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身子和答案都要
一想到,眼前這位太子所說的那些,秦若蘭渾身一顫,慌張求饒起來,其中不敢有絲毫遲疑。
並非秦若蘭太過輕易便被林玄拿捏,而是秦若蘭對林玄最為了解,她心中清楚,林玄一旦說出這些,必然能夠做到!
與其自尋死路,被林玄折磨到半死不活,再乖乖交代,不如自行交代,還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那還不說?”
林玄輕笑,坐在床榻上,冷笑看向秦若蘭。
秦若蘭嘴唇顫抖,一五一十將所見所聞一一交代。
她第一次遇見那人,是在十三年前,那時的她,身為一介孤兒,父母剛亡,流離失所。
若非那位現身所救,早成為一副枯骨,不知死在什麽地方了。
至於那人真正的身份與背景,秦若蘭卻是半點不知。
這些年,她為那人打探消息,調查太安城的一切。
可,她始終沒有見過那位的真麵目,甚至這些年都不知她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朱雀樓的。
隻知道,那位能飛簷走壁,輕而易舉避開尋常人視線,出現在屋內……
“殿下,奴家知道的,可都告訴您了,您可一定要饒過奴家一命!”
哭得梨花帶雨的秦若蘭,一雙玉蒲伴隨哭聲輕輕搖晃,煞是好看,惹得林玄吞咽唾沫。
“隻有這些?最好再想想,莫要等本王親自動手。”
林玄壓下心中升起的雜念,故作冰冷質問。
“對,對!還有那人送來的銀票!這些年,若沒有那位暗中資助,朱雀樓絕不能做到如今的地步。”
秦若蘭目光落在那本擺著桌麵之上的賬本。
林玄拿起它,隨意一翻,兩張萬兩銀票從中掉落,這銀票嶄新,似乎是不久前兌換的產物。
顯然,那位幕後勢力的確不簡單,居然能夠隨意兌換萬兩白銀,很可能是某位世家!
要知道,即便是太安城的中的世家,入京能夠輕易掏出一張萬兩銀票的,也極少!
江南之地?還是更北方邊境?
一瞬間,林玄思量起那股勢力所在。
眼下能夠輕而易舉掏出一張銀票的,也隻有江南之地,以買賣瘦馬發家又摻和了販賣私鹽聲音的江南家族;以及更遠的,以鍛造聞名,更有數座礦產的河南一代。
除此之外,大周天下,便再無赫赫家族。
不!還有!那群以西域商路為起點的家族!
短暫遲疑後,林玄想起那條西域商路。
依托那條商路,做起昂貴玉石生意的家族,同樣極為富裕。
聽聞,那些家族的錢財富可敵國,就連一些商路之上的小國國庫都不如他們富裕!
“很好,本王要你再給那人發信息,就說……就說太子身份確認,的確為假。”
林玄壓低聲音,冷冷開口。
秦若蘭渾身一顫,眼眸間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林玄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要求,證明這位已經有了將她放棄的打算!
“殿下,奴家,奴家願為您為奴為婢,隻求您,饒奴家一命!”
秦若蘭委身,慌張為林玄褪衣。
“按本王說的做!”
林玄按住她的手,語氣格外冰冷。
她渾身一顫,甚至不敢抬頭,“奴家,明白。”
秦若蘭渾身一顫緊咬嘴唇,沒一會屋內泛著淡淡的血腥氣。
林玄有些意外,他想不到,秦若蘭還真是處子之身!
得了意外之喜,林玄沒有停下動作,動作反倒愈發肆無忌憚。
這樣一位絕色,怎能輕易放過?
“殿下……”
秦若蘭推著林玄,身體如蝦般弓起,更為溫暖的感覺,頓時侵襲林玄全身,這如同為林玄點滿攻速,讓他動作愈發加快,力度變得更大。
不多時,房間內響起了秦若蘭的聲音。
這些聲音透過窗,落入小蓮耳朵中。
“殿下怕是發怒了!秦掌櫃,慘了……”
他捂著耳朵,根本不敢抬頭,蜷縮著身體躲在角落,不敢抬頭。
而肖遠等人,聽著女子痛苦嘶叫聲,同樣有些尷尬。
就在剛剛,他們更丟了那位神秘人,幾人合圍之下,就連那人最後消失的地點都無法確認。
這對幾位自詡軍中一把好手的幾人而言,算得上奇恥大辱!
“我等去外麵走走……”
留下一句話,其餘幾人分散四周搜索消息,隻有一人留在原地等候林玄。
足足三炷香後,屋內聲音才逐漸消減,而此時,天色早已大亮。
幾人看著逐漸透亮的天色,深感遺憾,這會,那人的線索算是徹底斷絕了……
一旦城門大開,再全城搜查,也很難查到什麽了……
“可惜了,錯過這個機會,再想有所收獲,極其困難……”
幾位羽林衛相互對視,無奈歎息。
……
朱雀樓內,秦若蘭靠在林玄懷中,渾身緊繃,不敢動彈。
“說說,那人有什麽特征。”
林玄依舊沒有罷休,輕描淡寫追問,與秦若蘭對接人的細節。
秦若蘭不是傻子,反倒極為機敏,對於一些尋常人不在意的動作、氣味都很是留意,多年接觸下來,多少會有些發現。
“的確有,那位並非是同一個人,而是~而兩個人!當年救下奴家的,應是一位出身富貴的婦人,她身上塗的,恐怕是一兩一斤金的螺黛,那氣味可做不了假。”
“至於……至於奴家入京以後,負責對接的,是位年輕女子,同樣出身尊貴,卻自幼習武,身上的殺氣極重……”
秦若蘭在林玄提醒下,很快回憶起一些細節。
而這些,對林玄而言,足夠了!
能夠輕易掏出數萬白銀,又多年操練下人習武、或是勳貴世家的家族,可不多。
“本王不打擾秦掌櫃休息了,相信接下來,你我很久不會再見。”
“不過,秦掌櫃最好不要離開太安城,否則……”
林玄似笑非笑提醒著秦若蘭。
秦若蘭對上那雙冰冷眼眸,渾身一顫,用力點頭,“奴家明白!”
走出閣樓,林玄腳步不由加快,臉上帶笑,心中卻是愈發冰冷。
此刻,他隻想盡早將幕後之人揪出,清理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