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恩人
盛嘉鈺是單璿很久以前就認識的一個大學生,老家是山裏麵的,在單璿的資助下才學完了大學。
一直想找個機會報答單璿的愛情,已經看到單璿身邊正在用人的時候,便不求圖報的,想全力的幫單璿的忙。
單璿甚至還記得他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模樣,那是一個下雨天。
那時候她剛從一出會場出席完一個宴會,趕在回家的路上,路上的雨很大,車子濺起來的泥水能飛到幾米遠。
盛嘉鈺就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公交車站的站台上,身邊放了個蛇皮口袋,甚至身上的衣服還沾上了不少泥點。
當單璿的車從公交站台經過的時候,濺起的雨水灑到了他的身上,他也不躲。
而單璿剛好透過車子的窗子看到了這一幕,忽然動了憐憫之心,讓司機停下車。
“需要幫忙嗎?”她朝著盛嘉鈺伸出了手,在那一個對於他來說極其冰冷的城市。
盛嘉鈺自然不會輕易的相信別人,但是走投無路的他實在是沒有辦法,隻好向單璿說出自己的難處。
原來他是他們那邊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但是卻因為沒有辦法支付的大學的學費,所以根本沒有辦法上學。
他說話時的眼神很悲傷,無力的抱住自己的膝蓋,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他也曾試過很多辦法去籌錢,但是終究還是差一點,差一點還是差一點。
但是開學的日子就要接近了。
“我可以借給你錢,並且你不需要還,你的問題對於我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小問題。”
她將一張名片交到盛嘉鈺的手中,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看著名片上寫著單璿的名字,以及公司。
“我以後還可以見到你嗎?”他小心翼翼地接過名片,抬頭看著單璿的眼睛那眼神及其的虔誠。
“也許吧。”單璿的聲音消失在了大雨之中,隻留給他一個朦朧的背影。
後來的他成功的進入了大學,單璿也一直幫助了他三年。
他一直記得單璿的這一份恩情,所以就想著一定要找個機會報答她,但是如今看來,這些情感就不隻是報恩這麽簡單了。
“不喜歡他。”裴駿心伸直著脖子對著單璿說道,他就是不肯改變自己的主意。
“如此任性的理由我不能接受。”單璿極為冷漠的看著裴駿心,一雙黑色的眸子比黑夜還要漆黑。
裴駿心垂下了眼睛,咬著嘴唇,他的臉色有些慘白。“我知道了。”
單璿看到他的妥協鬆了一口氣,畢竟她也不想和裴駿心鬧得太僵。
裴駿心的眼裏多少露出一些嘲諷的笑容,結了婚又和沒結婚有什麽差別?
有一股深深的失落感,在他的心底蔓延…還有那種熟悉的無力感。
“今天晚上你還會回去嗎?”裴駿心有些掙紮的問出了他的問題,但是他的回答卻擊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不了,今天晚上你不必準備了。”單璿當即了斷的,拒絕了裴駿心的邀請。
當他渾然不覺的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忽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盛嘉鈺,身為單璿枕邊人的裴駿心並不想認輸。
在看到他那肆無忌憚的笑容時,裴駿心更是按耐不住心底的火氣。
“你的那點小心思我都知道,不要妄想著插足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你那一套綠茶的表情是騙不了我的!”
但是盛嘉鈺卻不為所動,一直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裴駿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這不是你能決定的。”
他一字一句的說著,每一個字都讓裴駿心極為的惱怒,他恨不得將麵前的人扔出窗外,但是他不能。
“你…”裴駿心剛想說什麽,身後就傳來單璿的聲音。
“你鬧夠了嗎?鬧夠了就給我回去!”單璿皺了皺眉頭,看著麵前無理取鬧的裴駿心。
頭一次覺得自己看裴駿心是如此的不順眼,這一切都是從結婚開始的,難道說他們兩個人結婚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嗎?
裴駿心狠狠的白了盛嘉鈺一眼,都是因為這個人,他才和單璿的關係鬧得這麽尷尬!
他看著那個人小人得誌的模樣,有些心灰意冷的走回了家。
為什麽總有人,會來破壞他和單璿兩個人的時間。明明他們兩個人已經結婚了,難道這些人還不死心嗎?!
如今即使是畫的還不錯的畫稿,也讓他感到毫無興致了,每當他想到盛嘉鈺那得意的笑容時,總是恨不得將單璿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於是在每次單璿離開家,去公司的那段日子,裴駿心都覺得異常的煎熬。
他開始時不時的跑到秦家去,拜托秦升幫他打探消息,但是秦升每次他總是好心的建議裴駿心不要這麽憂心。
但是裴駿心像是鐵定的心一樣,眼裏就是容不下那個人的存在。
“最近他有什麽動作嗎?”裴駿心有些煩悶的丟下手裏的畫筆看著正在澆花的秦升。
屋子裏的一盆君子蘭開得正盛,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裴駿心不忍心揭穿,那花其實那是一盆假花。
但是他好像是渾然不覺的樣子,依舊每天給他鬆土澆水。
“還沒有什麽消息,無非就是那幾套罷了。”秦升有些敷衍的回答道,自從盛嘉鈺到了單璿的公司之後,他身上的重擔就輕了不少。
每天也就侍弄侍弄花草,倒也算是悠閑自得,不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對裴駿心說道。
“我聽說那小子最近好像拿下了兩個合同,單璿似乎很看重他的樣子。”
對於單璿來說這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於裴駿心來說卻無疑是雪上加霜。
但是在經過無數次的深思熟慮之後,他發現自己根本拿到了無可奈何,就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念頭。
“你若是真的放不下心,倒是不如有時間找單璿談一談,像你們這樣天天冷戰的,跑到我這裏,也不算個辦法。”
秦升自然也是不想插手這夫妻兩個人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兩個人麵對麵把事情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