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55章 外出散心

第二天,夏寧就帶著特意給太後以及皇後準備的香水入宮。

如同陳軒所預料的那樣,隻要是女人,就沒有不喜歡香水的。

當太後以及皇後看到香水後,立刻就是喜歡的不得了,對於夏寧隨即提出,想要出會稽,去金陵散心的事情,也一口答應下來。

在皇後得知,這香水是陳軒親自調製,而且這次出行主要也是去為了祭奠亡母,她還特意賜下了不少的東西,以表感謝。

於是,回到公主府後,夏寧與陳軒就開始準備起來,將一應路上可能用到的東西全部裝車。

待一切完成後,帶上了冬蟲、夏草、綠柳,以及五十名侍衛,浩浩****地出發了。

綠柳是第一次離開會稽,她平時都很少上街的,坐在馬車中望著車外的景色,開心得不得了。

相比之下,夏寧等三人就鎮靜的許多了。

夏寧以前也曾經出過會稽,陪同皇帝以及母後出巡,就去過好幾個地方。

而夏草和冬蟲顯然也是見過世麵的,對長途旅行比較習慣了。

陳軒對於這二人的來曆一直都很好奇,隻不過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詢問罷了。

見他在那裏沉思,夏草眼珠轉了轉,又想起了前幾日被敲頭,以及那一大盤紅燒肉她連一塊都沒撈著的事情來。

“駙馬爺,您在想什麽呢?”

夏草嬌聲問道。

看了看她,陳軒搖搖頭:“沒想什麽,隻不過隨便看看罷了。”

“那我們不如玩個遊戲吧,也好打發時間,您看怎麽樣?”

“什麽遊戲?”

“嗯,就玩那個聰明人說‘有’,傻瓜說‘沒有’的遊戲好了。”

陳軒奇怪地看著夏草:“昨天不是玩過這個遊戲了嗎,怎麽還要再玩一次?”

夏草一愣,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有,昨天沒有玩過。”

“有的,昨天你跑來找我,也說玩這個遊戲。”

“駙馬爺,您可能記錯了吧?奴婢昨天哪有去找您,一定是您記錯了。”

“我沒記錯,昨天肯定是玩過這個遊戲了。”

夏草見陳軒嘴硬,氣呼呼地說道:“沒有,沒有,就是沒有!駙馬爺,您到底敢不敢和奴婢玩這個遊戲?”

“哈哈哈……”

一旁的夏寧肩膀聳動,顯然被逗得不行。

駙馬也太可愛了,把夏草欺負成這樣,她自己還沒意識到!

這時候夏草也終於反應過來,氣得舌頭都打結了。

“駙馬爺,你,你……”

“我怎麽了?”

陳軒很無辜的說道。

“哼,您就知道欺負人!”

“這樣吧,我們玩個別的遊戲。你聽好了。”陳軒道,“豬和兔子比賽賽跑,前麵有一棵大樹,結果兔子躲開了,豬卻沒有躲開,一頭撞在了樹上,為什麽?”

“豬撞在樹上?那頭豬的眼神不好?”

“不對!”

“豬的速度太快了,來不及轉彎!”

“兔子速度可比豬快多了。”

“……”夏草又仔細地想了一會,突然一拍掌心,“我知道了,是那隻兔子使壞來著!”

“都不對!”

夏草氣鼓鼓地說道:“這也不對,那也不對,那駙馬您說說,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

陳軒嘿嘿一笑:“因為那頭豬是死腦筋,它不會拐彎呀!”

“鵝鵝鵝……”

夏寧笑出了鵝叫,連忙掩住小嘴,轉過臉去。

“嗚嗚嗚,公主,駙馬爺他欺負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夏草嘴唇哆嗦了半天,撲到了夏寧的懷裏,哀嚎著喊道。

“好了好了,這也不能怪駙馬,誰讓你不會轉彎呢。哈哈哈……”

見夏寧也忍不住調笑自己,夏寧簡直是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一頓,陳軒連忙問外麵的車夫,出了什麽狀況。

“駙馬爺,前方有一隊人馬,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陳軒納悶——車隊已經懸掛了寧國公主的旗幟,而且還有淨街以及回避的牌子,怎麽可能被人給擋住。

除非是故意的。

陳軒來到馬車外,就見前方出現了一隊人馬,浩浩****,人數起碼也有數百。

而這些人的裝束十分奇怪,不過他卻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這正是北方草原人的裝束。

陳軒知道,在夏朝的北方草原上,還有著一個強大的遊牧帝國,他們自稱韃靼人。

看樣子,這就是韃靼人的使團了。

就在這時候,從對方一行人中,走出一人來。

這應該是韃靼國的一個官員,身穿長袍、外麵套著坎肩、頭戴皮帽、腳蹬皮靴,怒氣勃發,十分不悅。

這人身高足足一米八,而且臉上有著一種看起來有些病態的潮紅。

他用別扭的漢語發出質問:“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擋住我韃靼國的使臣隊伍,難道你們不要命的嗎?”

果然,這些人確實是從韃靼國來的,陳軒聞言,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這時候夏寧也鑽出了馬車,看著這異域裝束的韃靼國使者,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們,快快讓開道路,否則就送你們去見長生天!”

那韃靼國官員見陳軒等人不肯讓開道路,更是勃然大怒,唰的一聲就抽出了腰間的彎刀,比比劃劃的。

“冬蟲!”

陳軒沉聲道。

“在……”

冬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陳軒的身後。

“如果這韃子再敢有什麽無禮之舉,直接殺掉,毋需客氣。”

“是!”見夏寧點點頭,冬蟲答應道。

隨行護衛的五十名侍衛也紛紛抽出了腰刀,將這韃靼國官員圍在中間,其中幾人更是舉起了弓弩,對準了他。

韃靼國人就是這樣,你軟他就橫;可當你比他還橫的時候,他就軟了。

被幾十把腰刀比畫著,又被十幾具弓弩瞄準著,剛剛還蠻橫無比的韃靼國官員嘴唇哆嗦了半天,手裏的長刀舉起來也不是,放下來更不是。

“夏大人,夏大人,這就是你們夏朝迎接外國使臣的禮儀嗎?”他臉皮漲得通紅,對著車隊後麵喊道,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哎呀,不要吵,不要吵!”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兒鑽出個夏朝官員來,看朝服是個五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