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64章 天賦

先生看了一眼裴駿心練習的成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不錯不錯,你果真還是有些天賦的,僅僅是練了幾個時辰便能畫成這樣,也算是不錯的了。”

裴駿心豎起了耳朵,聽著先生的一席話,不禁而且有些泛紅。

“終究還是先生教的好。”裴駿心說話之前看了一眼窗外,隻見夕陽的餘暉落在窗台上,給他鍍上了一層紅色。

“先生如今時候不早了,今日要不就留在這裏,吃完晚飯就再走吧。到時候我給先生親自下廚。”

先生的眼前一亮。“我倒是不曾想到你竟然還會做飯,不過今日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留下了,等下次的時候,必定來嚐一嚐,單璿還真是娶到了一個好丈夫啊。”

裴駿心聽著先生的話十分舒暢,塌房了,她有些酸痛的左手,將先生送到了門口,門外保鏢已經將車開到了正門前。

“多謝今日先生的教誨。”裴駿心極為恭敬的向先生道了謝。

車子的車窗被降下來一半,“這幾日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方便時常到你這裏走動,記得自己勤加練習,等我處理完那邊的事情,來驗收成果。”

車子在不斷延伸的柏油路上消失,隻剩下尾氣,裴駿心看著車子消失在眼前,才走進了屋子裏。

此時一個身穿黑色畢業服,戴著博士帽的男人,正從江城大學裏走出來,路旁的行人看到他紛紛的朝著他看。

他的身後還拎著一個行李箱,手裏拿著一張白色的名片。

那張名片上白紙黑字的寫著單璿的名字。

“單璿…”他喃喃的將那個名字讀了出來,眉宇中閃過一絲懊惱,語調帶著幾分溫柔。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他的麵前,朝他按了幾聲喇叭。

“喂,小夥子要不要出租車?”司機朝著他招了招手。

盛嘉鈺往前走了幾步,“送我去星銳科技集團。”

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挑了挑眉,看著他那一身讀書氣的模樣。“那可是個大公司啊,這麽晚你到那邊有什麽事情嗎?”

他看著坐在後麵的人氣度不凡,又提出要去星銳公司,自然心中高看了他一眼。

坐在後麵的人搖了搖頭,“隻是順路罷了,想到那裏去看看先前幫助過我的一位恩人,是不知她還記不記得我。”

盛嘉鈺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將單璿的名片塞到了胸前。

“小夥子,看來你的那位恩人也不簡單呢,在那樣一個大公司上班,我可是聽說那家公司最近可在招什麽人才?那個年薪簡直是讓人看了眼紅。”

前座的司機砸了砸舌頭,用著極其羨慕的目光掃視了他一眼。

“您說笑了,我隻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罷了,不過在那種大公司上班,隻怕是每個人的夢想吧。”

坐在前麵的司機嗬嗬的幹笑了兩聲,“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那個集團老總辦的婚禮,一個狗仔拍了幾張圖片就在網上傳的,瘋了。”

單璿的婚禮那些狗崽自然不想落下,若是能拍上那麽一兩張照片,其實是極其模糊的,也能蹭上不少的熱度。

當天流露出去的是婚禮的布置現場,但是並沒有裴駿心和單璿二人。

單璿在事後知道之後也並沒有惱怒,隻是在公司的官方賬號上放出了,自己和裴駿心的結婚照片。

一下子推波助瀾,公司的股票在當天漲了不少。

公司的論壇下麵都是祝福的話語,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尖酸刻薄的人,諷刺裴駿心配不上單璿,但是都被單璿手底下的人暗暗給解決掉了。

“可不是嗎,我倒是也看到了。”盛嘉鈺看著窗外霓虹的夜景,皺了皺眉頭。

車窗上照映出他俊朗的模樣,劍眉星眼,雖說剛從校園走出,但是渾身沒有一絲稚嫩的痕跡。

換下一身畢業服裏麵是一套黑色的西裝,顯得人越發俊朗,臉龐是硬朗的線條,勾畫出他精致的眉眼。

一雙黑眸,炯炯有神的盯著窗外,星銳科技的大廈,放在雙膝上的手,緊握成拳,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他等了這個機會整整三年,僅僅是為了如今的這個機會,在他聽到單璿的公司招聘人才的時候,按耐不住心底的激動。

果斷拒絕了從國外著名大學三番兩次的,發出的邀請函,以及各種豐厚的酬勞,但是盛嘉鈺不願意喪失這個難得的機會,為了單璿,他甘願留在她身邊,僅僅是作為一個特助的身份。

但是他終究還是錯過了,因為單璿掛記著在家裏麵的裴駿心,將一些緊急的事務處理完之後,提前下了班。

一處紅綠燈路口處,和他乘坐的出租車擦身而過…

當裴駿心聽到從門口傳來的汽車鳴笛聲時,就極為興奮的衝了出去。

身上還穿著在廚房用的圍裙,粉色的圍裙與他相比之下並不違和,反而多了幾分閑適。

“歡迎回來。”裴駿心給了單璿一個大大的擁抱,單璿吃了一驚,險些沒有站穩。

“你這是在做什麽?”單璿聞著裴駿心身上的油煙味皺了,皺眉頭。

“先前不是和你說過這些事情交給保姆去做就可以了嗎?你怎麽還是…”單璿欲言又止,因為他看到裴駿心真委屈,巴巴的站在他的麵前。

終究她還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我隻是想親手做一頓飯給你吃,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下次我就不做了…”

裴駿心手足無措地將身上的圍裙解了下來,“算了,你既然想做的話就做吧,明天我讓人把廚房重新裝修一下。”

單璿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他若是想做,便讓他做去吧,總歸平日裏他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幹。

若是自己在剝奪他這一點小希望的話,也總歸是說不過去的。

牆邊的薔薇開的正旺,粉白相間的花朵攀岩著,竹竿落在了窗台上。

夜間的晚風吹過,帶起一陣又一陣的幽香,桌子上擺著兩個燭台,橘黃色的燭光在空氣中不斷的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