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初見成效
而且陳軒還規定了,士兵被罰以後,可以上訴——如果充分地證明軍官是錯誤的,那就反罪之。
意思就是,軍官處罰士兵什麽,他也將會得到雙倍的懲罰。
半個月很快過去,這半個月以來,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再加上陳軒不計代價的高蛋白,高營養的補充,這些原本還有些瘦弱的士兵都已經是化作了一個個彪形大漢。
八百多人往那一站,“哲學”氣息極為濃厚。
隨著時間的推移,訓練科目對這些人來說,也越來越簡單,就算陳軒幾次的加大訓練的繁重,也是如此。
這麽一來,一群精力旺盛到極點的大漢們在軍營裏,那就很容易惹出事來。
連著數日,軍營中都出現了打架鬥毆的事情,弄得老棒他們極為頭疼。
不過陳軒對這個問題早就想好了解決辦法,他雇人開辟了一處荒地,然後在上麵種上草,兩邊各立一個球門。
給士兵們發了一個足球,然後簡單地給這些人講解了一下規則,剩下的就隨他們去了。
果然,足球在被發明出來以後,軍營中打架鬥毆的事情少了許多。
……
就這樣,一個月後。
夏興在皇宮中,正在批閱著奏折,小黃門前來稟報。
“陛下,平陽長公主求見。”
“哦?皇妹來了,快宣,快宣。”
夏興得知妹妹來了,精神一振。
夏寧很快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平陽見過皇兄。”
“免禮免禮,阿寧,你今天怎麽有空來看哥哥呀?”
夏興也是許久沒見到過妹妹了,見到她非常的高興。
“皇兄,今天平陽來見您,是想問問您,您到底把我家駙馬給藏到哪裏去了?”夏寧幽怨地問道,“這都一個多月了,駙馬一次都沒有回家。”
“什麽,他一個月沒回家了?”夏興聽到這話,也是大吃一驚,“來人,將劉傑給朕喊來。”
很快,劉傑趕來了,不等他施禮,夏興就追問道:“平陽駙馬這一個月都在軍營中,沒有回家嗎?”
劉傑先是被問得一愣,然後仔細回憶了一下,點點頭道:“是的,陛下。平陽駙馬這一個月內,都吃住在軍營之中,與將士們同甘共苦,根本沒有回家過。”
夏寧一聽,心疼得不行。
夏興也想不到陳軒居然這麽拚命,他有心去給陳軒放個假,讓他回家看看,可是他也知道,這樣做會帶來多大的影響。
“皇兄,您是想讓駙馬回來看看嗎?”夏寧這時候主動說道,“臣妹覺得,這還是不必了。”
夏興感動的同時,又十分內疚:“阿寧,真是苦了你了。”
“臣妹不苦,苦的是駙馬他。”夏寧神色平靜的說道,“不過正因為如此,臣妹就更不能給駙馬拖後腿。隻要知道他一切正常,臣妹就放心了。”
說完這些,夏寧就告辭離開。
夏興猶豫了一會,對劉傑吩咐道:“擺駕,京營。朕要去看看,朕這個妹婿到底在幹什麽。”
“遵旨。”
……
夏興很快在京營見到了陳軒。
他此時正領著將士們進行訓練。
一個足有兩個籃球場大小的爛泥塘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陳軒給他們的要求就是,爬過去!
他甚至還往裏加了不少的汙水,以此來增加真實度。
其他人懵逼了——他們想不到新來的校尉居然如此的玩命。
看著沒有人敢跳,陳軒咬著牙跳進了爛泥塘中,衝著老棒喊道:“一會誰敢不跳的,你就一腳給他踹下來,不用給我留麵子!”
夏興承認,自己看到近千條漢子跳進爛泥塘的那一刻,心裏是十分震撼的。
他就是做夢都想不到,那個彬彬有禮,被稱作天下第一才子的妹婿,居然能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來。
而且這還不算完。
在爛泥塘裏進行了來回三次往返後,就改為了在裏麵進行了一場別開生麵的“群毆”。
就如同北方的雪仗一樣,人人都是敵人,你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不過陳軒卻不出意外地成了所有人的目標。
他還是一次次地在爛泥塘中被放倒,以至於全身糊滿了爛泥。
這場別開生麵的“群毆”遊戲一直持續了大半個時辰,直到將所有人的體力都消耗幹淨為止。
然後,臭氣熏天的陳軒帶著同樣臭氣熏天的五百人來到了校場後的小河中,一起洗澡。
當陳軒脫下褲子的時候,不出意外地獲得了來自所有人的驚歎。
這是屬於男人的戰爭!
沒有人願意服輸!
可在今天,陳軒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到了下午,則是進行戰術與單兵格鬥訓練。
陳軒主要就是練習這些人分為一個個戰鬥小組後,互相配合的熟練度。
順便還要培養作為組長、班長的臨場指揮能力。
就在進行到下一個項目的時候,陳軒見到在徐冉的陪同下,夏興來視察了。
“陳校尉,那邊是在做什麽?”
夏興指著訓練場上問道,他身後跟著一溜文臣武將。
“陛下,那邊是在進行信任訓練。”
“信任訓練?”
夏興就見一人站在高台上,然後背對著倒下來,下麵有七八個士兵接住,然後再換人。
他也看不出其中的竅門:“陳校尉,你管這叫信任訓練,那就請你給大家來講解一下吧。”
“是,陛下。”陳軒指著那些士兵,“在戰場上,唯一能相信的就是手中的武器以及身邊的戰友。”
“而他們這樣做,就可以培養與戰友之間的信任感。請諸位想象一下,自己這樣倒下去的時候,心中會不會有所疑慮呢?”
幾位原本還不在意的將軍想了一下,頓時臉色變了。
他們設身處地地把自己代入了那些訓練的士兵,發現如果真的換成自己的話,肯定會有所顧慮。
可如果當倒下去以後,被戰友接住,那對於其他人的信任也就會不由自主地大為提升。
“嗯,果然有些意思。”
說話的是一個黑臉將軍——全身都裹在一件厚重的黑色盔甲後麵,就算是露在外麵的肌膚也是黝黑的,如果不開口,陳軒都以為是這盔甲被人附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