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95章 休假

在得知白允睿隻能活兩個月之後,單璿怎麽也在辦公室裏麵坐不下去了,她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裏麵。

一邊卻讓周院長用盡所有的辦法,盡量的延續白允睿的性命。

單璿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不僅僅是因為白月光,而且更算是拉了自己一把的人。

冬日的玫瑰園裏麵,花開得有些懨懨的。

溫室的門一開,那些花都低下了頭,單璿不願意出去玩,因為自己的哥哥今天找了不少的小夥伴來家裏麵,都是她不認識的人。

父親也不許她和那些男孩子鬼混,於是她就待在了自己的玫瑰園裏麵。

裏麵的每一株玫瑰都是她親手培育的,花費了她不少的心血。

此時的單璿已經有十幾歲了,長成一個婷婷少女的樣子,此時她的身上還沒有那麽多的滄桑與冷漠。

玻璃花房裏少女培育花朵的模樣,吸引了白允睿,他覺得單璿和那些花相襯的很。

忍不住推開了花房的門,但是自己麵前的那個少女,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到來,還在一心一意的侍弄著她的花草。

“你好…”少年在少女的身後站了很久,見少女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於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卻不想嚇了少女一跳。

“你是怎麽進來的?”少女的臉上帶上了些許慍怒的表情,他看著麵前陌生的少年,看了一眼被打開的玻璃花房的門。

這個地方除了他以外,甚至都不允許自己的父親踏足,而這個毛頭小子竟然敢誤闖她的花房。

“出去。”單璿指了指門口,上齒咬緊了嘴唇。

麵前的少年倒是沒有想到,單璿會如此生氣,一張清秀的臉龐上泛起了些許淚花,“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麽生氣…”

他試圖解釋,但是眼角的淚水像是控製不住了一樣,一滴又一滴的砸在地上。

這一次輪到單璿不知所措了,她從未見過哪個男孩子哭得這樣柔弱,即使是她自己平日裏麵也不輕易掉眼淚,父親不喜歡她哭的樣子。

“你別哭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單璿難得有了手足無措的時候,她想安慰麵前哭泣的男孩,但是卻無從下手。

白允睿抽抽地地的收起了自己的眼淚,淚眼朦朧中看著單璿,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你為什麽走到了這個花房裏麵?”

“我迷路了,又看到這個花房很漂亮,就忍不住進來看一看…”

白允睿小聲的解釋道,他不時的抬起眼偷偷的看著單璿,他覺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孩長得比他見過的所有女孩都要漂亮。

單璿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任命的拉起他的手,“喜歡玫瑰花嗎?”

少年點了點頭,其實他喜歡的不是玫瑰花,而是麵前的少女。

花開的妖豔的很,幾乎要將整個玻璃花房染紅,就連少年的臉上也戴上了兩抹紅暈。

他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朝著前麵走去,單璿說的什麽話,他幾乎都沒有聽進去。

忽然,走在前麵的少女發出一聲驚呼,她的身子不住地朝前麵倒去,而前麵正是帶著刺的玫瑰花叢。

很好的少年,臉色忽然變得慘白,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撲身朝著單璿飛去,剛好接住了單璿,而自己的身子則是被壓在了玫瑰花叢上麵。

自己在下麵疼的呲牙咧嘴的,而單璿則是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剛才她被地上的什麽東西絆了一腳就不住的朝前麵倒去,好在少年接住了他。

玫瑰的尖刺劃破了白允睿的衣服,有一些地方還滲出了紅色的血珠,單璿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將它從花叢裏麵拉了起來。

“你沒有事情吧?”

白允睿咬緊了牙關,忍受著後背傳來的疼痛,朝著少女搖了搖頭。“我沒有事情,你受傷了嗎?”

單璿這時才正眼,看著站在麵前的白允睿,雖說身子骨一副柔弱的樣子,但是好在脾氣還不算差,且剛才舍身保護自己,如果剛才自己跌落在花叢裏麵的話,直麵的倒下去,指不定會傷到哪裏。

“帶你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她主動的拉起白允睿的手,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橘黃色的日光灑在了花上,給兩個小人也鍍上了一層光影。

單璿有些輕車熟路的帶著他,來到了管家的房間。

好在後背傷的並不重,隻是有些劃痕罷了,還是依舊疼的少年呲牙咧嘴。

他的皮膚嬌嫩的很,僅僅是剛才摔了一跤,手肘上便有了些許淤青。

但是站在單璿麵前的他,卻沒有發出一聲,鬼哭狼嚎,許是礙著麵子。

不斷顫抖的身子,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你有帶多餘的衣服來嗎?你身上的這件似乎不能穿了。”

單璿指了指白允睿身上滿是泥土和劃痕的衣服,歪了歪腦袋,似乎是在想自己的衣服他能不能穿得上。

今天他們兩個人長得差不多高,而且自己自從五歲之後就不再穿裙子了,衣櫃裏麵全都是中規中矩的上衣和下褲。

“我,我有的…”

少年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低下了頭,像是在後悔。

不然麵前的少女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束玫瑰花,上麵的刺全部被剪幹淨了。

“送給你的就當是謝禮。”

白允睿有些呆呆的接過這一束花,花香有些撲鼻。

單璿有些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這話和你也很稱。”

少年將這句話記了很久,即使是從國內搬到國外,他也不忘在國外的院子裏麵種上一叢火紅的玫瑰。

隻是如今怕是要凋謝了…

“單總…我們到了。”

在前麵開車的保鏢小心翼翼的對著單璿說道,將她從睡夢中喊醒。

這一路上他特地將車速放的很慢,怕的就是打擾單璿的休息,又在家門口停了好些時候,這才敢喊醒單璿。

“嗯。”

單璿捏了捏眉心,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是夢的內容她確實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送了一個人一束玫瑰。

那束玫瑰和他很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