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04章 上巳節

“砰——”隨著一聲悶響,夏興隻感覺雙手震得發麻,手臂也是隱隱作痛。

再看被砸的水泥板,卻隻是飛出幾片碎屑,砸出一個淺淺的凹痕而已。

“嘶,竟然如此堅固!”周圍的匠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同聲讚歎道。

夏興接著又砸了幾下,最後震得自己雙臂都沒有知覺了,這才停了下來。

水泥板上雖然留下被砸的痕跡,但對於厚達半尺水泥板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嗬嗬,質量不錯!”夏興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軒檢查了一下,這塊水泥板的質量,幾乎和後世通用水泥製成的板子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這主要是匠人們把材料打磨得都很細,從煆燒到之後的硬化都十分用心。

如果以後要大規模生產的話,沒有後世機械的幫助,估計質量會下降一些,但也足夠滿足現階段的需要了。

“這全都是托陛下洪福,才能製出水泥這種奇物!”陳軒眨了眨眼,立刻湊趣上來奉承道。

“少來這套,朕要是真的大咧咧地承了這份功勞,回頭還不得被阿寧笑死?”

經過那一晚的詳談,陳軒和夏興好像越來越接近類似於朋友的關係了。

當然,陳軒還是有分寸的,他可不會傻到得意忘形。

即便是稍有逾越,也都是在合理的範圍內。

曆史上,居功自傲而最後慘死的例子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想到不久後一條條寬闊、平坦的大道就將從會稽城延伸出去,穩固自己的統治,夏興的心情就極好。

“妹婿,留下來陪朕喝一杯。”

劉傑聞言,不由得暗歎陳軒的聖眷之隆,能讓皇上開口留下來吃飯的,就是內閣的幾個大學士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啊。

隻是陳軒聽到後,臉上居然露出了難色。

“怎麽,你不願意?”

夏興瞪起了眼睛。

“陛下,臣昨天就已經答應了公主,今日是上巳節,所以……”陳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昨天就跟夏寧說好,趁著今日上巳節,二人出去遊覽會稽城,然後泛舟會水河之上。

至於陪皇上吃飯這種小事,哪有陪嬌妻來的重要?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別讓阿寧等久了,到時候還要埋怨朕。”夏興撇撇嘴,揮手讓他退下。

“謝主隆恩。”陳軒高興起來,連跑帶顛地告退了。

見陳軒跑得比兔子還快,夏興不樂意了。

“那個……劉傑。”

“老奴在。”

“你去傳皇後來,與朕共用晚膳。算了,朕還是親去吧。”

好像就你有老婆似的!

朕也有!

而且比你多!

哼!

……

上巳節,原本相傳為軒轅的誕辰。

在後來又多了娛樂性質,擴展了曲水流觴、踏青等節日活動。

發展至今,成為了夏朝僅次於春節的節日,大街小巷,茶坊酒肆燈燭齊燃,鑼鼓聲聲,鞭炮齊鳴,百裏燈火不絕,處處一片喜慶。

而且在會稽城中會舉辦盛大的燈會,不但民間富有人家要製作彩燈,就連官府衙門也要製作彩燈與民同樂。

所以,會稽城在這一天是不宵禁的,一直持續到第二日。

陳軒回到府中的時候,夏寧等人都已經換好了出遊的服裝。

夏寧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長裙,唇也塗朱,眉也細細,往常慣見的嬌豔嫵媚不甚明顯,倒隱隱有一種婉約似水的感覺,以致陳軒第一眼看去,頗有些驚豔。

她轉個圈,然後問道:

“駙馬好看嗎?”

“好,好看,簡直就好像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陳軒被迷得隻剩下點頭了。

對於郎君的欣賞,夏寧隻覺得心中暗喜,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笑道:“駙馬,我們走吧。”

不光是她,就連夏草和冬蟲也都換上了好看的裙子,跟隨在後麵。

見陳軒打量過來,夏草還衝著他做了個鬼臉。

來到大街上,彩樓、彩坊不斷,燈坊、燈樓、燈廊、燈棚連綴數裏。

不管百姓人家還是諸般商鋪,亦或達官貴人家裏,俱都是張燈結彩,就連各部各衙各司各監,都設了經棚、搭了彩坊。

夏寧和夏草很快就流連其中,不時地發出一聲聲驚呼。

陳軒落在了後麵,打量起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冬蟲。

今日她頭發挽得精致,眉毛修得纖細,雖然沒有施什麽脂粉,不過五官分明是精心打扮過的,至少那鮮豔的嘴唇肯定是塗了唇脂的,粉嘟嘟的甚是可人。

見夏寧和夏草正看著一盞五顏六色的花燈討論,陳軒偷偷地飛了一個嘴兒過去,看得冬蟲俏臉霎時變得通紅,然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陳軒見不遠處有人正在賣炸油餅,過去買了幾個,給了夏寧和夏草一人一個,又把剩下的那個分成了兩半,將一半放在了冬蟲的手上。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冬蟲怔怔的望了陳軒半晌,卻將油餅用手帕包裹起來,放到了懷裏。

這丫頭。

“哇,夫君,你看那邊!”

這時候夏寧突然拉著陳軒的手,指著不遠處喊道。

陳軒望過去,就見一棵巨大的燈樹。

這棵燈樹,要七八人才能環抱,高也有數丈,上麵點燃了數百盞彩燈。

“謔,這是誰家的大手筆,這一晚上的燈油錢估計就不少吧。”

看著這棵巨大無比的燈樹,陳軒不由地歎道。

“駙馬,你看那……”

陳軒循著夏寧指的方向看過去,立刻就明白這燈樹是誰家的了。

就在燈樹下麵,一個身著白袍,看起來英俊瀟灑的公子正背負著雙手,得意的環顧四方。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安王世子——夏利。

他妹妹夏禾依然是一身紅,站在哥哥的身邊,就好像一隻驕傲的小母雞一樣。

“原來是安王家的,也難怪了。”

陳軒聽說了,這對兄妹入京麵聖後,倒也沒急著返回豐陽,而是留在看會稽,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看樣子,他們這段時間就是在鼓搗這棵巨大的燈樹了。

“真是有錢燒的,也不怕皇上忌憚。”

按理說,一般的藩王就是有錢也得裝成沒錢,不過這安王故意反其道行之,陳軒一時半會還真弄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麽。

想來想去,他也隻想到了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