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20章 香豔的誤會

“咳咳……”

陳軒輕咳一聲,對著麵前麵紅耳赤的少女輕聲道:“公主殿下,你不要多想,你現在就把我當成一個大夫好了。在大夫的眼裏,就隻有病人。”

“我我我……”夏寧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快要哭出來一樣,“不是這個原因,我的腳從小就怕被別人碰,一碰就會鑽心的癢。哪怕是女人碰也不行。”

陳軒有點傻眼。

這是什麽特殊體質,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夏寧的腳踝已經腫了起來,就好像發起來的麵團一樣。

“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我自己上點藥就好了,真的。”生怕陳軒不信,夏寧還特意的補充了一句。

“那個,公主殿下,可是如果隻敷藥的話,效果會差很多的。要將藥力揉開了,深入肌理才可以。”

見夏寧依然有些猶豫,陳軒隻好歎了口氣:“要是處理得不及時,那以後很有可能會變成瘸子哦。”

為了增強自己話中的可信程度,他還學著小品裏的樣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起來:“誒,公主殿下,你看。我忽忽悠悠地就瘸了!”

夏寧從小到大,服侍她的人哪有會如此搞怪的,見到陳軒那滑稽的樣子,把她逗得忍不住咯咯直笑。

此時夏草和冬蟲已經分別取來了冰塊還有跌打藥酒,可是聽到這銀鈴般的笑聲,夏草卻是眼珠一轉,拉住了正要推門而入的冬蟲。

冬蟲遞過來質詢的目光,夏草把她拉到一旁:“你沒聽到公主的笑聲嗎,她已經很久沒有笑得如此開心了。”

“那又怎樣?”

“哎,你呀。來,把東西給我,然後你就忙你的去吧。”

冬蟲想了想,夏草雖然嘴上沒把門的,可也不至於在這種事上出什麽問題,於是就將藥酒交給了她,轉身離開,練劍去了。

夏草把裝有冰塊和藥酒的托盤放在門口,然後衝著裏麵說道:“駙馬,冰塊和藥酒已經放在門口了,奴婢告退。”

說完,提起裙裾,轉身就跑。

等跑到角落的窗子外,她用手指戳破了窗紙,偷偷地往裏麵看去。

隻不過夏草所選的角度不是很好,隻能看到半躺在羅漢**的夏寧。

陳軒取了冰塊和藥酒,然後就這樣直愣愣地看著夏寧,也不說話。

“真的要這樣做嗎?”寧國公主可憐兮兮地說道。

陳軒點頭。

“那……你來吧!”

夏寧伸腳,然後閉上了眼睛,就好像要承受什麽酷刑一樣。

“公主殿下,在下得罪了。”

陳軒一咬牙,輕輕地褪去了夏寧腳上雪白的襪子,漂亮的天足就呈現在他的麵前。

夏寧的小腳白淨細嫩,晶瑩剔透,青青的脈絡也看得清楚,腳形很是纖美。

陳軒終於明白,為什麽古代人喜歡把玩女人的小腳了。

這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我悟了!

咳咳。

陳軒收斂了心神,將藥酒倒在手中,然後搓得熱了,這才在夏寧的腳踝上揉捏起來。

“公主,我的力氣有點大,你忍一忍。”

換到夏草的角度,她隻能看到夏草的上半身,就見她的嬌軀不斷地扭動著,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

初具規模的胸膛如同風箱一樣劇烈起伏著,脖子忽爾左擰、忽爾右擰、忽爾緊緊挺起,忽爾又軟軟塌下……

然後,一隻精致的小手就死死地按住了嘴巴,以防止自己呻吟出聲。

夏草看著看著,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一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到哪裏好了。

“駙馬也太過分了,公主殿下的腳上還有傷,而且這大白天的……”

又看了一會,夏草深吸了一口氣,撅著嘴,把玩著垂到胸前的秀發,嘟囔著離開了。

“好了……”

陳軒自然不知道這事,他給夏寧揉完了腳踝,自己也是累得滿頭大汗。

夏寧更是不堪,身子如同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一雙眸子也失去了焦距,看起來迷迷蒙蒙的,煞是可愛。

看著她的樣子,陳軒的思緒不由得發散——要是在現代,帶這丫頭去做一次足療,她不得當場就……

咳咳,算了,還是不想了。

“公主,平時要注意,不要劇烈活動,如果再傷到的話,以後會很麻煩的。”

“嗯……”

夏寧有心回答,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軟綿綿的,就如同從鼻子裏哼出來的一樣。

“我去喊夏草,讓她們小心服侍就是了。”

陳軒走出來,高喊了幾聲,夏草才從角落裏鑽了出來。

“駙馬爺,您有什麽吩咐?”

夏草笑嘻嘻地看著陳軒。

不知道為什麽,陳軒總覺得這丫頭的笑容有些古怪,不過還是一本正經的將注意事項告訴給她,讓她服侍夏寧的時候小心一些。

“是,駙馬爺,奴婢知道了。”

見夏草答應下來,陳軒這才點點頭,然後離開。

夏草第一時間鑽進房間,就見夏寧躺在榻上,衣裙淩亂,鬢發蓬鬆。

“嘻嘻,公主殿下,我這就吩咐她們準備浴桶,伺候您沐浴。公主,疼嗎?”

“哦,一開始有點疼,後來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

“夏草,你笑什麽?”

“笑?奴婢沒有笑啊,真的沒有,公主一定是您看錯了。”

……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見皇上!”

“我為皇上侍過寢,我為皇上做過夜宵,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皇上!”

一個宮裝美女被兩個粗使太監從寢殿中拖了出來,對於她的哭嚎,二人充耳不聞。

劉傑就守在外麵,聽她這樣大哭大叫的,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旁邊的小內侍見狀,也不用他吩咐,上前將一團破布塞進了女人的嘴裏。

“嗚嗚嗚……”

雖然不能說話了,可女人還是嗚嗚地叫著,驚恐萬分地看著劉傑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踱到她的麵前。

劉傑咯咯陰笑著:“德妃娘娘,您猜猜,奴婢等人是奉了誰的命令,才來到這裏的?所以,您還是省省力氣,留著到皇城司再使吧。”

“來人,將德妃娘娘押往皇城司。”

“幹爹,那這些人呢?”

小內侍指著被侍衛們拖出來的宮人們道。

“這種小事也要問咱家?”

開玩笑,咱家可是很忙的,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我了好嗎?

劉內侍一甩袍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將這些人拖到宮外,盡皆杖斃。”

身後響起了小內侍那不男不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