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07章 大出風頭

“圖畫裏,龍不吟虎不嘯,小小贅婿可笑可笑!隻要能對上這個對子,本世子獎勵紋銀一百兩!”

前兩句和後半句有些不搭,不過這不是什麽問題,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依然是一個難如登天般的絕對。

“哇,一百兩……哎,可惜我是對不上了。”

“這對子也太難了吧?不過也是,不然也對不起這一百兩銀子的獎勵。”

“這個對子太妙了,龍吟虎嘯,本應威猛活躍,卻在畫中保持靜默。我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這樣的畫麵了……哎,出對的人真是一位天才啊。”

見陳軒愕然看向自己,夏禾心中得意非凡。

哼,本世子就知道,如此難得一個對子,豈是你區區一介贅婿能對出來的?

哈哈哈,不光對不上來,本世子說你可笑,你也無計可施,這才是最讓人高興的地方!

隻不過,夏禾卻是不知道陳軒詫異的到底是什麽。

他此時正在考慮一個問題——難道,這安王世子身邊,也有一個參謀將軍,號稱對王之王的對穿腸?

“駙馬,怎麽了?這個對子太難了嗎?”夏寧見陳軒臉色不對勁,小聲地問道。

陳軒搖頭,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夏寧思索良久,這才搖了搖頭:“沒有聽說過什麽對穿腸,怎麽,他很有名嗎?”

“沒什麽,夏草,這次輪到你出風頭了。”

“好呀,好呀!”

陳軒在夏草耳邊低語了幾句,她聽了之後,一雙眼睛都笑成月牙了。

“怎麽,本世子一直聽聞會稽城的傑人靈,可現在區區一個對聯都沒人對得上來了嗎?”

眼見著沒有人能對出下聯來,夏禾不由得有些得意忘形,連之前樹立的人設都快給忘記了。

眾人聽得心裏不是滋味,可他們對不上下聯,自然也就沒有反駁的資格。

就才這時候,一個嬌嫩的女子聲音響起。

“世子殿下,你別得意,本姑娘對出來了!”

循著聲音望去,眾人就看到了穿著翠綠色衫子,笑比花嬌的夏草。

夏禾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該不會,又讓那個贅婿給蒙出來了吧?

不會的,不會的,他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不然的話,他怎麽自己不親自站出來,反而要讓一個侍女出頭呢?

“怎麽又是一個漂亮姑娘啊。”

“對啊對啊,這豈不是顯得我們會稽無才子了嗎?”

“哎,如果文庵先生在這裏的話,他一定能對出來的!他可是我們會稽的第一才子,隻可惜神龍見首不見尾!”

“別說話,人家要念下聯了。”

見無數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這讓夏草心裏美極了,然後才念出了下聯。

“棋盤裏,車無輪馬無韁,叫聲世子提防提防。”

“好,對的好!”

“太工整了,這下聯沒的說!”

“‘圖畫裏'對應下聯'棋盤上','龍不吟'呼應'車無輪','虎不嘯'匹配'馬無韁','小小贅婿'與'叫聲世子'形成身份對比。疊詞‘可笑可笑'與‘提防提防'構成聲韻回環,平仄交替中保持著工整的格律。妙,妙啊,真是讀之滿口生香,當浮一大白!”

“不僅人長得漂亮,還是個小美女!”

夏草這下聯一念出來,頓時引來了無數的讚譽。

這讓她臉上的笑容更盛。

眾所周知,笑容守恒定律——笑容不會平白無故地產生,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

它隻不是從一個人的臉上,轉移到了另一個的臉上。

現在,尊貴的安王世子臉上的笑容就轉移到了夏草這個侍女的臉上。

“謝謝世子殿下的賞銀。”

眼見夏禾臉色鐵青,笑得越發甜美的夏草嬌聲說道。

“嗬嗬,哪裏的話,夏草姑娘的文采是本世子實在沒有想到的。”

勉強地擠出了一絲笑容,讓下人將兩錠五十兩的銀元寶交給夏草。

夏禾深吸了一口氣——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然的話,今天晚上這場燈火會的風頭都被人給搶走了。

必須要想辦法,扳回來才行!

夏禾眼珠一轉,就把主意打到了陳軒的身上。

他接連蒙對了兩個絕對,再一再二,總不能再三再四吧?

既然這樣,那就把這個該死的贅婿叫上來,狠狠地羞辱一番。

這樣一來,剛剛丟掉的風頭,不就都回來了?

想好以後,夏禾突然指著陳軒喊道:“咦,不是妹婿嗎?你是什麽時候來的,本世子都沒有注意到你呢。快上來快上來……”

妹婿?

世子的妹婿?

那豈不是……

眾人都向陳軒投去了疑問的目光。

夏禾指著陳軒,大聲介紹道:“諸位,這位便是本世子的妹婿,平陽長公主的駙馬。”

一個讀書人遲疑地說道:“平陽長公主的駙馬?我聽說過他,記得他是個……”

“對,這位公子說對了,他就是入贅皇家的一個贅婿。”夏禾接過話茬,大聲的說道,“不過嘛,我這位妹婿雖然隻是一個贅婿,可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才子。妹婿,為了證明我說的沒錯,就請你上來,對幾個對子如何?”

他這幾句話明褒實貶,句句不離陳軒的身份,誓要把“贅婿”兩個字刻在他的身上,讓人想起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身份卑微無比的贅婿,而不是別的。

夏禾這招還真有效,許多人看向陳軒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勁,其中充滿了不屑與鄙視。

對於他們來說,連祖宗都不要的贅婿,自然就該這樣對待。

就算是駙馬,也都一樣,窩囊廢!

夏草看到後,氣得不行:“喂,你們這是什麽眼神?駙馬他可是非常有本事的!你們不許這樣輕視他,否則我就……”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奶凶奶凶的,非但不嚇人,反而還十分嬌俏可愛。

夏寧此時已經出離的憤怒——對於她來說,說她可以,說她的駙馬,不行!

“堂兄,你這樣是否過分了一點呢?”

夏禾獰笑一聲,正要說話,卻估計到了一股寒氣襲來。

冬蟲沒有說話,微微低著頭,劉海投下淺淺一層陰影籠罩在她的眉眼之間。

最讓夏禾感到膽寒的是,她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