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61章 秦知

單璿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把裴駿心獨自一人留在房間裏,似乎也不大好,倒是不如帶著他去酒會上。

雖說人多眼雜,但是那些人也不會蠢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手,更何況還有秦家的人在那邊。

“走吧。”單璿重新換上了一條粉色的,帶著星鑽的紗裙,挽著裴駿心的手臂。

外麵的人一看到他們,就三三兩兩的圍了上來。

“單總,今日還真是春風滿麵呀。”

“可不是嗎,隻怕這江城的第一美人也敵不過她。”

一群人舔著一張臉,湊到單璿麵前說著那些諂媚的話語,但是單璿並不為所動,隻是右手舉了舉酒杯,點頭示意。

對於她來說這些話她都聽膩了,但是一旁的裴駿心卻十分不習慣這樣的場麵。

恭維他的人也不在少數,無非是說著什麽郎才女貌,以其才華橫溢的話。

“我記得單家先前好像辦過什麽畫展,裏麵的話我當真是喜愛,隻可惜那主人不賣,莫不就是您的畫嗎?”

裴駿心一聽到有別人談其他的畫本時,輕快的心情忽然變得有些沉重。

他扯了扯嘴角,最後還是擺出一副生人墨鏡的模樣。

旁人不知道為何他的心情急轉直下,隻是訕訕的收回腦袋。

自從裴駿心的右手受傷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碰過畫筆,更不要說畫畫了,曾經的那幅畫若是右手還沒有畫的時候,他自然是引以為傲的,但是如今隻能成為他痛苦的來源。

得不到的永遠在渴求,而得到的永遠都不會珍惜…裴駿心有些懊惱,當初受傷的為什麽不是左手,而偏偏又是右手?

但是左手邊傳來的暖意,卻讓他從沉重的壓迫中回過神來。

“要來一杯紅酒嗎?”單璿舉了舉自己左手上的酒杯,交盞著和裴駿心飲下。

正午的陽光落在他們身後,把他們兩人的身影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穿著粉色長裙的單璿站在那裏,比任何濃妝豔抹雕刻出來的女人都要好看。

“感覺好一點了嗎?”單璿用手摸了摸裴駿心的額頭,朝著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秦升。“他似乎是在找你,不去看看嗎?”

裴駿心點了點頭,幽香的紅酒讓他回過神來:“我去去就來。”

他朝著秦升走去,臉上帶著的是極為親切的笑容,等他走近才發現秦升的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男子。

年齡不大,個子和他差不多高,一副稚嫩的模樣,卻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一旁的秦升看了,朝著他的頭上錘了一下,捂著頭乖乖的站在一旁。

“最近幾日怎麽都沒見著你,還有這旁邊的是?”裴駿心走到他的身邊,欲言又止的看著旁邊朝著自己打招呼的人,歪了歪腦袋。

“這不是身邊的鶯鶯燕燕太多了嗎?一時之間脫不了身,哦,對了,這小子叫秦知,是我本家的表弟,也是學畫畫的,想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他聳了聳肩,擺出一副聞世不恭的模樣,但是嘴角的笑意卻不達心底,一把將旁邊的秦知往前推了一步。

“你這小子剛才還張牙舞爪的,現在怎麽就乖的跟什麽似的一樣。”秦升哭笑不得地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人,卻被秦知白了一眼。

“三叔,你能不能別揭我的短,你不知道第一印象要給人家留一個好的嗎?!”

他的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是嘴邊卻帶著笑,朝著裴駿心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秦知,早就聽我三叔,在我耳旁念叨說你畫畫特別好,剛巧我也是學畫畫的,我們交個朋友吧。”

“謝謝。”裴駿心看著朝自己伸出的手,聲音有些幹澀的說道。

“你這小子真是哪不提開哪壺?”站在一旁的秦升能不知道裴駿心在想著什麽,直接給了秦知一個腦瓜蹦子。

“三叔,你怎麽又打我腦袋,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把我打笨的?!”

少年捂著頭,朝著身後的男人抱怨著。

裴駿心朝著秦升微微的搖搖頭,他知道這個人不是有意的。畢竟他右手受傷的這件事情並沒有對外界說過,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你是在美院學習的學生嗎?”

秦知聽到裴駿心的話,放過了他的三叔,轉過身來,朝著裴駿心點了點頭。“是啊是啊,我還有半年就畢業了。”

他有些驕傲的拍了拍胸口,僅他可是他們係裏麵畫畫最好的一個,還曾被裏麵的老師誇有天賦呢。

“切,你那也隻是隨便玩玩罷了,哪裏比得過人家專業的。”本來平日裏都是十分嚴謹冷漠的秦升,一遇到他的表弟就會變成這一副毒舌的模樣。

就連裴駿心都忍不住吃了一驚,不過這樣的氛圍似乎也不賴。

裴駿心的嘴角微微上揚,帶上了幾分笑意。

他摸了摸秦知的腦袋,“你別聽他瞎說,既然你也是學畫畫的,那麽以後如果你有什麽問題的話盡可以來找我,所以說我幫不了你什麽實質性的嗎,但是理論的我還是會一點的。”

秦知眨著星星眼,一臉崇拜的看著裴駿心,像是對裴駿心的那番話毫無察覺。“大神,我之前看過你的作品,你要是說隻會一點點,那就是太謙虛了!”

秦知一談到畫畫就瞬間化身為裴駿心的小迷弟,恨不得把眼睛黏在裴駿心身上。

一旁的秦升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別看自家表弟在外麵這一副溫順賢良的樣子,那在家裏麵可是個混世小魔王。

也就隻有和他玩的好的秦升,平時才能治得了他,其他的人一概都是管不了的。

裴駿心被秦知拉著,站在樹底下差不多能有半個鍾頭的樣子,旁邊的人一直滔滔不絕的說著,裴駿心則是不時的補充上兩句。

這一來二去的,裴駿心倒是發現秦知在畫畫上的確有著獨到的天賦,而且絲毫不比自己差。

但是兩人的風格卻是迥然不同的,秦知看著外表內向,但是內心卻是個野獸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