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85章 斬首示眾

魏紅梅擠進了人群,就見一人隻穿著破破爛爛的小衣,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

她好奇地問旁邊的人:“大叔,這是在幹什麽?他犯了什麽罪?”

旁邊的老人見是個漂亮姑娘,耐心地回答道:“姑娘你是外地人吧?你有所不知,這人正是漳縣縣令許成。”

“他就是許成?”魏紅梅脫口而出。

“是啊,就是這個殺千刀的渾蛋!”老者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不是駙馬爺的話,他的奸計就要得逞了,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會死在魏虎的手裏!”

“駙馬爺?”魏紅梅指著陳軒問道。

“對啊,他就是平陽長公主的駙馬。就是他識破了許成的奸計,然後設下圈套,讓那魏虎自己一頭撞了進來。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們可就慘咯。”

如果魏虎毫無征兆地殺來,那些年輕人也許能跑掉,可他們這些老人也就隻能淪為刀下鬼了。

原來就是他,他就是害死父親的罪魁禍首!

魏紅梅的拳頭攥的緊緊的,臉上滿是憤怒之色,頗具規模的胸膛不斷起伏著。

她開始在腦中考慮,現在如果撲上去刺殺陳軒的話,能有多大的成功率——她不怕死,可陳軒身邊滿是侍衛,她就算是以命換命,也很難完成複仇。

隻不過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陳軒的身上,卻沒有注意到正有“危險”向她靠近。

此時,人群中的兩個年輕男子正慢慢的接近魏紅梅。

這兩個年輕男子也算是小賊,不過他們不是偷錢的賊,而是專門在人群中擠來擠去,見到年輕女子就擠上前去,趁機占點便宜的偷香的賊。

這二人早就注意到魏紅梅了——一身紅裙,身材窈窕,麵目姣好。

尤其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簡直要人老命。

其中一人趁著魏紅梅不注意的時機,從她身後寄過,掌心順勢蹭過了她那如圓月般的翹臀。

入手的滑膩令其心中一**,於是借著轉身的機會,再一次擠了過去。

這個時候,陳軒剛剛宣讀完聖旨:“皇上有旨,判許成斬立決。”

眾人又是一陣歡呼。

然後一個**著上身的劊子手上前,先給手中的鬼頭刀噴了一口酒,然後讓助手壓低了許成的身子。

鬼頭刀高高舉起,眾人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

“斬!”陳軒喝道。

鬼頭刀落下,許成的頭顱高高飛起。

在百姓們的歡呼聲中,陳軒下令,將許成的頭顱同樣懸掛在城牆上示眾。

至於他的屍體,曝屍三日後,丟到亂葬崗去喂狗。

這時候都講究人死債銷,死者為大,可他這樣連死人都不放過,顯然已經是有些過格了。

隻不過百姓們可不管你這個——在他們看來,像這樣的狗官,就應該這樣對待。

見沒什麽事了,陳軒就準備回去,可這時候就看到了那兩個鬼鬼祟祟的年輕男子。

陳軒見這兩個男子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專門在那俏麗女子身邊來回轉悠,就已經猜到他們想要幹什麽。

這時候他又見到受害者——也就是魏紅梅臉色通紅,咬牙堅持,顯然是在極力忍耐。

陳軒指著那兩個男子,大喝一聲:“抓住他們!”

下一瞬間,冬蟲已經如大鳥一般撲了過去。

兩個偷香的小賊還沒反應過來,一人身上就挨了一腳,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魏紅梅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下意識地想要拚命一搏,可當她看到那兩個躺在地上不停慘叫的男子,再聽到其他人的議論時,才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麽。

魏紅梅心念電轉之間,當即撲倒在地:“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在她看來,陳軒一定會借機將她攙扶起來,順便揩點油什麽的。

那個時候她就有機會下手了。

可是讓魏紅梅沒想到的是,她才哭喊了兩聲,就被冬蟲給攙扶了起來。

陳軒本來也是想要上前攙扶起來她,表現一下親民的,可看到冬蟲搶先一步,然後向他投來冷冷的目光,下意識地就停住了腳步。

“咳咳,姑娘,你沒事吧?”

魏紅梅暗歎一聲,知道已經沒有機會殺掉對方,隻能是低下頭,免得被對方看到自己眼中的仇恨。

“沒,我沒事……謝謝大人。”

陳軒聞言,點點頭,又看了冬蟲一眼,轉身離開。

冬蟲哼了一聲,放開了魏紅梅,緊緊地跟了上去。

隻不過,臨走之前她還瞥了魏紅梅一眼。

目光中蘊含警告之意。

她是想警告這小蹄子不許借機勾引陳軒,這是夏寧交給她的最重要的任務之二——至於比這還重要的,自然就是保護陳軒的安全了。

可魏紅梅卻以為她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連忙轉身匆匆離開,不敢再留在這裏了。

她這樣心虛,反而引起了冬蟲的懷疑。

……

夜色降臨,禦馬監的營地中燃起了熊熊篝火。

每隊士兵圍著一個一個巨大的火堆,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陳軒可沒像那些掃興的領導一樣,非要“簡單的說上兩個時辰”,而是在將賞錢分發下去後,就下令上酒肉。

“我可告訴你們,這肉都是漳縣的百姓們送來的,這酒呢,是本駙馬出的,別地方你們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樣的好酒!所以,你們不要不識好歹,今天晚上不吃好、喝好的,都是他媽烏龜王八蛋!”

陳軒粗魯的話,引來了一陣哄笑聲。

不過也讓他和這些質樸的將士們的距離進一步拉近了。

能帶著他們打勝仗,賞錢給的賊多,還一點架子沒有的上司,誰能不喜歡?

營地中到處充滿了歡聲笑語,陳軒坐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一個士兵壯著膽子來給陳軒敬酒,陳軒高興地喝了。

隻不過他沒有料到的是,這下可開了一個不好的口子。

看著排隊前來敬酒的將士,陳軒滿臉愁容——這可都是高度酒,就沒有低於五十度的。

你們這麽多人,是來敬酒的,還是想要來謀殺本駙馬的?

喝的話,估計就別想站著離開這裏。

可不喝的話,又怕傷了將士們的心。

陳軒一時之間,陷入兩難的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