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獄妻,狂傲總裁纏上身

第108章 這個男人是屬狗的

第108章 這個男人是屬狗的

從懲罰似的惡意磨蹭,到溫柔的廝磨,最後是唇角地輕觸。

等司琰終於結束這一吻,阮葉雯已經有些氣喘,略沉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地清晰地拍打著她的耳鼓膜。

但她卻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多麽誘人犯罪。

因為廝磨而略微紅腫的唇微張著,一開一合間甚至能夠清楚地看見紅潤水澤的舌尖。

眼神還有些迷蒙,帶著一些水霧。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在邀請著讓人進一步品嚐她的美好。

司琰的眼神不自覺地暗了暗,喉間湧起一股幹澀。

好吃看得到,看到吃不到,這樣的感覺沒有人會喜歡。

於是,在阮葉雯回過神來之際,司琰又似泄憤般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直到聽見她細微地抽氣聲,知道她是真的疼了,他才放開她,順道警告道:

“在我麵前不許想著其他人,其他事情也不行。”

阮葉雯顯然還沒有從剛剛被咬了一口——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咬了——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她呆愣地看著司琰,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滿腦子裏想著的卻是:

他竟然又咬她。

這男人是屬狗的?

怎麽動不動就要咬人?

一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曾經害得她不得不頂著脖子上的牙印好些天都不敢穿無領的衣服,她忽然就感覺自己一陣委屈。

憑什麽自己就活該要被人咬啊?

難道他會咬,她就不會咬了嗎?

這樣想著的時候,阮葉雯的腦海裏突然湧起了一股衝動。

還沒等她來得及弄明白這一股衝動究竟是什麽,她的身體就先大腦一步做出了反應——撲上去惡狠狠地一口咬住了司琰的脖子。

“唔——”

饒是司琰也沒有預備到阮葉雯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沒有防備地悶哼了一聲。

阮葉雯這一口下去那是真的帶了狠勁的。

雖然還不至於到一口見血的地步,但卻是真的疼。

司琰皺了皺眉,倒也沒有推開阮葉雯,隻是任由她咬著、撕扯著,像一隻撒潑的小狗般,盲目,急躁,不分輕重。

一口不過癮,微微鬆開,又再咬一口。

直到光潔的脖頸上印上清晰而又深刻的齒痕,阮葉雯才終於停下咬人的動作,末了還不忘用眼神狠狠地剮了司琰一眼,順便配上一句:

“讓你咬我。”

阮葉雯顯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咬人”的動作有多麽曖昧和不符合“規矩”,她現在心裏滿滿的都是得意。

上一次,他害得她幾天都不敢穿無領的衣服,甚至還不敢出門。

這一次,她也要他丟丟臉。

等一下,看他怎麽頂著這樣一個牙印在逛街!

阮葉雯甚至還特別滿意地看了眼那牙印的位置,那絕對是連襯衫的衣領也遮不住的地方,然後她還在心裏默默為自己點了個讚。

隻是,她似乎忘記了非常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性別的差異。

在她的身上看到這樣暗示著旖旎的痕跡,的確會讓人覺得丟臉,因為她是一個女人。

這樣的痕跡如果隱藏在衣服之下,在兩人親密之時,也許會添加一些情趣。

但絕對不適合**出來。

可這樣的印記落在男人的身上那就又不一樣了。

別人隻會調侃一句:喲,昨晚很激烈啊。

或者說,對方很野啊。

而對於這樣的調侃,非但不會讓一個男人覺得丟臉,反而還會覺得這是某種勳章。

調侃的人也絕對不會帶有任何鄙夷,隻會豔羨。

當然,很快,阮葉雯就認識到了自己的愚蠢。

當她滿心以為司琰肯定會將衣服的領子剛剛扣起想盡辦法遮蓋住齒痕的時候,他非但沒有這麽做,反而大方地敞著頸部下麵的三個紐扣,將整個脖頸以及小片的胸膛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眾人麵前。

而阮葉雯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司琰看起來竟然該死的性感。

尤其當她的視線不自覺掃過那個齒痕的時候——而且這個齒痕還是她自己親自咬上去的時候——她更是覺得一陣臉紅心跳,感覺渾身就跟燒著了一樣。

這哪裏會讓司琰丟臉了,隻會讓他看起來更魅惑人心罷了。

“你……”在無數次接受到四周人投放的視線之後,阮葉雯終於忍不住開了口,“那個……要不要遮擋一下?”

“什麽?”

司琰故意裝作不解地問。

阮葉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她知道他是故意明知故問,但為了能夠讓自己在之後的時間裏更自在一些,她隻好硬著頭皮再一次說道:

“你脖子上那個……要不要遮擋一下?”

“為什麽?”司琰問,依舊一臉的疑惑。

阮葉雯無語地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強壓下想要吐槽的心情,說道:

“你難道不是覺得很紮眼嗎?”

事實上,她真正想要說的是,你難道沒有發現很多人都在看你嗎?而且是直勾勾地毫不掩飾地盯著你的脖子看!

最最關鍵的是,那些人也並不單單隻是看司琰,而是在看完他之後,目光流轉間就會朝她看過來。

臉上帶著一股打趣和了解,甚至還有一些人直接滿臉驚訝。

不用說,阮葉雯也知道那些人在想什麽。

她同司琰舉止親密地走在一起,而司琰的脖頸上又帶著那樣的痕跡,想當然在別人看來那痕跡就是她弄上去的。

雖然這的確是事實。

可是天知道,她當時完全隻是單純地想要咬司琰一口而已。

根本就不是那些人腦補的那些激烈畫麵。

但,這種事情她知、司琰知,別的人又怎麽會知道?

這樣曖昧不明的痕跡,當然會造成曖昧地誤會。

所以說,現在阮葉雯已經完全了解到自己究竟有多麽愚蠢了。

她想要為自己的智商點一根蠟。

司琰卻偏偏還極度不配合她,好像要十分享受的樣子,曖昧地笑著,抬起細長的手指輕輕滑過脖頸處的印記,問道:

“紮眼?我不覺得。這是你給我的,我怎麽會覺得紮眼呢,喜歡都來不及。”

阮葉雯的臉瞬間就跟被人潑了一桶水彩上去一樣,一會兒紅,一會兒黑,變幻莫定,最後終於徹底變成了火紅色。

該死的,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盡管語言不通,但曖昧的動作,曖昧的眼神,有些事情壓根不需要語言的溝通就能夠被人察覺。

她不用看也知道四周的人現在用什麽樣的表情在看著她。

她剛剛都清楚地聽到四周傳來的抽氣聲了!

“你……”

阮葉雯很想要質問一句“你故意的”。

但想了想,她卻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誰叫她要作死呢?

誰叫她要咬人家呢?

誰叫她非要在人家脖子上留下這麽曖昧的痕跡呢?

所謂“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說的不就是她本人?

“好了,不鬧了。”

眼看著阮葉雯通紅著臉就差沒燒起來了,司琰終於不再折騰了。

他輕輕拉了下衣領,雖然依舊遮擋不住痕跡,但相對比剛剛已經好了很多,隻要不是動作太大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那半遮半掩的痕跡。

阮葉雯咬了咬唇,卻沒有回應。

雖然司琰明顯妥協了,但是,她今天丟臉也丟得夠大了。

用一句話說,在自家裏丟臉也就算了,居然還丟臉丟到國外來了。

她現在隻想趕緊回去,連一秒鍾都不想在外麵多呆了。

隻是,就在她張了張嘴想要說回去的時候,身旁的司琰忽然攬住她,低聲向她道了歉:

“好了,我向你道歉,不要生氣了。”

本來這件事情也說不上是司琰的錯,完全是她自己自找的,司琰這樣一道歉,阮葉雯反而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回去?好像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繼續逛?那不是要繼續丟臉?

就在阮葉雯猶豫不決的時候,司琰已經帶著她進了一家店。

她甚至都沒有留意到這些店是賣什麽的,等到她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她人已經坐在了櫃台前。

她怔愣地看著麵前一排排的戒指,轉頭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司琰,“做什麽?”

“買戒指。”司琰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買戒指……做什麽?”

阮葉雯猶豫地問。

她當然知道是來買戒指的,要不然他們麵前的櫃台裏怎麽會擺放著這麽多的戒指?

但是……他買戒指來做什麽?

雖然心中隱約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阮葉雯卻不敢深入去思考。

她隻知道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快到讓人覺得它隨時可能會從自己的胸腔裏跳出來,衝出一切束縛,飛上天空中中去。

而司琰接下來回答的話卻直接讓她心跳猝停,他說:

“當然是來買我們的婚戒。”

婚戒……

是了,他們已經結婚了,是夫妻了,的確……需要婚戒。

但,她以為司琰會自己提前買好,然後扔給她,說:戴好,不要讓人看出破綻。

可,他沒有這麽做,卻親自帶她來買婚戒?

為什麽?

她是不是稍微可以對他有一點點期待?

“為什麽?”

在察覺到自己又一次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之前,阮葉雯已經把為什麽問出了口。

反應過來之後,她又搶在司琰回答之前自己先做出了回應:

“算了,沒什麽,就當我什麽都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