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91章 貶為妾室

“陳柳氏賢良淑德,封為三品誥命夫人。”

“陳吳氏暴虐不堪……不堪為正妻,即貶為妾室。”

“吳氏所出三子,皆列為庶出。其長子、次子,免去一切官職,永不敘用。”

“未免戶部侍郎陳年老無所依,以陳孫氏為其續弦繼室。”

“欽此……”

“咯咯咯,陳大人,皇上親自過問您的家事,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啊。不過您也不用太過感激皇上,主要還是您的嫡長子,平陽駙馬爭氣。嘖嘖,才入贅皇家多久,就屢立奇功啊。”

“咦,陳大人,您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還不快快接旨?”

“臣,謝主隆恩。”

陳年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樣,接過聖旨的手都在不斷地顫抖著。

和強自克製的他不同,這些天仿佛已經蒼老了二十歲的吳氏拚命地大叫著。

“不,不,不!這是亂命,老爺,你不能接旨啊。這是那個小皇帝他……”

“哼,對陛下大不敬,掌嘴!”劉傑眼中狠辣之色一閃而過,當機立斷下令道。

“是!”

三個五大三粗的侍衛上前,兩個抓住了吳氏的手臂,讓她不得不仰起頭來,另一個則使足了力氣。

“啪——”

“啪——”

“啪——”

幾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響起,吳氏滿嘴的牙齒已經不剩下幾顆,一口一口夾雜著碎牙的鮮血從嘴角溢出。

“哼,陳大人,你這妾室未免膽子忒大了一些,連陛下都敢妄議。她不要命了,難道還想拉著這陳家上下一百多口子給她陪葬嗎?”

劉傑厲聲喝道。

“劉總管,您恕罪。吳氏她,她……前不久就患上了失心症,說的都是瘋話,不能當真的。”

“咯咯咯……既然這樣,那就好。陳大人,您瞧瞧,皇上多貼心。知道你不忍心將吳氏貶為妾室,所以特意出手相助。哎,陛下的隆恩,真是一百年都報答不完呀。這人呀,當要懂得感恩才行。”

“劉總管,陛下的恩情,如長江大河一般,臣就是……臣就是肝腦塗地,也要報答。”陳年臉色蒼白得如同死人一樣,不過依然堅持道,“隻不過,臣那三個兒子……還請陛下開恩呀。”

“哈哈哈,陳大人,你怎麽就是這麽想不開呢?”劉傑笑得更開心了,“您的長子,已經年近而立,卻也隻是個八品典史而已。說實話,就是那永定河裏的王八,都比他有出息。您已經有了陳駙馬這樣的麒麟兒,又何必退而求其次呢?”

“是,臣……明白了。臣,叩謝隆恩。”

陳年再也說不出話來,隻能是借著謝恩的機會,將頭深深地埋進了臂彎中。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咱家已經宣讀完聖旨,就不久留了,還要去通知平陽駙馬這個好消息。陳大人就不必送了。”

劉傑一擺手:“走!”

才沒走幾步,他就聽到後麵傳來一陣驚呼聲:“老爺,老爺,你怎麽了?快來人呀,老爺吐血了。快去請夫人來……廢話,當然是新夫人,這還用教嗎?”

與此同時,陳軒還不知道陳家發生的變故,正在和夏寧商量事情。

“駙馬,你真的能做出來你所說的那種成本低廉,方便易得,且不懼水泡的建築材料嗎?”夏寧有些擔憂。

這也不能怪她,人無法理解自己沒有見到過的東西。

再加上關心則亂的原因,所以夏寧很是擔憂,萬一駙馬弄不出來這種東西,那豈不是欺君了?

握著她冰涼的小手,陳軒笑道:“公主,你就放心好了,我既然敢打包票,那就一定會做到的。”

造水泥對於陳軒來說,還真不是什麽難事,前世他也曾經為了體驗生活而四處打工,曾經在一個無證的小水泥廠裏呆過一個月。

隻不過後來實在受不了廠裏粉塵滿天飛的環境,幹一天活頭發上都是水泥塊,洗都洗不掉,所以幹滿一個月後直接結錢走人。

對於水泥的用料與燒製流程,陳軒大部分都還記得,所以對於在大夏製出水泥,他還是十分的有信心的。

“嗬嗬,你放心,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水泥嗎?”見夏寧還有點擔心,陳軒一臉微笑的說道,“別的我不敢保證,可要論到製作這些新奇物品上,我敢說整個大夏,絕對沒人能比我強。”

對於發明這方麵來講,他絕對是自信滿滿——他可是來自後世,比現在的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見識,再加上後世四處打工積累的經驗和技術,發明點新東西還不是手到擒來?

回到公主府不久,就有下人來報,內造局將作監的大匠來了。

這是陳軒和夏興說好的,派來幫助他研製水泥的人。

“來的大匠姓甚名誰?”夏寧問道。

“他自我介紹說是名叫魯工輸。”

“居然是他?”夏寧驚訝道。

“公主,你聽說過這個名字?”

“當然了。”夏寧點點頭道,“這個魯工輸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在我剛剛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將作監的大匠了。這會稽的宮城,還有金陵的城牆,就是他主持修建的。想不到皇兄居然把他派來了,看來真的很器重駙馬呢。”

聽到是一個真的有技術的工匠,陳軒這下是放心了。

而且是內造局的將作監,不必經過那些工部的大人們,也能省去不少的麻煩。

很快,陳軒就見到了魯工輸——魯工輸今年已經快到六十歲的花甲之年了,不過依然精神矍鑠,看上去宛如四十多歲的人一樣。

“小的見過平陽長公主殿下,見過駙馬爺。”

“魯大匠請起,不必客氣。”夏寧輕輕抬手道。

“謝長公主殿下。”魯工輸起身,悄悄地鬆了口氣。

看來這平陽長公主待人很是寬和,不是一個嚴苛的人。

夏朝對待工匠,就如同對待奴隸一般。

獎懲製度不能說沒有,隻能說形同虛設。

辦得好了,那是你應該的;吩咐下來的事情辦不好,那就要嚴懲。

也就是魯工輸技藝精湛,這才能一直堅持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