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52章 餘波

“駙馬爺,公主她身體不適,無法見您,所以您還是請回吧。”

“呃,公主她怎麽了,我也懂一些粗淺的醫術,要不要我去給公主看一下?”

“不必了呢,公主說,她不想見外人。奴婢想,過幾日應該就好了。”

陳軒有些無奈,可麵對著笑嘻嘻的夏草,他又說不出什麽來。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讓公主記得保重身體,如果有什麽事我能幫上忙的話,義不容辭。”

“駙馬慢走……”

看著陳軒的背影消失,夏草臉上的嬉笑表情唰的一下消失不見,然後歎了口氣。

駙馬爺啊駙馬爺,你可真是個呆子。

公主現在還在鬧小情緒呢,怎麽可能說見就見呢?

夏草一邊想著,一邊回到夏寧的房間中。

“他來了?”

“來了。”

“走了?”

“走了。”夏草忍不住問道,“公主殿下,您為什麽不肯見駙馬呢,奴婢覺得,這也怪不得駙馬呀。”

“哼,不怪他,難道要怪我嗎?”夏寧哼了一聲,戀戀不舍地放下手中的《精裝版文庵詩集三》,“你可知道,現在會稽城中鬧成了什麽樣?”

“奴婢不知。”

“你知道駙馬他們宴飲的那個包房,現在隻是參觀一下,就要十兩銀子嗎?如果要在那裏宴請賓客,五十兩起步——而且這隻是包房的費用,其他的還要另算。”

“現在幾乎整個會稽城的青樓都在尋找《滿江紅》的作者,甚至有人已經開出了百兩黃金的價格,隻求他能去喝酒,然後留下一首詩!”夏寧有些羞惱地說道,“你聽聽,百兩黃金,隻為了求他一首詩。皇兄之前還跟我打趣,如果知道是誰寫的詩,他一定要把這人捉去,天天什麽都不幹,隻寫詩。然後一首詩賣一百兩!難道我還不應該生氣嗎?”

“奴婢覺得……這是好事呀。”

“好事?”

“這才說明,駙馬爺他有多麽受歡迎。總比,總比……總比被千萬人唾罵要好得多。”

夏寧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連忙板著臉:“不許胡說八道。”

“是,公主,奴婢知錯了。不過您也想想,不是有那麽一句老話嗎,是金子到哪裏都會發光。駙馬爺那麽優秀,即使是稍微不小心的露出了一點點才華,也會引得那些女子們瘋狂。這隻能說,不是駙馬爺的錯,而是世人的錯。”

夏寧歎了口氣。

她又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隻是想著那些揮舞著花手絹的女人一個個哭著喊著的,要為陳軒侍奉枕席,她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那天在回燕樓,陳軒在唱完了《滿江紅》醉倒之後,回燕樓的姑娘們將同樣不省人事的徐靜山和沈東丟在包房不管,然後蜂擁著不醒人事的陳軒回到房間,鶯鶯燕燕七手八腳,脫鞋的、洗臉的、抱在懷裏喂醒酒藥的,簡直體貼入微到比伺候未來丈夫還要溫柔細致。

要不是夏草按著,可能夏寧當即就讓冬蟲大開殺戒,來一出血染回燕樓了。

至於回燕樓的老鴇子則是不得不提一嘴。看到牆上的《滿江紅》,再看到落款後,她是哭得比死了爹媽還要嚴重——當然,她不是傷心,而是因為高興。

她知道,回燕樓要火了,而且一定會大火特火!

等第二天,十三娘就讓人在回燕樓門前立起了一個大牌子,上麵寫著“文庵先生到此一遊”幾個大字。

陳軒和徐靜山他們就餐的包房則寫上了“文庵先生所用包房”,甚至他們喝的酒,吃的菜,都特意標注上,然後比其他的酒菜價格要貴上好幾倍。

至於牆上的那首《滿江紅》,已經被十三娘用最好的綢緞給罩了起來。

想要親眼看一下文庵先生的墨寶?

可以!

二十兩!

就這還不講價!

人家十三娘也有話可說啊——這可是文庵先生的墨寶啊!

你嫌貴?

我還嫌貴呢!

你滿京城瞧瞧,除了咱這回燕樓,哪裏還能看到文庵先生的墨寶了?

回燕樓火了,幾乎整個會稽城沒有人不知道那裏的。

其他青樓的老板見狀,眼珠子都紅了。

他們也想讓陳軒去他們的青樓喝酒,然後留下一首可以傳世的墨寶。

因為回燕樓的十三娘嘴巴非常嚴,同時又下令樓內的姑娘們,絕不可以透露陳軒的真實身份,違者活埋,所以沒有幾個人知道文庵先生到底是誰。

所以,那些青樓老板們一個個都開出了高價——隻要文庵先生能賞臉,不僅吃喝永遠免費,還會奉上百兩黃金作為潤筆之資。

這件事一時之間在會稽城被傳為美談,甚至驚動了皇宮中的小皇帝。

正為國庫空虛而擔憂的夏興於是和妹妹開玩笑道,如果他知道這個文庵先生是誰,一定把他抓來,然後逼著他天天寫詩,每首詩能賣一百兩金子,那也就不必再因為錢的事犯愁了。

可皇帝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的這句玩笑話,讓夏寧將告訴他實情的心思暗自掐滅了。

至於陳軒自己,卻並不知道他的一首詞居然鬧出了這麽大的風波,整日把自己關在公主府中,繼續配置香水。

隻是這幾日他幾次求見夏寧,卻都吃了閉門羹,這也讓他心裏犯了嘀咕。

難道,去回燕樓喝酒的事情被公主知道了?

雖說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可畢竟是瓜田李下,總是不太好。

陳軒也知道,女孩兒家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可有些事已經拖了很久,他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於是乎,第二天的時候,陳軒再次來求見夏寧。

與昨日不同的是,他的手裏多了一個木製托盤,上麵用紅綢蓋著,也不知道盛放了什麽東西。

“夏草姑娘,你就跟公主說,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公主說。請她無論如何也要允許我見上一見。”

陳軒誠懇地對把守著房門的夏草說道。

見他誠懇的樣子,夏草猶豫了一下。

“駙馬爺稍候,我這就去通傳。不過公主是否肯見您,那我就沒法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