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79章 醉酒

裴駿心的思緒被剛才的那個女人莫名的打斷,此時隻覺得頭昏昏沉沉的一片,明明自己才喝了一瓶酒不到。

站在裴駿心不遠處的女人,看著裴駿心捂著頭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唇瓣是血一樣的紅色。

任務已經完成了。

視線漸漸變得狹小而又昏暗起來,最後裴駿心終於撐不住自己的身子,睡倒在了桌子上麵。

從他旁邊經過的服務人員,看到裴駿心昏睡過去的樣子,嚇了一跳。

“先生,你沒有事吧?”

剛好被碰落的紅酒瓶裏麵的紅酒撒了一地,滴答滴答的,從桌沿上麵滴到地麵上。

“不好意思,我朋友似乎有些喝多了。”

剛才還在和其他男人曖昧的,紅衣女子從不遠處扭著腰身走了過來。

她風情萬種的看了那服務員一眼,那人就立馬害羞的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打擾了。”

就在那服務員剛走出兩步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麽,轉過頭去對那個女人說道。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酒吧的二樓有房間可以休息。”

要是那個女子被服務員突然的轉身,嚇了一跳,但是臉上慌張的神情一閃而過。

“那就謝謝了,我剛愁要把他帶到哪裏去呢?”

當那個女子試圖托起裴駿心身子的時候,發現他的身子異常的輕巧。

都是自己因為用力有些過猛,險些摔了一跤,她低下了頭,怨恨的看了那昏睡的裴駿心一眼,但是嘴角又露出一抹笑意。

隻要把這件事情辦成了,那麽自己那筆錢就不用愁了。

不過那個人出手還真是闊氣,僅僅是拍個床照就給這麽多錢。

女人的嘴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拖著裴駿心,搖晃的身子往二樓的房間裏麵走去。

一路上倒是沒有遇見多少人,即使遇見了,也隻是用著意味深長的眼神,朝他們瞧了一眼罷了。

女人特地丟了一整顆安眠藥進去,此時的裴駿心對外麵發生的事情渾然不知。

夜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在門外候著的保鏢有些著急。

他咬著牙往酒吧裏麵尋了兩圈,都沒有看到裴駿心的身影,就在他找人四處詢問的時候。

忽然自己的胳膊被一雙手拉住了,身後的女人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你就是裴駿心的保鏢吧?”

看著麵前那毫無攻擊性的女人,裴駿心的保鏢放下了戒心,點了點頭。

“他說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讓你先回去。”

保鏢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麽,但是他依舊站在原地不肯離去。

那個女人自然也知道他心裏的想法,為了打消他的顧慮,他特地將裴駿心的貼身物品拿了下來。

“ 是他的外套,走的時候忘記拿走了,既然你來的話就交給你吧。”

女人將衣服隨手的往後一扔,朝著他擺了擺手,扭著纖細的腰肢,往著外麵走去。

隻留下保鏢站在原地,一頭霧水,他隻認為裴駿心想一個人靜靜,不想讓人打擾他。

帶著說剛才的女人拿著裴駿心的外套,雖說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沒有起疑心。

隻得抓了抓腦袋,自己開著車先回公寓了。

話說那個還躺在房間昏迷不醒的裴駿心,即使是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分。

他眼睜睜的看著盛嘉鈺將單璿從他的身邊奪走,而自己隻能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那一股無力和失望感,襲擊了他的全身,讓他動彈不得。

裴駿心的嘴裏不停念叨著什麽,但是卻被黑夜刮起的一陣旋風,吹得無從蹤影。

半夜兩三點的時候,酒吧裏麵的人依舊很多,絲毫沒有散場的樣子。

一個身穿西裝,打扮的十分正經的年輕男子,走到酒吧的小巷子裏麵,對麵站著的正是剛才和裴駿心在一起的紅衣女子。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壓的很低,像是在謀劃著什麽。

隻聽到那男子陰沉沉的說了一句。“事情都辦妥當了嗎?東西帶來了嗎?”

隻看到那個女子嬌滴滴的往著他身上靠去,左手還捶打了幾下他的胸膛。

“討厭,你都不關心人家,有沒有被他占了便宜。”

盛嘉鈺的眼中劃過一絲厭惡的表情,但是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那個人可沒有這個膽子,東西帶來了嗎?”

他又問了一遍,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那個女子才慢吞吞的從後麵拿出來一張照片。

“這一次我可是舍身陪君子了,錢你可千萬別忘了打給我。”

她站直了身子,語氣也變得有幾分正經。

麵前的男人從那張照片上掃了一眼,露出滿意的表情,“你放心好了,錢已經打到你的卡上了,不過該說的和該做的,我想你都不要忘了。”

兩人的身影和黑夜融為一體,盛嘉鈺的聲音聽起來更是帶著幾分威脅。

今天他所做的事情就是想讓裴駿心在單璿心目中的形象徹底的崩壞。

所以他並不希望出任何的紕漏,所有的事情如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隻等待著幾個小時之後黎明的到來。

麵前的女人在查看,手機到賬信息之後就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

“行了,那麽我們就兩清了,隻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麵前的男人挑了挑眉,此刻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你到底為什麽要針對他?我看那個男人也不像是什麽壞人,莫不是為了女人嗎?”

她的指腹落在盛嘉鈺的臉旁,卻被盛嘉鈺一把厭惡的拍開了。

“把你的手拿開,不要碰我。”

他甚至和女人拉開了距離,女人倒是沒有在意。

“不該管的事情你別管,不該問的問題你也不要問,從此以後你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女人似乎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答案,無奈的聳了聳肩,聲音還是先前那般甜軟,是一點都不在意別人對她的態度。

出來混的總是要心理承受能力強一些,不然的話哪天才能掙到錢。

“行吧,我知道了,以後有這種活記得喊我,畢竟誰不想從大少爺手上撈上一筆呢。”

那個女人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褶皺,扭著纖細的腰肢,朝著巷子的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