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8章 你不妨把話說得明白一點

徐靜山在一開始聽聞皇帝表哥想要給表妹寧國公主招婿的時候,是拒絕的。

當然,倒不是他對這個從小關愛到大的表妹有什麽想法。

隻是他覺得,這樣實在是太過虧待夏寧了。

為此,徐靜山甚至幹冒天下之大不韙,和夏興當麵吵了一架。

隻不過,小皇帝最後說服了自己的這位表弟。

用他的話說就是,夏寧是夏朝的公主,她不能隻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同時也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來。

如果夏朝亡了,那她這位亡國的公主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雖然這樣說有點過於言重,可徐靜山最終還是理解了皇帝的苦衷。

若論對夏寧的關心,這位皇帝表哥絲毫不亞於他。

不過理解歸理解,在得知陳家推出了一個庶子,來和皇家聯姻的時候,徐靜山還是怒不可遏。

在他看來,這是對皇室的羞辱,對皇權的藐視。

因此,徐靜山主動向皇帝討來了迎親使的差事,就是想要好好地羞辱陳年,羞辱這些可惡的文官一下。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原本根本沒有放在眼裏,那個隻是被當做聯姻的工具人的贅婿,卻給了他預料之外的驚喜。

徐靜山毫不猶豫地無視了這樣做會給他帶來什麽樣的影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吃瓜之中,並且唯恐天下不亂地起哄、點火。

此時的陳年已經被氣得是臉色鐵青,全身顫抖,多年來的涵養功夫也無法讓他再保持平靜。

旁邊前來一起準備看皇室熱鬧的同僚彼此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

他們也想不到,陳家的這個四子居然能鬧得這麽大。

居然當著這許多人的麵,讓親生父親給他行禮。

當然,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父母給回家省親的皇妃行禮的事情。

可是,你隻不過是一個贅婿。

一個連狗看都要搖頭的贅婿!

你怎麽敢?

吏部給事中趙立不滿地喝道:“賢侄,你這話未免太過無禮。即便你現在身為超品駙馬都尉,可也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難道,你以後不想在天下立足了嗎?”

“不錯,要知道千夫所指,無疾而終。你今天這樣做了,難道就不怕遭到無數天下人的唾罵嗎?”

“小子,老夫勸你還是懸崖勒馬,不要一條路走到黑。否則的話,你會後悔的!”

對此,陳軒早就已經有了預料。

拿天下人來企圖威逼我,想讓我退讓?

少來這套!

你們能代表天下人?

陳軒沒有理這幾個道貌岸然的大人們,而是扭頭看向徐靜山,笑道:“敢問小公爺,在下此舉可有違反大夏律?”

徐靜山哪記得大夏律中都寫了什麽,不過還是搖頭道:“這個自然沒有,哈哈哈,不要擔心,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隻要你不把陳大人全家屠了,本公爺都不會阻止你的!”

“多謝小公爺仗義執言。”陳軒衝著他抱拳感謝,然後對著陳年冷聲道,“陳大人,你怎麽說?”

“我知道,你還抱著三綱五常那一套,不肯向我一個庶子、贅婿低頭。可是你不要忘了……”

陳軒一字一句地說道:“父為子綱,這沒錯。可是君為臣綱,可是擁有最優先級的!你可莫要因為區區一點臉麵,害得陳家遭難啊。”

“陳年,你要還是不肯施禮,誤了吉時,別怪本公爺在皇上麵前參你一本!”

徐靜山適時的補刀。

陳年此時已經被逼上了絕路,等待他的,就隻有忍受屈辱,向自己的四子行大禮。

他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犀利眼神,更像是一個備受打擊的老人一般。

“罷了,罷了。”陳年長歎一聲,“你不就是想要老夫對你低頭嗎?既如此,老夫就如你的願!”

說著,他整理了一下袍服,就準備向陳軒行禮。

可就在這時,陳軒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無法想到的舉動。

“陳大人,且慢。”

他喊住了就要行禮的陳年。

“逆子,你還要做什麽?”

陳年全身一顫,不敢置信的看著陳軒。

“老夫已經願意向你施禮,你還想要怎麽樣?怎麽,難道你還想要羞辱老夫不成?如果你想要那樣做的話,那你就是癡心妄想!老夫寧死也不會答應!”

徐靜山下馬,悄悄來到陳軒的身邊,小聲道:“我說,差不多行了啊。真把這老頭逼得當街自盡,你我都得不了好。”

陳年如果真的被逼自盡,就算給滿朝文武一個交代,皇室也隻能交出陳軒,將他交由三司審理。

那個結果,不用想也知道會怎麽樣。

而且就是徐靜山也會跟著吃瓜落——他打一打文官係統的臉,皇帝雙手雙腳讚成。

可如果真逼得一個三品大員當街自盡……

那就不是罰俸能解決的了的。

所以,徐靜山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陳軒看著二舅哥,微微一笑:“小公爺,稍安勿躁,在下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之輩,您隻需要在一旁靜觀就是。”

徐靜山嘴角微微**——你都快把你親爹逼得上吊了,還說不是得理不饒人的?

那我還真想看看,你真的得理不饒人的時候,會是什麽樣。

陳軒朗聲道:“陳大人,你切莫急迫,隻是在下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雖說律法無情,可也不會大過人情。在下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陳大人這一把年紀,還要卑躬屈膝。不如這樣,陳家三公子不是也在這裏,不如就讓他代替你行禮,這樣可好?”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陳誌的身上。

看得這位不學無術的三公子全身冷汗。

他笨歸笨,跟著老爹耳聞目濡了那麽多年,終究不是傻子。

陳誌指著陳軒,怒道:“陳軒,你這就是在借機報複!”

“哦?三公子不妨把話說得明白一點,我報複你什麽了?”

“少在這裝蒜,你就是在報複我……”

陳誌的脖子好像被捏住了一樣,聲音戛然而止。

卑鄙,太卑鄙了!

如果自己把實情給說出來,那在會稽城中豈不是就要社死,再也抬不起頭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