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28章 立威

夏朝京營共五萬人,分為十團營,設一提督統領。

每團營下轄五營,共五十營,每個營設一個校尉為最高主官。

既然統領一營兵馬,陳軒也就擔任了校尉一職。

徐冉帶著他來到軍營的時候,就見兩位副千戶正在校場的樹蔭下和一群軍漢們聊著天。

看他們的樣子,根本就不像一個軍人,倒像是一群地痞無賴一般。

徐冉見狀,感覺有點掛不住臉,正要走過去訓斥一番,可卻被陳軒給阻住了。

“徐提督,這種小事還是讓我親自來吧。就不用麻煩您了。”

讓上司幫忙,才能鎮住這些無賴,那他以後還有什麽威嚴?

徐冉也想要見識一下這個小白臉有什麽能耐,當即一口答應下來。

陳軒來到兩位副千戶的麵前,笑著問道:“請問,你們二人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裏?”

“老子們是副千戶,你個小白臉有什麽事嗎?”

這二人故意裝作不認識陳軒的樣子,懶洋洋地問道。

“這位就是新上任的校尉,這下你們知道了吧?見到校尉大人,還不趕快行禮?”老棒喝道。

同時他也對這些京營官兵鄙視得不行。

如果放在禦馬監的話,這種副千戶早就被砍了腦袋以肅軍紀了,還能在這裏坐著和駙馬說話?

“哦,原來你就是校尉大人啊。”

一個副千戶懶洋洋地起身,隨意地拱了拱手:“屬下見過校尉大人。怎麽樣,這下您滿意了吧?兄弟們,走,去吃酒,老子請客!”

“好啊!”

“同去同去。”

“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不醉無歸。”

陳軒背著手,看著這些軍官,點了點頭:“你們要去吃酒?那正好,去了就不用再回來了。也省得我將你們丟出去。”

那個副千戶驀地回身,陰鷲的目光落在了陳軒臉上:“校尉大人,你剛剛說什麽?”

“校尉大人說,你們這些廢物滾了以後,就不用再回來了。怎麽,你們不止是廢物,還是殘疾?這麽大的聲音都聽不到?”

老棒喝道。

“你敢罵我是廢物?”那副千戶被氣個半死,唰的一下扯開了衣襟,露出了滿是傷痕的前胸,“看看,老子身上這些疤痕,可不是那種小白臉能有的!老子是憑著戰功當的副千戶,他有什麽資格讓老子滾?”

陳軒的回答也很簡單,隻是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冬蟲……”

冬蟲一直跟隨在他身後,就仿佛是陳軒的影子一般。

這時候聽到他的命令,下一瞬間手已經扶在了劍柄上。

“斬去他的一條手臂,當做不敬上官的懲罰,然後丟出軍營。”

冬蟲也不廢話,眾人眼前一下子閃過了一道雪亮的劍光。

等劍光消失後,眾人就見剛剛還囂張得不行的副千戶的一條手臂已經齊根被斬斷,掉落在地上。

副千戶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臂被斬斷,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啊啊啊——我的手!”

劇烈的疼痛襲來,副千戶捂著傷處大聲地嚎叫著。

“渾蛋,你這個渾蛋,老子要宰了你!”

副千戶的冥頑不靈讓陳軒很是不滿,於是又遞給了冬蟲一個眼神。

下一瞬間,副千戶的喉嚨上就多出了一個血洞,他的慘叫聲、怒罵聲也戛然而止。

從陳軒到校場,再到副千戶被殺,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徐冉卻已經是看傻眼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小白臉看起來和和氣氣,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下手卻是如此的狠辣。

一個副千戶啊,就算他想要懲治,也要考慮一番才行。

更不要提當著這許多人的麵,直接殺掉了。

“新來的校尉殺了邱副千戶……”

“好,好狠的手段!”

剩下的那個副千戶一臉悲憤地看著陳軒:“他隻不過叫了幾句,就這樣被你無辜殺死?我不服,我要去跟皇上告狀,告你濫殺無辜!”

“告我?那也要你有那個機會才行。”

對於他的威脅,陳軒是不屑一顧。

你以為你是誰,想見皇上就能見?

“冬蟲,不必客氣,斬了他的手臂,丟出去!”

副千戶聽了,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他剛剛已經監視到了冬蟲的劍法,那根本就不是他能抵擋的。

現在陳軒殺了一人,還不滿意,居然連他的手臂也要砍掉?

副千戶不愧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的,決斷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校尉大人,小的知錯了,求您饒了小的……”

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陳軒的麵前,磕頭如搗蒜一般。

冬蟲的劍此時已經刺到了他的衣服邊緣,見狀於是看向陳軒。

陳軒對此卻是無動於衷,仿佛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

於是乎,冬蟲的劍繼續毫不留情地刺下。

“啊——”

副千戶一聲慘叫,他從此變成了獨臂俠。

然後被兩個公主府的侍衛架著,丟出了軍營,任其自生自滅了。

看到這一幕,徐冉是一陣膽寒。

都說讀書人蔫壞,可這個被稱作第一才子的他哪裏是蔫壞,這分明就是惡魔!

對方都已經求饒了,他居然還能狠得下心腸。

而且看樣子,陳軒好像還沒過癮的樣子,眼光也看向了那些跟著起哄的百戶、總旗。

“平陽駙馬,給我一點薄麵,這些人打一頓軍棍就算了。”

徐冉再也不能坐視不理,連忙上前求情。

基層軍官都殺光了,你還怎麽帶兵?

哎,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好在陳軒還是很給他這個徐家人麵子的,聞言笑了笑:“既然提督大人求情,那這個麵子自然是要給的。來人,將這些百戶責打五十軍棍、總旗二十棍!”

那幾個百戶、總旗,當即被按倒在地,劈裏啪啦地打起棍子來。

慘叫聲是此起彼伏。

等打完了,陳軒宣布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俱都撤去軍職。”

沒有了軍職,就隻能從大頭兵從頭做起了。

這些百戶、總旗哪裏能夠答應,紛紛求饒起來。

“校尉大人,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校尉大人,我們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