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霸道少女
和冬蟲說定了以後,陳軒這才接過了弓。
他正要將其拆開,然後裝盒,拿回去好好地保養一番。
弓必須要勤加保養,不然弓身就有可能會失去彈性,弓力降低。
就在這時,陳軒餘光看到一道紅雲緩緩升起。
這道紅雲越來越近,他這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個身穿大紅裙裝的少女。
這少女一身大紅裙子,可卻絲毫不顯得妖豔,反而襯托出她那一身的活力。
再加上女孩紅撲撲的臉蛋,更是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就好像一顆熟透的蘋果,正在等著人去采擷。
少女跑到陳軒身邊,劈手就從他手裏搶過了弓,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瞧著。
陳軒心中不快,這少女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不管怎麽樣,這弓也是自己的,她連問都不問一聲,直接下手搶奪?
“這弓身,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軍中製式的一石弓而已,通常都是用來給那些新手們練習所用。”這少女倒是識貨,隻是看了一會,就看出來了這弓的情況,“不過為什麽弓力卻那麽強,射程也那麽遠?”
少女等待了一會,卻沒有人回答她,她不耐煩地抬起頭,瞪著陳軒:“喂,我在和你說話呢,你這人好沒禮貌,居然都不回答我的問題。”
陳軒險些被這句話給氣笑了,他正要說話,卻見冬蟲對著少女施禮道:“見過小郡主。”
“嗯,冬蟲姐姐,你好啊。”少女看起來和冬蟲十分的熟稔,居然拉著她的手,親親熱熱的說道,“對了,冬蟲姐姐,這把弓是你的嗎,它好強啊,能不能送給我?”
冬蟲稍微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指著陳軒道:“是他的……”
少女順著她指的方向,終於注意到了陳軒的存在。
“在下陳軒,見過……小郡主。”
“哦,你就是阿寧姐姐的駙馬吧,那個贅婿?我聽哥哥提起過你,說你是個很有趣的男人。不過嘛……”少女上下打量了陳軒一番,又繞著他轉了一圈,這才不屑的說道,“看起來,也沒什麽與眾不同嘛。”
“喂,本郡主現在看上你的弓了。你識相點,快點把它送給我。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冬蟲姐姐,走,帶我去見公主,我好久沒見她了。”
少女劈裏啪啦地說了一頓,根本就沒給陳軒插嘴的機會。
不過就在她抱著弓正要離開的時候,卻被陳軒給喊住了。
“小郡主,請稍等。”
“哦?你喊住本郡主,有什麽事嗎?要賞賜?哦,等一下我會讓哥哥給你的,一定會讓你滿意。你……喂,你幹什麽?”
少女的話還沒說完,陳軒已經把弓從她的手中奪了回來,然後拿出一塊鹿皮,一邊仔細地擦拭著弓身,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小郡主,這弓是在下的,而且在下也沒說過要把它送給別人。至於你所說的賞賜,我也不在乎。就這樣,告辭!”
說完,陳軒將弓裝入盒中,就準備離開。
“喂,你給本郡主站住,不許走!”
少女卻不依不饒地攔在了陳軒的身前,還想要讓冬蟲幫忙。
“冬蟲姐姐,你幫我把弓搶過來,快點!”
冬蟲猶豫了一下,她隻是不愛說話,可並不是傻,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了,恐怕陳軒答應她的袖箭,也就要泡湯。
於是,她歪著頭考慮了一下,突然扭頭就跑。
“有事,先走!”
陳軒:“……”
少女:“……冬蟲姐姐,你不幫我,你不夠義氣!沈叔,有人欺負我,你快來!”
很快,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了校場上。
這男人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比陳軒還高出了半頭。
身穿一件褐色的皮甲,等他走近了,陳軒才看出來,那皮甲原本是其他的顏色,卻因為沾染了大量的血跡,而變成了如今這樣。
可以想象得出,這個男人一定是上過沙場,殺過人的那種悍將。
“小郡主,發生什麽事了?”
男人沉聲問道,在喉嚨處有著一道明顯的傷口,可能就是因為如此,使得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個渾蛋,他要搶我的弓,他還想欺負我,你快點幫我啊!”
少女此時已經開始和陳軒拔河起來,就為了搶奪那把弓。
當看到陳軒手中的弓時,男人眼睛一亮。
雖然他不知道那幾個滑輪的作用,可直覺卻告訴他,這一定是一把非同尋常的好弓。
就在這時,少女終於因為年幼力弱,沒有搶過陳軒,失手向後跌倒,摔了一個屁墩。
幸好土地柔軟,她也沒有受傷,可是卻因為之前是抓住弓弦的緣故,十指被割得鮮血淋漓。
這少女雖然愛好舞槍弄棒,可被傷成這樣還是頭一次。
看著十根手指上的鮮血,她還以為自己的手指頭都要斷了,再加上陣陣鑽心的疼痛不斷襲來,痛得她大哭起來。
“嗚嗚嗚……沈叔,這個人要殺我,你還愣著幹什麽,快點教訓他一頓!”
陳軒已經看出來,被稱作“沈叔”的男人應該就是這個小郡主的侍衛,於是他正色道:“在下陳軒,寧國公主駙馬,不知這位小郡主如何稱呼?”
“我姑姑是當今太後,我表哥是皇上,我哥哥是曹國公!”少女大聲說道,“你敢弄傷我,我一定要讓他們砍你的頭!沈叔,快點把他抓起來!”
“沈侍衛吧?這裏是公主府,雖然在下隻不過是一介贅婿,可也有個駙馬的頭銜。小郡主闖入我家中,卻如此放肆,難道是要鳩占鵲巢嗎?”陳軒也不理少女,他看出來這女孩不是可以講道理的,索性對著沈侍衛說道,“我倒是要去問問曹國公,這便是他徐家的家教嗎?”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就等於是指著少女的鼻子,罵她沒有爹娘教養了。
果然,這話一出,沈侍衛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
“陳駙馬,請慎言。”
“嗬,讓我慎言?怎麽,你們可以做,我不可以說?”
陳軒說的是毫不留情,因為他已經看到不遠處,夏寧和徐靜山正一起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