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22章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孟尚宮把劉傑引到了夏寧的寢殿門口,正要跟隨在他身後一同進入,就見劉傑那原本微微眯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孟尚宮,你且去忙你的吧,咱家隻是奉旨探望公主而已。”

“這……”孟尚宮本來想說公主年幼,生怕說出什麽不好聽的,可見劉傑那不容置疑的目光,隻好退下了。

出了門,她狠狠一跺腳。

這個死太監,收了錢卻不肯辦事,難道他嫌少?

那可是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啊,他一個大內總管一年的俸銀才三十兩,這已經足夠他賺二十年的了!

不提孟尚宮,劉傑入了寢宮,就見夏寧端坐在軟榻上,赤著腳,腳踝處一片赤紅。

在宮中,皇帝和妃子行房甚至都會召這些太監在一旁相助,夏寧也早就已經習慣,所以並不避諱。

“公主,您這是……”

劉傑大驚失色,連忙問道。

“劉內侍請坐,本宮昨日不慎扭傷了腳踝。幸得駙馬出手醫治,現在已無大礙了。”

夏寧柔聲道。

隻這一句話,劉傑就都已經明白。

想必是公主傷到了腳,駙馬醫者仁心,這才將她抱回了寢殿。

劉傑能在宮中脫穎而出,成為大內總管,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隻不過腦子一轉,就已經將事情的經過猜得七七八八。

不過事情不能隻聽一麵之詞。

想到這裏,他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關懷的表情:“陛下十分關心殿下,聽說公主府出了事,這才命老奴前來探望,卻想不到居然是這樣,還請殿下保重鳳體啊。”

“多謝皇兄關心,夏草,你攙扶本宮向皇城方向叩謝皇兄的皇恩。”

“殿下,殿下,您既然鳳體違和,就不要輕動了。皇上與殿下兄妹情深,一定會明白的。”

“既如此,那就多謝劉內侍了。”

“不敢當,不敢當。”

劉傑又說了幾句,這就提出告退。

“夏草,替本宮送送劉內侍。”

出了寢宮,劉傑對夏草道:“姑娘請留步,陛下還囑咐咱家前去尋駙馬爺,想要詢問幾件事。”

“那奴婢就不陪著去了,對了,這是公主賞賜的茶錢。”

一個精巧的荷包遞到了劉傑的手中。

荷包雖小,可放在手中一掂,卻是頗為沉重。

劉傑會意,高聲喊道:“多謝殿下厚賜。”

……

此時陳軒正和綠柳在花園中忙碌。

此時雖然正值深冬,可花園中的景色卻並不單調。

幾種能夠適應冬天的花卉正在盛開,為這寒冬臘月增添了幾分姿色。

“少爺,您要這許多花瓣幹什麽呀?”

綠柳一邊尋找著可以撿拾的花瓣,將它們收集起來,一邊問道。

“哦,我這是閑著沒事,想弄點新東西。”

陳軒想的是,把香水給弄出來。

這東西要是弄出來的話,肯定能征服那些貴太太、千金小姐們的心。

到那個時候,銀子豈不是嘩嘩地來?

隻不過,這花瓣太少了,弄出一點來作為樣品還可以,可要是想大規模生產的話,那可就不行了。

總要想些辦法才可以。

陳軒已經想好,索性就拉上皇帝和徐靜山一起入夥。

雖然皇上富有四海,可誰也不嫌錢多不是?

正想著,就聽到綠柳喊他:“少爺,那邊來了個沒胡子的老頭。”

沒胡子的?

陳軒好奇地扭頭看去,就見劉傑就在花園門口,笑眯眯地望著自己。

他怎麽來了,難道又出什麽事了?

陳軒連忙迎了上去,拱手笑道:“我說今天怎麽聽到了喜鵲叫,還納悶是不是有什麽喜事要發生,結果見到了劉內侍,這才明白過來。”

“咯咯咯,駙馬爺這話,老奴怎當得起?”嘴上說得當不起,可劉傑的嘴角卻怎麽也壓不住,“您這是在忙什麽呢?”

“哦,閑來無事,在花園中走走。”陳軒隨口道,“劉內侍此來,可是陛下有什麽吩咐?”

“也沒什麽,就是陛下他聽說了一些事。一些對公主和駙馬爺您不怎麽好的事情。”

隨即,劉傑將傳遍宮中的傳聞說給了陳軒,然後皮笑肉不笑道:“駙馬爺,您對此可有什麽解釋呀?”

“哦,事情是這樣的。”

陳軒也不隱瞞,將昨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隻是略過了孟尚宮的事情。

劉傑仔細的聽著,然後和夏寧那邊所說的一對照,再加上自己心中的猜測,就對這件事有了定論。

“咯咯咯,駙馬爺,老奴想要多嘴幾句,您請勿怪。”

“劉內侍請講。”

“有些事情呢,能在公主府內解決那是最好。如果傳到了皇上和太後的耳中,那即便不是您的錯,也難免……咳咳,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陳軒也是個人精,劉傑都這樣點他了,他自然明白。

“臣愧對陛下,陛下為了國事日夜操勞,臣卻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擾到了陛下。請劉內侍放心,下不為例。”

“咯咯咯,老奴也理解公主和駙馬爺,畢竟才成親不久,有些事不想做得太絕。可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

“在下省得,多謝劉內侍提點。”

陳軒說完,一咬牙,遞出了一張銀票。

“那就有勞劉內侍在陛下麵前,為在下美言幾句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劉傑聞言,嘴上不說,心中卻是冷笑。

這陳駙馬雖然看起來機靈,可畢竟是庶子出身。

這種事辦得如此粗糙,實在是落了下乘啊。

送禮嘛,好歹也裝在荷包裏。

劉傑也沒看數額,隨手塞入袖中,拱手告辭。

回到馬車中,他一邊吩咐車夫回宮,一邊檢視起這次的收獲。

孟尚宮給的是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嗯,不錯,這個女人出手挺大方的。

可惜有沒有下次就不知道了。

公主賞賜的荷包裏是兩個金錁子——掂了掂,起碼也有十兩重,差不多合二百兩銀子。

也不錯,雖然沒有孟尚宮的多,可細水長流嘛。

就剩陳軒給的那張銀票了。

此時劉傑也沒報多大的希望,估計最多也就是五十兩。

等他摸出陳軒遞過來的銀票,打開一看,險些驚呼出聲。

什麽?

兩千兩銀子?

“額滴神啊!”

這個數額把劉大總管的家鄉話都給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