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三年,出獄即無敵

第64章 東方之珠,銷金魔窟!

香江,夜色如墨,霓虹似血。

這座被譽為“東方之珠”的國際大都會,此刻正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籠罩。

雨水衝刷著維多利亞港的繁華,卻洗不淨這座城市陰暗角落裏滋生的罪惡與欲望。

海風夾雜著鹹腥味,在摩天大樓的縫隙間穿梭,發出如同鬼哭般的嗚咽。

位於香江九龍半島最核心的黃金地段,矗立著一座造型如同通天巨塔般的金黃色摩天大樓!

皇極,不夜城!

這裏是全亞洲最大的銷金窟,是無數富豪一夜暴富的天堂,也是無數賭徒傾家**產、跳樓自殺的地獄。

在這裏,金錢隻是數字,人命隻是籌碼。

在這裏,你可以買到當紅女星的**,可以買到某國政要的黑料,甚至可以買到……活人的命!

此時,不夜城頂層。

那間號稱隻有“上帝和魔鬼”才能進入的“帝王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一張巨大的橢圓形綠色賭桌橫亙在中央。

賭桌周圍圍滿了香江乃至東南亞各地的頂級大佬、社團坐館、以及神秘的資本巨鱷。

他們的目光,此刻都貪婪、戲謔且殘忍地聚焦在賭桌的一方。

那裏坐著一個女人。

一個美得令人窒息,卻又狼狽到了極點的女人。

她身穿一襲開叉極高的大紅色牡丹旗袍,那絲綢緊緊包裹著她曼妙起伏的嬌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一頭如瀑的波浪長發隨意披散,手中拿著一把繪著桃花的折扇。

她就是葉天婚書上的第八位女人,千門門主,號稱“千門妖女”的花解語。

隻是此刻……

這位曾經在賭桌上翻雲覆雨、令無數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妖女,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她那張精致嫵媚的臉龐蒼白如紙。

她的右手死死攥著折扇,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而在她的麵前,原本堆積如山的籌碼,此刻已經空空如也。

輸了。

她輸得一幹二淨。

“啪!啪!啪!”

一陣輕慢而囂張的掌聲,從賭桌對麵響起,打破了死寂。

坐在花解語對麵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阿瑪尼定製西裝、梳著大背頭、嘴裏叼著古巴雪茄的年輕男子。

他翹著二郎腿,懷裏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洋妞,眼神中透著一股貓戲老鼠的殘忍。

他便是香江第一豪門何家的繼承人,也是這不夜城的少東家,何天華!

“精彩,真是精彩。”

何天華吐出一口濃鬱的煙圈,煙霧噴在花解語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羞辱意味。

“早就聽說千門門主花解語,有一雙能看透陰陽、斷人生死的鬼眼。”

“怎麽?今晚這雙眼睛瞎了?連輸我十三把?”

“還是說……”何天華身體前傾,眼神驟然變得陰毒。

他壓低聲音道:“你體內的毒,發作了?”

花解語嬌軀微微一顫。

她死死咬著紅唇,隻覺得體內有一股如同萬蟻噬骨般的劇痛在經脈中遊走。

那是“鬼眼”反噬帶來的痛苦,加上被人暗中下了無色無味的散功散,此刻她連調動一絲內力都做不到。

而在何天華的身後,還站著一個身披黑袍、臉上畫滿詭異符文的老者。

老者手中握著一串人骨念珠,嘴裏念念有詞。

一股陰冷的黑氣正源源不斷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籠罩著整個賭桌,死死壓製著花解語的感知。

“何天華,你卑鄙!”

花解語聲音沙啞,卻依然透著一股倔強的媚意,那是刻在骨子裏的驕傲。

“你勾結南洋降頭師,在賭局上布下‘迷魂陣’!這算什麽本事?!”

“千門雖是左道,但也講究一個‘技’字!你這是壞了江湖規矩!”

“規矩?”

何天華聞言,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他仰天狂笑,笑聲震得大廳吊燈嗡嗡作響。

“哈哈哈哈!花解語,你腦子進水了吧?”

“這裏是香江!是不夜城!是我的地盤!”

“在這裏,我說這是運氣,這就是運氣!”

“我說你是輸,你就是輸!”

“規矩?我何家就是規矩!!”

何天華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賭桌上,那張貪婪的臉幾乎要貼到花解語的鼻尖上,噴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酒氣。

“少廢話!”

“現在你籌碼輸光了,按照剛才的協議,要麽,拿出那塊青銅碎片抵債。”

“要麽……”

何天華從腰間拔出一把鑲滿鑽石的金色匕首,狠狠插在賭桌上,刀鋒還在微微顫抖,發出嗡鳴。

“就把你那雙‘鬼眼’挖出來,給我當泡酒的下酒菜!!”

“當然,本少爺向來憐香惜玉。”

何天華目光**邪地掃視著花解語那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滿是變態的渴望。

“如果你肯現在脫光衣服,爬上賭桌,當著全香江大佬的麵,學幾聲母狗叫,再把本少爺伺候舒服了……”

“我也許可以考慮,隻挖你一隻眼睛,留你一條賤命做我的第九房姨太太!”

“哈哈哈哈!”

周圍的看客們發出一陣哄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猥瑣。

一代千門妖女若是在這裏當眾受辱,那絕對是明天轟動全港的頭條新聞。

“無恥!!”

花解語羞憤欲絕,她堂堂千門門主,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碎片是師門傳承,更是壓製她鬼眼反噬的唯一寶物,絕不能交。

可不交,今日便是死局。

“何天華,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碰我一根手指頭!!”

花解語猛地從發髻中拔出一根淬了劇毒的金簪,眼神決絕。

“想看我受辱?下輩子吧!!”

說罷,她就要將金簪狠狠刺向自己的喉嚨!

“想死?經過本少爺同意了嗎?!”

何天華冷哼一聲,身後的黑袍老者突然枯指一彈。

“嗖!”

一道黑氣如毒蛇般射出,精準地擊中了花解語的手腕麻穴。

“當啷!”

金簪落地。

花解語隻覺得全身一麻,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軟軟地癱倒在椅子上,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人!”

何天華獰笑著繞過賭桌,一邊解著皮帶,一邊朝著花解語逼近。

“既然你想玩烈女那一套,那本少爺就在這幾百人麵前,給你來一場現場直播!”

“來人!給我按住她的手腳!把她的旗袍給我撕了!!”

“是!!”

四名滿臉橫肉的宗師級保鏢獰笑著衝了上去,那雙粗糙的大手直奔花解語的領口抓去!

絕望。

無盡的絕望籠罩了花解語。

她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落臉頰。

她的師父曾對她說過,她的真命天子會踏著七彩祥雲來救她,幫她壓製這詛咒般的鬼眼。

可童話終究是童話。

就在那幾隻髒手即將觸碰到花解語嬌軀的千鈞一發之際。