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69章 淋雨

過度消費的裴駿心看著一車的貨物,也僅僅是用著看著貨物的眼神。

“回去吧。”他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情感。

……

天黑了。

外頭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下的並不大,但是落在窗戶上的雨滴卻發出嗒嗒嗒的響聲。

裴駿心每天晚上都會繞著公寓的周圍走上一圈,當然今晚也不例外。

他看著二樓窗戶亮著的燈光,一直站在那裏就未曾動過。

此時的單璿正在浴室裏麵洗澡,她也不曾看到站在花園裏麵的裴駿心身上,甚至都沒有帶一把傘就是那樣站在雨裏麵。

花園裏麵的花在雨水的擊打下,有些煙巴巴的低下了頭,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躲雨,隻有裴駿心一個人站在雨下麵。

雨下的,的確不大,但是時間長了卻讓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右手的手掌更是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疼痛,他盡力的不去想這些事情,隻是看著二樓的窗戶。

那邊總是空****的。

每到下雨天的時候,裴駿心的右手隨時都會折騰他,讓他疼到心尖尖。

有時甚至能讓他吃上兩倍的止疼藥。

就在單璿好不容易就要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站在窗戶下麵的裴駿心,隻是冷漠的將窗簾拉了起來,甚至沒有施舍給他一個憐憫的眼神。

老天就像是跟裴駿心開玩笑一樣,一瞬間原本的小雨變成傾盆大雨,朝著他的頭頂,直接淋了下來。

周圍的雨點聲音更是變得狂躁了起來,劈裏啪啦的落在地上,像是石子打在人的身上。

有些生疼,但是還是抵不過胸口傳來的疼痛,裴駿心的右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心髒。

那裏的一種空虛和無力感靜靜的襲擊了他的全身,身子開始變得有些麻木,頭腦甚至變得有些昏沉。

裴駿心看著單璿的房間燈光漸漸的變暗,看著那發黑的窗戶,發了一會兒呆,但是隨之嘴角又扯出了一抹苦笑,但還是沒有移動自己的身子。

雙腿無力的跪在草地上,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了個透。

管家急匆匆的從屋子裏麵跑了出來,給他遞了一把傘,但是卻被裴駿心一手給打開了。

他想和管家說,自己不需要傘,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沙啞的發不出聲音來了。

屋子裏的人任由他怎麽跪在花園裏,怎麽任憑那雨水滴打在他的臉上,都是勢必不會出來看他一眼的。

就像是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跪在後花園裏的裴駿心有些無力的看了半天,一旁的管家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拿著那把傘回到屋子裏麵。

他該做的就已經做了,但是裴駿心的倔強卻是讓他意想不到的。

在這個老人家眼裏看來,裴駿心簡直就是白費功夫,而且是在自討苦吃。

裴駿心的身子因為在雨水裏浸泡的有些太久,漸漸的有些不穩了。

他的雙手隻剩在地上,勉強的扶住,搖搖欲墜的身子。

從骨子裏散發出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麵前的情路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大雨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都洗刷幹淨。

裴駿心試圖把身上衣服拉得再緊一些,但是卻是徒勞的,因為早就已經濕了個透了。

這是一夜冰冷的夜晚。

隻聽到砰的一聲,一道黑影在後花園裏倒下,二樓的房間裏這才亮起了燈光。

大雨並沒有停下,依舊拍打在那個蒼白的臉旁上,站在二樓的單璿皺了皺眉頭。

終究還是不忍心讓裴駿心一個人待在外麵。

“管家,去把他帶上來吧。”

單璿在看到裴駿心這種無理的舉動之後,甚至都沒有製止,隻是任由裴駿心那樣傻傻的站在那裏,隻不過他不知道裴駿心會這麽傻,知道自己昏迷都不知道。

徹底昏迷的裴駿心被一道又一道的噩夢纏繞著。

他像是被什麽人推到了懸崖邊上,然後又被一張大手直接推到了無盡的深淵,落下,落下,再落下。

單璿並不會是憐憫裴駿心,畢竟這些都是裴駿心在自討苦吃。

他無法理解自己已經給了裴駿心所有的想要的一切,甚至是別人得不到的東西,為什麽他還是不知滿足,甚至還要嫉妒別人?

自從發生了盛嘉鈺那件事情過後,裴駿心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又或者他向來如此。

兩個人之間時常彌漫著一種詭異而又尷尬的氛圍,即使見到了,也總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

更不要說開口說話了。

躺在病**的裴駿心,依舊感覺有些頭暈目眩,頭頂的天花板讓他看的有些厭煩。

但是渾身卻傳來一股酸痛感,那種無力的感覺,讓他甚至連一個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的身子,早就在那場車禍中被毀掉了。

如今遭遇了昨天的那一場大雨之後,他更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耳邊傳來秦升不緊不慢的聲音:“你還真是個傻子,沒看到人家根本就不關心你嗎?還傻傻的在大雨裏麵跪了這麽久,要是我!”

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裴駿心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搖了搖頭,並不想聽到別人說單璿壞話,但是卻又十分憤怒,單璿對自己的冷漠這兩種矛盾的心情結合在一起,讓他痛苦不堪。

痛苦的表情寫在了他的臉上。

秦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為他叫來了醫生。

昨天晚上是管家把他送過來的,單璿甚至都沒有來看過他一眼。

第二天早上,就像往常一樣又趕去了公司。

這樣的日子對於裴駿心來說無疑是十分難熬的,因為他的最後一束光正在慢慢的抽離在他的身邊,並且被其他人奪走。

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在他身邊發生,於是他想盡的辦法想引起單璿的注意力,甚至是自殘。

“下午安排一輛車,我要去一趟醫院。”

單璿吩咐著身旁的盛嘉鈺說道,但是目光卻從未離開過麵前的文件。

旁邊整理文件的盛嘉鈺,身子動了一下,有些猶豫的說道。

“您有哪裏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