還要難搞,他不得不主動一點,燕然這樣想著,開始思考晚上要不要打扮成單璿初戀的風格。

單璿是個專一的人,在十六歲的時候交了一個初戀男友,此後她找的每一個情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初戀的影子。

至於單璿的初戀,用單璿的話來說,那個蠢貨隻有臉能看,在他偷偷紮破**,想靠孩子上位被發現後,單璿毫不猶豫地把他沉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