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35章 審訊

陳軒考慮了一會,突然打了個寒戰。

“嘶……好冷!”

他抬頭看向冬蟲:“冬蟲,你冷嗎?”

“不冷。”

“哦對,你是練武之人,練武之人都是不怕冷的。可是我很冷,這怎麽辦?”

“……”

冬蟲又不說話了。

陳軒伸出了手:“來,陪我躺一會,這樣我就不冷了。”

“不,不要……”冬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哎,我好可憐啊。”陳軒裹緊了被子,喃喃自語道,“冷得不行,都沒有人關心。算了,還是冷死我算了……”

“閉嘴,不要說了!”冬蟲跺了跺腳,可是對他這樣耍無賴卻沒有一點辦法。

“哎,我好可憐啊……”

陳軒突然發抖起來,好像真的很冷的樣子。

被子被掀開,一個柔軟的身體擠了進來。

陳軒先是一愣,然後大喜過望,摟緊了冬蟲,在她耳邊說道:“冬蟲,你對我真好。”

“哼,無賴!”

冬蟲氣得不行,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不過即便這樣,陳軒也已經很滿足了,他摟著冬蟲的身子,很快就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

他這一天從早到晚地忙,可是累壞了。

感覺到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悠長,平穩,冬蟲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然後慢慢地轉了過去。

看著熟睡中的陳軒,她偷偷地在他的嘴唇上如同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然後這才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一早,陳軒睜開了眼睛,懷中的佳人早就已經不知所蹤。

昨晚的事情好似一場夢一樣,讓他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人……”

吃早飯的時候,老棒匆匆趕了進來。

“出什麽事了?”

“抓了幾個倭寇的舌頭。”

“哦?還有這樣的事?嗬,這些倭寇也忒膽大了!”將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裏,陳軒拍了拍手,“走,去看看。”

來到一個嚴密把守的房間中,陳軒就見五個倭人打扮的小矬子被綁在了木架上。

老棒他們也挺狠的,居然是用鐵絲將他們捆住的,鐵絲已經深深地勒進了肉裏——如果不管的話,用不了一天,被勒住的地方就會因為沒有血液流通而廢掉。

嗯,幹得漂亮。

對付小鬼子就應該這樣。

看他們滿身傷痕的樣子,估計被抓的時候可是不怎麽老實。

“你們誰會說我們的話?”

“嗚嗚嗚……”

五個人拚命地掙紮起來,幾處才包紮好的傷口又再度裂開,鮮血也流了出來。

陳軒拿掉第一個倭寇嘴裏的破布,拍了拍他的臉:“乖,告訴我,你會說我們的話嗎?”

“@@#¥!#!#……”

這小矬子一開口就是正宗的大佐味,難聽得要死。

陳軒點點頭,從老棒腰間抽出他的佩刀,一刀下去,就將這個倭寇的一條手臂砍了下來。

“啊啊啊——”

倭寇大聲地慘叫著,他拚命地掙紮,可是卻毫無用處。

陳軒對此視若未見一般,又來到第二個倭寇麵前,繼續問道:“會不會說我們的話?”

得到的回答依然是一堆小鬼子的國罵。

陳軒笑了笑,又是一刀劈下去,將第一個倭寇的另一條手臂砍掉了。

慘叫的同時,那小鬼子也十分不解——他不會說,你為什麽要砍我的手?

“跟老子玩硬漢那一套是吧?沒關係。”陳軒笑道,“就算問不出什麽也沒關係,就是老子看著小鬼子不順眼,想砍幾個玩玩。看見這幾個人了沒有,他們能保證在你們身上割下三百塊肉以後,你們還能活得好好的!”

出征前,陳軒特意跟夏興要了幾個皇城司中的刑訊高手。

現在他們就派上用場了。

陳軒正要讓他們展示一下真正的技術,突然聞到了一股腥臊味。

扭頭一看就看到第五個倭寇的褲襠一片濕痕,腳下則是一灘黃色的**。

陳軒上前,拽掉他嘴裏的破布,問道:“你懂夏語?”

“懂,我懂……”那人戰戰兢兢地說道。

他的口音很正宗,帶著一股東南沿海的方言味道。

真正的倭寇說話能讓人一下子就聽出來,這人絕不是真正的倭人。

“你不是倭人?”陳軒的目光中毫無溫度。

“小的,小的是……錄州人。”

“你既然是錄州人,為什麽會跟倭人混在一起?”

“小的,隻是為了混口飯吃。大人,饒命,饒命啊……”

“饒命?”

陳軒冷笑起來。

“你能跟倭寇混在一起,殺人放火的事也沒少幹吧?”

“我我我……”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可以給你一個痛快。”陳軒拍了拍他的臉,“把握好機會,相信我,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的。”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陳軒就得到了倭寇的消息。

這些倭寇屬於十幾夥人,一共有兩萬人左右。

可是冒充成倭寇的夏朝人,足有五萬人。

這些人匯聚在了一起,正直奔梁州而來,大概三天後就能抵達城下。

在他們看來,隻要能打下梁州,比以前打下十座縣城都強。

夏朝的官兵在這些人看來,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根本毫無戰鬥力。

也正是因為之前沒有遇到過什麽像樣的抵抗,這才讓倭寇如此的囂張。

陳軒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正好把他們一網打盡,省得以後還要費功夫了。現在城裏的潰軍收攏完畢了嗎?”

老棒答道:“已經收攏完了,一共有兩萬餘人,不過這些人基本上都被倭寇給嚇破了膽子,派不上什麽用場。”

“挑一挑,挑出五千人來,幫助守城。”

陳軒來到地圖前,看著地圖仔細地考慮著:“命騎兵駐紮在這裏,不要暴露。”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處,說道。

他指的地方位於梁州的東南方向,是一處山穀。

“大人,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

陳軒出來一共就帶了兩萬人,其中五千人是步兵,剩下的都是京營中的精銳騎兵。

如果把騎兵都派出去,那梁州城內隻剩下了五千步兵,還有那兩萬根本屁用沒有的潰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