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1章 女官

一般來說,公主府的管事女官和公主並不是統屬關係,而是由宮中直接派到公主府。

所以可以說,公主和管事女官的利益並不一致。

起碼大部分的時候是這樣的。

很顯然,陳軒所見到的這位女官就屬於這一類。

看到長長的迎親隊伍,她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笑容。

好像今天不是她名義上的主子成親,反而是在對待一件非常嚴肅的工作一樣。

“孟尚宮,駙馬已經到了,我們上前迎接吧?”

一個女官小聲提醒道。

“趙鳳儀,本尚宮已經看到了,不用你提醒,多事。你師傅是哪個,她沒告訴你,在宮中應該多聽、多看,多做,少說嗎?”

被稱作孟尚宮的女官板著臉,訓斥道。

這話說得有點重,之前開口的女官不敢再說話了。

沒辦法,誰讓官大一級壓死人呢?

這孟尚宮是太後娘娘親自為公主殿下選定的,她原本在宮中的官階就有正四品,可謂是已經做到了女官之首。

而趙鳳儀也隻是一個正七品罷了。

“哼,不要怪本尚宮責怪你,這可是祖上就傳下來的規矩。公主殿下金枝玉葉,你我如果不能把持好這公主府,讓外麵的風氣亂了規矩,到時候太後怪罪下來,那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在早先的時候,夏朝的公主們十分的彪悍,經常發生駙馬被公主痛毆,甚至跑到皇帝麵前痛哭流涕告狀的事情。

這使得當時的夏帝沒有辦法,隻能把姑姑、姐妹們聚集在一起,並給她們下旨,以後不得無故毆打駙馬。

隨著這些年儒教的興盛,對於女子的管束越來越嚴,皇家也不想自家的公主們被人稱作母老虎——那樣的話,就更沒有人敢娶了。

所以,宮中大多會派出權利極大的女官,負責監督管理公主與駙馬的一言一行。

時間久了,這些女官們的職責也就有點變了質,成為了公主府真正的主人。

如果不對她們進行賄賂,駙馬和公主甚至連見麵都做不到。

昔日聖人不是說過嗎,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到了今天,這可是兩點都占全了。

其難度可想而知。

徐靜山自然知道這一積弊,可這管事女官是由他的親姑姑,也就是當朝太後派來的,他也無權置喙,隻能是暗地裏提醒陳軒一下,免得他不知輕重,得罪了這種人。

“那個,就是為首的那個,就是我姑姑派來的管事女官,你隻要能討好了她,以後在這公主府中就能過的很不錯了。”

“要怎麽討好?”陳軒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公爺,手中的荷包上下拋著,“我幹脆把這個之間給她好了,買個清淨怎麽樣?”

“你小子,剛剛討論的時候口若懸河,好像沒有你不知道的一樣,可到這時候了,卻又好像什麽都不懂一樣?”徐靜山簡直無語,“狗不能一下子喂飽了,不然下次再餓的時候,你喂什麽?”

“鬥米恩,鬥米仇是吧?”

見徐靜山聽不懂,陳軒耐心地給他解釋了一下這六個字的含義。

咂摸了一下,徐靜山點點頭:“說得好,區區六個字其中含義卻如此深邃,不愧是出生時臍帶都要在脖子上繞三圈的讀書人!”

陳軒:“……”

我就把你這話當成是誇獎好了。

“小公爺,你放心好了,我理會得。”

陳軒深吸一口氣,下馬主動走上前去,徐靜山也連忙跟了上去,同時命令

一直等他走到麵前,孟尚宮這才微微屈膝:“見過駙馬爺。”

“嗯,有勞幾位女官在此等候了。”

陳軒客氣道,言下之意,我們應該進公主府了吧?

不過今天確實是公主成親嗎,怎麽這麽冷清呢?

要不是公主府的大門上貼著兩個喜字,還掛著紅燈籠,陳軒都怕自己走錯地方了。

他不知道的是,小皇帝惱怒陳家對這次結親的敷衍態度,索性來了個破罐破摔——你們不是要低調嗎,那朕就比你們更低調!

本來他連喜字都不想貼的,而且還要讓陳軒坐著花轎,從側門而入。

就好像平常人家納妾的禮儀一樣,以此來羞辱陳家,順便羞辱文官集團。

隻不過卻被太後給勸住了,這才作罷。

不過即便如此,夏興也覺得咽不下這口氣,索性下旨,稱如今國庫艱難,寧國公主受皇恩,應做出典範,勤儉行事。

所以,這次的婚禮才會辦得如此簡陋。

就連客人也沒有請,弄得門口小貓三兩隻,可憐至極。

夏興想得很好,那工具人駙馬如果因此麵露怨懟之色,就可以借機找他老子陳年的過錯,將其訓斥一番,指責其教子失當,枉為人父。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陳軒居然臉色平靜,絲毫沒有因為受到冷落而麵露不快。

這讓細心觀察他的趙宮正有些詫異。

“駙馬爺請稍候,吉時未到,閑雜人等還不能進入公主府。”

孟尚宮一板一眼的說道。

這就有點欺負人了,讓“好脾氣”的徐靜山都有點掛不住了。

抬頭看了看天,小公爺說道:“孟尚宮,此時距離吉時也沒有多久,不如讓我們先行進入如何?你看,這……”

不等他話說完,孟尚宮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曹公爺此話差矣,吉時未到就是不行,哪怕隻差一刻、一息都不可以。萬一衝撞了公主殿下,這讓奴婢們怎麽向太後,向陛下交代?”

“你……”

見她連自己的麵子都不給,徐靜山被氣個半死,可孟尚宮把太後、皇上都抬了出來,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媽的,這要是勞資手下的兵,今天非得用鞭子抽死他不可。

讓徐靜山沒有想到的是,之前連自己親生父親都敢硬剛的陳軒此時卻溫順得如同一隻鵪鶉一樣。

“小公爺,這位孟尚宮說的也有道理,反正也不差多少時間,我們等候一下就可以了。”

“哼!”

徐靜山看了看他,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勞資可是在為你說話,你居然幫著對麵?

贅婿就是贅婿,骨子裏還是一個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